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多?”洛南念一脸惊讶地看着闻争。
“就这么多啊!这还是因为我父亲曾经偶然提起过这件事,他说我舅舅当年被土匪劫道,要不是当时的侍卫统领以一敌十,斩杀了数十名土匪,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世上竟有如此厉害之人。毕竟我们这个县城只是个小地方,没有这种人的传闻也是理所当然的。”闻争解释道。
“那有没有像武林秘籍那样的东西呢?”洛南念好奇地问道。
“似乎确实存在,但那些通常是各大江湖门派的机密,普通人很难得到。而且,就算你知道了,这些门派也绝对不会轻易传授给你。”闻争察觉到了洛南念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为什么呀?”洛南念不解地问。
“南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吗?现在你已经成为了天子门生,在这些游离于朝廷律法之外的江湖门派眼中,你就是朝廷的鹰犬。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将自家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你呢?”闻争认真地回答道。
“不过南兄不必灰心,朝廷立国以来,灭掉的宗门不计其数,皇宫的藏书阁里面的功法秘籍相必不少,只不过这可不是你现在可以染指的。”
原以为自己凭借这身蛮力在这天下已经是无敌于世了,没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才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好了别多想了,况且我听说练武要在十五岁之前筋骨未固定的时候最佳,你呀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他知道闻争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对自己当初的梦想也有了一丝丝的迷茫,现在就连话本里的武功都有了,一个比别人力气稍长的普通人又能如何,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安于现状,努力读书,考取功名。
“别想了,来和我一起去城外转转。”
“啊,真是爽。”闻争与洛南念两人无形象的坐在城外河边的草甸上,满嘴流油的吃着烤肉。
“可惜南兄你不喝酒,这有什么意思。”闻争不禁吐槽道。
“喝酒伤身,况且我受不了那个味道。”
“亏你的梦想还是要当将军。”
“怎么当将军必须要喝酒啊?”
“你还别不信,那西北苦寒之地,酒除了壮胆排忧外,还是取暖的良药,再加上那里各个都是糙汉子,不喝酒连和他们都融入不进去。”
“瞧不起谁,喝就喝。”洛南念果然上当,一把夺过了闻争手里的酒壶,朝着嘴里倒了起来,不过没喝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脸涨的通红。
“哈哈,南兄你还是这么好懂。”闻争看着洛南念失态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年,他早就把这个和他师出同门的兄弟研究的透透的。
“唉,我爹说的对,虽然你是他见过的天下少有的聪明人,但你不是人情世故的聪明人,你啊不适合官场。”或许是喝嘴里,闻争也是酒后吐真言道。
但听完闻争话的洛南念却没有生气“我知道,我啊最早下定决心是县里的官吏来催收税银的时候,将隔壁六婶家维持生计的一头牛犊抢行拉走,村里的人却不敢阻拦,若不是我家里有二叔的帮衬也会如此,村里的张叔叔就说民不与官斗,后来听说读书可以当官,我就想着只要我当了官,爹娘就不用那么操劳了,于是我读阿读,然后我考上了秀才平常趾高气扬的衙役见了我家人也变得客客气气了,我爹娘也不用担心徭役了,现在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但我却不能停,父母,二叔,家族,我不得不更加努力,我多么想自己还是西村的小屁话,至少不用这么累了…。”或许是酒劲过大,或许是这些年有太多的压力,洛南念将自己这些年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随后咚的一声睡在了草地上。
“呵呵,南兄你的酒量还真是差劲。”说着也是咚的一声不省人事。
转眼间两人就从日近晌午,睡到了黄昏时分。
“呃,真是喝酒误事。”酒醒过来的洛南念用手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头,忽然感觉地面有些晃动。
“闻兄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什么地龙翻身,你在马车上,平时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重,我和阿福两个人废了半天劲才把你搬上马车。”
还有有些迷糊的洛南念惊喜,原来如此啊。
“吁…。”阿福驾驶着马车突然急停,导致两人在里面滚做了一团。费尽力气从洛南念身上爬起来的闻争立马要出去责骂一下阿福。刚要掀开车帘,阿福咽喉流血,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倒了进来。
“里面的,下车。”一道带着阴柔声音的威胁话语从外面传来。
原本两个第一次见死人,已经被吓得有些手脚发麻,再加上阿福死不瞑目的眼神更是刺激着两人,尤其是闻争,阿福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虽是主仆,但却高于主仆的情谊。
知道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他们两个知道阿福平日里也是一个有两下的练家子,平常对付两三个轻轻松松,如今仅仅眨眼间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倒下了,可见外面的人,十有八九是武林高手。
“别动手,我们出来。”没办法的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下车或许有一线生机,不下车,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两人的忌日了。
闻争要起身的时候,被洛南念拦了下来,随后先一步走了出去。跨过阿福的尸体,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待看清了外面的场景,洛南念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数十名身着玄衣的高手围住了马车周围,为首之人一脸阴柔,目光森寒的看着先后出来的两人。
“众位,不知我们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要将我二人马车拦下,还杀了人?”
洛南念壮着胆子问道,他自问自己平日里就读书写字,并没有与人结仇,随后又看向了同样一脸茫然的闻争。
“不用看了,我家主人,看上了你们的马车,所以要借用一番。”为首的阴柔之人说道。
“那…那也不能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