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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病殿下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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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救我
    射宴已经进入尾声,向晚虞特地挑了个离西域公主近的地方站着。



    协助上位听起来简单,可是从头到尾都要铺垫好,所以她打算走联亲这条路。



    都说西域虽兵马不如别国壮大,可是蛊术和操控人心之法却格外邪乎。



    如果把他们拉拢为舟时涧的势力,那么事情就会事半功倍。



    没一会一个男的突然跳出来说上面正在比赛的男人犯规。



    没有确凿证据,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有刺客,场面顿时骚乱了起来。



    “快护驾!”



    黑衣刺客四面袭来。所有人吓得四处逃窜。



    据她了解,京妙仪只懂些拳脚,如果人抢先被其他人救走,那她这条线就算是没了。



    四处兵荒马乱,杂乱无章的尖叫声铺天盖地。



    慌乱中一个黑衣人提着刀朝向晚虞奔来,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向晚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眼看黑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向晚虞这才如梦初醒般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可黑衣人速度极快,根本没给她任何逃命的准备。



    不多时黑衣人近在咫尺,锋利的刀风划破半空,朝她眼前直逼而来。



    向晚虞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恍惚间胳膊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感,身子随之往旁边一倾,险险躲过那一刀。



    向晚虞再次一睁眼就看见了向曜拔刀迎上,随后听见他道:“自己找个地方躲好!”



    向晚虞没再犹豫,转身跑进一处僻静无人的小道内。



    舟时涧穿过刀光剑影的人群,脸色丝毫不变,他跟站在屋檐上头的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像是传达信息一般。



    随后锁定了目标般,朝着京妙仪的方向走去。



    向晚虞跑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呼唤系统,可系统却跟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



    她没办法只能停下来自己观察了会四周,然后准备原路返回。



    刚下过雪的路,一踩下去仿佛陷入了泥潭,冰凉的积雪浸透了裙角,向晚虞都能感受到脚踝冰凉的很。



    她方向感一直不好,看导航都能走错那种。



    这下看见前方有三条分叉口,不知道走哪条,犹豫了起来。



    算了,走左边吧。她刚刚记得出来的时候有碰到竹叶,那边有竹叶就走那边。



    她边想着,边挪动着步伐。



    走了一小会的路程她才反应过来,越走越不对劲。



    路越走越偏僻,周围的房屋越来越少。



    她正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前方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夹杂着刀剑。



    向晚虞连忙往后开始跑,这万一后面要是刺客,她不得开局就完了。



    书里向晚漾不会就是这么死的吧?



    向晚虞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跑的越发卖力。



    [宿主,刺客已经死了。]



    向晚虞忽然听见系统的声音慢下脚步,悬着的心才放下。



    她问道:[你刚刚去哪里了?]



    [刚刚总部出现了点故障,接下来我将会不定时的沉睡。]



    向晚虞一听不解道:[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我看书中其他系统都有金手指,不如你给我开个金手指,我还能自保。]



    系统板正答道:[宿主,金手指只是你们人类写手夸大的,没有金手指,如果宿主担心安危,那可以放心的,我会在危及宿主生命的时候出现]



    向晚虞一听,思索片刻又问道:[那我现在还会有危险么?]



    [不会了,宿主放心。书中重要剧情我都给宿主你传输了,接下来我要开始沉睡了。]



    还没等向晚虞说话,脑海里的电流声啪嗒一声断了。



    这系统这么不靠谱?向晚虞活了23年,勤勤恳恳做打工仔那么久,见过甩手掌柜,没见过这么任性的。



    既然没有金手指,那她就苟着吧,苟到大结局。



    向晚虞茅塞顿开后,就往回走。



    现在黑衣人应该被控制住了,她得赶紧回去。



    向晚虞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截白色衣袍,她瞬间心里警铃大响。



    仔细想了一番,刚刚系统说了危险已经解除了,而且黑衣人也不是穿白衣服,估计也是某个跑来这逃命的王公贵胄。



    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人靠在墙上。



    向晚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个人是那个薄命的五皇子。



    他前面正躺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的胸口以及身前看起来被捅了无数刀。死状恐怖,好几个伤口里面的肉还往外翻,看起来动手的人很狠辣。



    也许是听见动静,舟歧抬眸投来视线。



    向晚虞跟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少年的白色狐裘溅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连眼角下也有四五点,那些红点如同在苍白的纸上作画一样,为他原本温润优雅的面庞平添几抹邪魅。



    他一手捂着胸口上蔓延出来的血,一手紧紧握住匕首,整个人靠在墙上,眼底里的戒备一览无余。



    向晚虞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五皇子体弱,不能习武,如果说眼前这个黑衣人是他杀的,那他想活下去的意志太强大了。



    他一定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向晚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少年发出微弱的求救声:“救、我…”



    然后就见舟歧整个人整个身子往下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匕首啪嗒一声砸在雪地里。



    他看起来神志不清,手捂住的伤口血汩汩的往外溢,砸到衣浸上,染红一片。原本还算红润的唇瓣,血色全无。



    可他依旧发出微弱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呼救。



    “救、救我……”



    “救、救我……”



    向晚虞不再顾那么多,直接走了过去,慌乱的安抚道:“别怕、别怕,我这就救你!”



