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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匪我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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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怎么就不听话
    夏天若有种无力的窒息感咽在喉咙,生命垂危的感觉,在他的反抗下让身体有几块骨头咯嘣错响。



    疼痛感从肩膀袭来刺激夏天若的神经,他睁开疲惫的眼睛瞪大。



    突然,让夏天若眼前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屋子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但是,外面的门是开着的,走廊外的光线照进黑雾缭绕的审讯室里被扭曲,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盏台灯。



    台灯光线中。



    一只丑陋的红色健壮手臂,上面长了三只幽绿色的圆睁怪眼,它们视线聚集在夏天若脸上,眼角流出腥臭的绿色液体,看得他头晕目眩,手臂强硬摁住夏天若已经脱臼的左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不及夏天若恐惧这古怪的一切,他脸色惨白,剧痛再次反馈到他的脑神经。



    “啊~”



    夏天若撕心裂肺低嚎,用嘴吸气,他感受不到自己左手几根手指头的存在了。



    刚刚他陷入了迷幻之后,有什么东西吃掉了他的手指,并且让他一时间都无法察觉到疼痛。



    这算什么?手指头没有了不会痛,肩膀被卸了,过分的疼痛让他终于清醒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从他听到钥匙声音的开始,还是更早之前?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鬼怪,要死了吧。



    即使因为疼痛而清醒,夏天若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他发现自己身体被麻痹僵硬住了,很快他失去了力,在红色丑陋鬼手的搀扶下躺在桌子上。



    只听,啷的一声,他手上的一双金属镣铐被掰烂取下。



    侧躺在漆黑迷雾里,夏天若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只能感受到有三只手伸过来同时抚摸他呆滞无力的脸颊。



    “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沉溺在对我肆意妄为的好梦中不可以吗?”



    女人的声音不再那么轻柔,而是有些粗犷沙哑。



    脚步声,砰的一声,半开着审讯室门口被暴力关上,啪嗒,昏暗的灯光重新被打开。



    让夏天若不适恐惧的黑色迷雾不合常理逐渐原地消散。



    身材高挑的“女人”确实不穿衣服的画面出现在他面前,对方身旁的绿漆铁皮药箱已经被打开,血腥味从药箱中蔓延。



    夏天若呆滞着无力的眼珠,无力扭头的他看着背后长了一只红色丑陋鬼手的张家婷,消失在他视线里。



    “你痛,我也痛啊,嗯~”



    女人痛苦低吟过后,夏天若鼻子里的血腥味又浓郁了几分,他看不到的地方。



    张家婷将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小指、中指、食指,用锋利的手术刀从手掌关节像之前对待夏天若的同部位的三根手指那样切断。



    接着在夏天若无法反抗中,不属于他的三根手指被接上他的手掌,这让处于半麻醉状态的他感到阴寒和压抑的排斥。



    很明显这三根手指头问题很大。



    手术的过程并不算太漫长,但是对夏天若带来的疼痛和伤害过程很漫长。



    一个多小时后,早已经完事离开的张家婷去了哪里夏天若不知道。



    此时夏天若重新恢复了一些力气,麻痹的撑手从桌子上起身。



    他颤抖着左手抬起,看着缠绕在自己手掌上的洁白纱布,一刻都没有为他的劫后余生感到开心。



    那种手指头上传来的异样感觉,令他厌恶至极,这已经不是属于他的手了,被寄生和污染了的感觉在提醒他,需要及时进行处理。



    深呼吸一口气,夏天若缓缓拆开才缠了半小时不到的白色医疗纱布。



    他的“新”左手逐渐呈现在眼前。



    完好如新没有之前受伤过的痕迹,唯一异样的就是三根有些白皙不符同步另外两根手指头颜色的手指头。



    见此,夏天若也是有些沉默,抛开这不是他原本的手指头不说,那个叫张家婷的女人,对方的手指头跟他原来的手指头基本长得差不多。



    勾勾手指头,握拳,摊开,能够使上力气,基本和他原来的那样使用起来没有区别,但奇怪的异样感觉让夏天始终排斥。



    抬头看天花板墙角上又开始重新工作的摄像头指示灯,夏天若想了想,还是再次走向房门拧了下门把手。



    没有意外,依旧是拧不开被人锁上了。



    将拧门把手的手收回,捏痛了几根不属于他自己,但是现在在他手上的手指头,夏天若轻声说了句“这次总归不是假象了吧?”,然后陷入了沉默。



    十多分钟后,站在原地不动的夏天若再次开口。



    “要不,死了算了”。



    他想,既然自己无力抵抗阻止别人对他进行摆布,源头无法阻止那何不从次要源头的自己身上想办法。



    只要他死得快,一切阴谋诡计和屈辱都将远离他。



    不过夏天若也只是想想就放弃了,他窝囊舍不得死,并且怀着怒火未平息,凭什么就要他死。



    生活唉,夏天若捏紧自己的拳头,他觉得身体血压都上来了。



    世界果然还是在他面前变得越来越陌生奇怪了起来。



    遇人不淑和无能为力相结合,是多么的让人惶恐与不安,通常使人需要愤怒来掩盖和压制才能够冷静。



    再次深呼吸一口室内冷气,淡淡的血腥味没有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夏天若轻声呢喃“呼,希望除你们这些东西都有事,摆布我家伙”。



    张家婷刚才的到来与作为,已经让夏天若知道,他应该将思路转向别方了。



    那只长在对方背后的丑陋猩红鬼,不管那是神秘玄学的产物,还是人类基因科技的突破。



    他被硬控无力挣扎的绝望过程都是真实的,与其无脑去猜测昨晚梦里模糊记忆中的“阴气复苏”,不如大胆一点先死个四分之一看看自己到底特殊在哪里。



    为什么他会被特密科行动部下令抓捕,为什么对他进行手术?想来,这一切都抛不开他本身拥有某些他不知道的特殊性有关。



    就当已经感觉自己无法坐以待毙的夏天若打算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头顶天花板上方的摄像头工作指示灯又熄灭了,碰巧给他注意到了,这让他不由皱眉。



    过了几分钟,在夏天若目光中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张家婷拎着绿漆铁皮药箱的身影映入他眼帘。



    他头脑隐约昏沉,哪怕他咬住舌尖摇头已经无法摆脱那种越发迷糊的感觉。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手好用吗?”



    “乖,听好,到母亲这里来。”



    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懒散的话语中举起她缠着白色医疗纱布的左手,推了推脸上滑落的银色金属框眼镜,一脸得意嗤笑地看向已经发觉身体莫名无法被自己控制,脸色难堪极了的夏天若。



    夏天若摇摇晃晃走向距离他五步之遥的张家婷,身体不受控制的用力抱紧对方,带着厌恶将对方抱在怀中。



    好一会儿,昏沉感从夏天若脑中散去,他似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一把将对方推开。



    刹那间,他看清女人那张长发掩盖下的美丽右脸侧颜上有一个不大不小拇指大的丑陋烧疤痕记。



    当然,最让夏天若紧盯的是,对方的眼中有重瞳,两个幽绿色的眼瞳叠在一起,让他感觉到诡异的扭曲感到危险。



    “很难看吧?”



    意外的张家婷被夏天若推倒在地。



    对方紧紧抱住绿漆铁皮药箱,抬头看向处于精神错乱中的夏天若,带着弱气和自卑感轻声询问道。



    然后。



    “唉,呀呀,你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我可是你最亲的亲爱的一部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