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铁男听着对方有点癫痴的嬉笑声心里不是很舒服,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沉默中按耐下心中的不喜,内心微微叹息,说实话,柳铁男现在其实很反感这份工作。
刚从军校毕业出来前,对方很难相信,她的工作和第一项任务一开始就是不那么人性与合法,与她接受十多年的教育观念严重不符。
柳铁男之前对夏天若说谎了,其实对方的任务并不负责对夏天若的审问工作。并且,她知道夏天若无罪。
她内心的信念在动摇,想着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够做些什么,对于其干练的工作能力用在与价值观相违背的事情上,柳铁男内心是纠结的。
不过她又能够有什么抗命的办法呢,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二级行动长,只能希望她不会有像夏天若的一天,希望有能力的人能够站出来改变。
对于柳铁男而言,同事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有好有坏,现在于她的好处是,她可以不合规矩留下,在一旁协助观察同事的工作。
瞄一眼对方几乎不离身的绿漆铁皮医疗手提箱,对于这种“专业人员”想怎么处理夏天若,步骤如何,柳铁男有些担忧。
同时好奇现在科学界对人体的研究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上面的人在进行什么计划,真的都是为了社会与人类大义而牺牲吗。
面对柳铁男面无表情的脸色突然流露出一丝哀伤与犹豫。
某所现在已经被解散的精神院监狱出身的女人,对方的身边的女同事——张家婷,有幸注意到后发出了挑逗的话语道:“小柳妹,你的眼神很精彩呢”。
张家婷那明显关心人心疼的神色,配合上有些轻挑孟浪的语气,让人感觉割裂。
柳铁男拍开女人心思不干净抓向她手腕的手,心里不禁犯怵,接着与突然凑近的对方拉开距离。
“既然你打算关对方五个小时,那时间到之后你再叫我过来帮你,我还有另外一个犯人要处理。”
柳铁男忽视掉张家婷方才对她的不愉快行为,已经不想再同对方多待上一段时间。
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延迟对夏天若的处理,这倒是给了她错出了时间去处理同夏天若被一起抓捕已经落实犯了重罪的叶程欣。
张家婷自顾自地嗅一嗅其刚刚被拍开的右手手背,有些心满意足,算是同意了柳铁男的离开理由,开口温柔说道:“嗯,去吧,柳二行动长,恶人确实要得到您正义的制裁”。
张家婷精神状态方面有点问题,加上喜欢女人,并且对她有想法,而且又是自己的搭档同事,这对于柳铁男来说实在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不过,怀着糟糕心情迅速离开监控室的柳铁男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前脚刚走出监控室门槛,她的同事张家婷就把监控室的记录存储硬盘拔了。
并且,拎起绿漆铁皮的医疗手提箱,拿起柳铁男留下的审讯室门口钥匙,离开了监控室。
至于说话要记录夏天若举动进行分析的笔记本和钢笔,对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进桌子抽屉里。
“老婆,对不起,我是个骗子呢。”
“不过我真的很爱你啊,没有让你堕落你就被害死了怎么行,原谅我的谎言吧,亲爱的。”
张家婷站在监控室门口看着柳铁男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对方伸出舌尖舔一舔自己的右碗,眼神迷离中抚摸了一下滑落的眼镜框,喃喃细语。
随后女人紧一紧身上的白大褂,提着药箱,扭着腰肢踩着猫步的长筒皮靴,往走廊另一个楼梯口方向走去。
安静的审讯室里,外面门口钥匙插入声音响起,门把手转动,门开了。
一个笑意温柔的黑色长发年轻女人,样貌不过二十多岁,身材高挑,一米七三左右,穿着白大褂,跟一个医生一样拎着一个绿漆铁皮药箱出现在夏天若面前。
“你好啊,帅哥,我叫张家婷,这是我们名片,是一名医生,他们叫我过来看看你状况怎么样。”
张家婷关上门,用钥匙把门口反锁后并没有将门把锁上的钥匙拔出。
起先,夏天若虽然突然来了一名医生,但感觉一切还算正常。
“你想干什么?”
没有等来张家婷装模作样地从口袋里掏出名片,给伸不出手的自己观看,甚至女人没有任何打开药箱的打算。
看着在自己面前害羞中,脸色为难,但是还是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的行为,夏天若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第一件,可能是对方觉得太热,第二件衣物褪去说明对方性格大胆,最后一件都不剩时,除了对方有问题夏天若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外套,衬衫,短袖,内衣,短裤,长筒丝袜,内裤,长皮靴,统统摆在夏天若坐着的桌子上,落在他身边。
黑色长发及腰的女人有些局促的坐在他之前坐过的四腿板凳上,看着眼神挣扎中迷离望着自己的噗红俏脸,夏天若倒吸一口冷气。
夏天若看看天花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红色的指示灯已经停止工作的摄像头,困惑写满他的脸上,同时他内心的压抑在积累。
看着前凸后翘的女人身材,对于自己已经起反应的身体,夏天若管不了,但是对于他自己内心的不安他在努力压制。
“想干什么呢,哥哥,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不是我想陷害哥哥,妹妹我觉得自己身体好烧,已经太久没有看过哥哥这种好男人了,监控被我弄断了,人我也支走了,可以吗?”
张家婷柔声柔气说着从椅子上站起,羞红着娇娇欲滴的脸从背后用力抱住,双手依旧被金属镣铐锁在身后的夏天若。
身上突然一阵热浪贴来让夏天若不适,随后女人一手搭在夏天若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他后背的右手食指,让他突然感受到温润。
夏天若闭上眼睛,身体在僵直有些微微颤抖,这种癫婆的气息让他熟悉,但是他还是打算试着挣扎,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口到“住手”“这样不好,真的”。
“夏哥哥在讨厌我吗?”
“我果然还是太庸俗了。”
女人那不满失望心酸的话说出口,夏天若被控制的手再次被后移。
夏天若身体越发僵直,他脸色难堪极了,他不知道,自己区区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吃上两口叶程欣样的饭。
这个危险的女人想干什么?
被单手摁着坐在桌子上,感受到对方出奇大让他难以反抗的力气,夏天若后悔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好好锻炼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