当然,此刻身处皇宫内的洛南念对此全然不知晓。他只能日复一日地等待着,连平日里从不间断、勤奋刻苦的修炼都被迫停止了。
这其中缘由诸多,一来是皇宫里人员众多且耳目繁杂,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暴露自己;二来这里还有龙气的干扰。经过一番尝试后,洛南念惊愕地发现,在这龙气浓郁的皇宫之中,他的修炼速度竟然骤减至平常的五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始终铭记着肃王曾提及过的那位皇室先祖,那可是至少拥有金丹期修为的绝世强者。倘若自己在此处偷偷修炼的行径不幸败露,恐怕他根本无法撑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之时,就会小命难保。
与此同时,那些奉命前往洛南念家乡的太监们正快马加鞭地赶回皇宫,准备向皇帝复命。
“奴才参见陛下,恭祝陛下万福金安!”太监们一进入宫殿,便齐刷刷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
“平身吧。”皇帝急切地挥挥手,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太监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朕让你们去找的徐道长可有见到?”
“启禀陛下,请陛下恕罪啊!小的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到老君观时,却发现那位德高望重的徐仙长早已外出云游去了。”为首的太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深知此次任务失败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听到皇帝的问话,他心中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双腿一软,便赶忙双膝跪地,身体颤抖着,诚惶诚恐地连连叩头请罪。
“云游离开了?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难道你们就没有派人四处寻找吗?”
皇帝怒不可遏,双眼圆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他的声音犹如雷霆一般,在大殿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毕竟,这件事情可关系到他自身的生死存亡,由不得他不着急上火。
“回陛下,据道观中的仙童所言,徐仙长早在您那天下旨召他入宫那天的正午时分,就已经飘然离去,踏上了云游之路。奴才细细一算,这时间竟然恰好与陛下下旨的时刻相吻合。”
皇帝闻听此言,如遭雷击般震惊不已,整个人瞬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京城距离那老君观路途迢迢,徐仙长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算出他要召见对方入宫,这份神机妙算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哼!既是如此,那他为何算到了朕的旨意,却又不肯进宫来为朕医治呢?莫非是觉得朕不配得到他的救治不成?还是说他自恃清高,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帝越想越是恼怒,脸色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太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陛下息怒,徐道长临行之前,曾特地嘱托道观里的两名仙童给咱们留下了一些话语。”
“什么话?”
徐道长曾言:“小洛大人赐予您的丹药足以解此奇毒。”闻听此言,原本病恹恹、无精打采的皇帝瞬间来了精神,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只见他猛地从龙榻上坐起,双眼闪烁着希冀之光,急切地吩咐道:“速速去将那夜孤云传来!朕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殿内。此人正是夜孤云,他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微臣夜孤云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待他抬起头来,看到皇帝脸上竟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神情,心中不禁一凛,连忙问道:“敢问陛下,莫非那位传说中的徐仙长已然驾临?”
皇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略带焦虑地说道:“爱卿啊,并非如此。只是那徐道长传话于朕,声称那颗丹药便能解毒。不知爱卿对此可有何见解?可曾瞧出那颗丹药有何异样之处?”
“陛下经过微臣仔细地查验和研究,可以断定此丹药毫无任何问题可言!非但如此,这颗丹药简直堪称绝世极品,即便是微臣所在的丹宗,拿镇派之宝与之相较,恐怕也要稍逊一筹呢!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般珍稀无比的丹药居然出自一介书生之手。看来定是上天庇佑着陛下您,使得您鸿运当头、福气满溢,方能从这位书生那里斩获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一连串的阿谀奉承之词犹如春风拂面般,把皇帝哄得是心花怒放、通体舒畅。
“这么说来,如果朕服用了这颗丹药,岂不是不仅能够完全康复如初,就连那方面……也会得到极大改善么?”
皇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之色,要知道,长久以来无子无嗣一直都是深埋在他心底的一块巨石,让他日夜忧心忡忡,生怕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万里河山最终会拱手相让给其他旁系宗亲。
“启禀陛下,按照下官的推测,确实可以,不过要想彻底恢复,还需要静养恢复,辅以补药调养才行,毕竟陛下所中之毒,虽然没有要了陛下的命,但却是一种损伤精神灵魂的毒药,虽然不知道肃王当时为什么选择了这种毒药,但身体好养,但灵魂损伤却是需要慢慢恢复,至于陛下所说的,若是按照臣的方子服用的话,差不多半年左右就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