    舟歧呼吸逐渐沉重,说话也开始艰难。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出一个瓷瓶,手抖的太厉害了,一个没拿稳,瓷瓶砸到雪地上,药丸从瓷瓶滚落。



    舟歧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药、”



    向晚虞连忙捡起,见他似乎整个人没有任何力气,直接递到他唇边,连忙开口道:“吃吧。”



    舟歧一愣,随后张开唇瓣咬走。



    向晚虞只觉指尖一抹冰凉,随后就见他将药咽下。



    没一会就又听见了少年的咳嗽声,他眉头紧皱,一脸痛苦。



    向晚虞看着他的模样,心底忍不住跟着一揪,站起身道:“我去搬救兵!”



    “别、走”,少年说的吃力,裙角上传来一阵轻微拉扯的力道。



    向晚虞低头就看见少年的手拽住自己的裙角,整个人模样弱小又无助,连忙蹲下焦急说道:“这里太偏僻了,没人来你会死!”



    舟歧此刻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瞬间咳出一滩血,然后虚弱又固执的把那片裙角攥紧,自言自语道:“不要、留我一个人…”



    舟歧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向晚虞吓得摇了摇他,喊了几遍他都没醒,只能拔腿往外跑呼救。



    跑了小段路,她看见向曜正好带着几个人往这边来的时候,火急火燎的让他过去救人。



    待把五皇子安顿好之后,向晚虞这才想起京妙仪。



    屋外全是刚刚的宦官以及妾室,她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京妙仪跟舟时涧两个人。



    这时候系统又突然出声:[京妙仪被她的侍女推下落水了!就在后花园,宿主快前去!]



    ————



    向晚虞赶到时,气还没喘匀,定睛一看京妙仪人已经被捞了上来。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黏成一团,狼狈不已,身边还站着同样湿漉漉的舟时涧。



    不是,书里也没说'这会他们俩就有交集了啊。



    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没按书里乖乖在那受死,改变剧情了?



    向晚虞不再多想,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问道:“你没事吧?”



    京妙仪摇了摇头,显然还没缓过来。



    向曜来的及时,连忙让人扶着京妙仪进去诊治。



    场面瞬间只剩下她跟舟时涧两人。



    向晚虞主动问道:“你没事吧?”



    '舟时涧兴许是没想到向晚虞会主动关心他,冷冷回答道:“无碍”,转身就走了。



    ————



    向晚虞回去之后就染上风寒了。



    京妙仪特地来看了她。



    少女一身紫色衣裙,明艳的脸上满怀关心。



    “前日多谢你的披风。”



    向晚虞浑身沉重,懒懒抬起眼,声音沙哑:“举手之劳。”



    京妙仪又与其寒暄几句,然后拿出一个瓷瓶。



    青绿色的瓶身透亮,还有刻花盘旋着。



    “这是我们西域的活血散,有很好的祛除湿寒以及养气色的功效。”



    “内服,和水用就行。”



    向晚虞受宠若惊的接下,道了句谢。



    京妙仪也不再打扰,见东西被收下就走了。



    东岛。



    风雪载途,所望之处一片白皑皑。



    男人一袭玄色灰纱长袍,居高临下的站在悬崖上,垂眸盯着底下的伏魔,眼神不经意流露出傲然和漠视。



    他脸色苍白,可在风雪下身姿卓然,宛如天人。



    自那日被伤到之后,舟歧还是觉得肩押处隐隐作痛。



    他早就知道那黑衣人与其他黑衣人的目的不同,那黑衣人是专门来刺杀他的。



    要不是那日他饮下无花醉,他也不至于被那么一个妖祟伤到。



    待他将龙骨蛇内丹练好,他一定不会在让人伤他分毫。



    思及此,他抬起一把通体黑剑,对空中凌厉的划了一道,一只魔祟瞬间被提了上来。



    它长着一副大獠牙,浑身白皙,细长,似蛇非蛇,还有半截骨头裸露在空气中。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嘶嚎。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只魔在自己眼前皮肉一寸寸胀破,最后取出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