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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窝囊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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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全都有问题
    关厚紧紧盯着安在峰远去的背影,眸中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嘣”ICU里传来了一声闷响,一名医生拿着除颤器,对蓝奉玲的胸口进行了一次电击,放下电极板,医生马不停蹄地开始进行心肺复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中控屏上,那条直线像是被惊扰,胡乱波动一下后,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拿着除颤仪的医生对身后喊了什么,众人迅速散开。



    紧接着,那明晃晃的除颤仪再次被放置到蓝奉玲的胸口与肋骨处。



    “嘣”,又一声闷响,医生放下电极板做心肺复苏。



    中控屏上又是一点点扰乱后恢复平静……



    钱不多隔着ICU的玻璃,神情麻木得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蓝奉玲的脸上。



    蓝奉玲此刻眉心已经舒展开,面色惨白,宛如童话中精致的睡美人,安静得有些不真实,美好却又死寂。



    这时,ICU病房的门打开,童医生缓步走出钢门。



    钱不多转身箭步向前冲到童阳面前问:“童医生,童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我们尽力了。”童医生摘下口罩和带血的手套声音略带沙哑,满是愧疚地说道:



    “从发现蓝女士心脏骤停那一刻起,整个抢救团队一刻都没有停歇,



    用上了所有能用的仪器和药物,各种急救措施也都迅速且准确地实施了。



    但实在是回天乏术,她的伤势状况太复杂了,病情恶化得太快,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请您节哀。”



    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钱不多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抓住童医生的领口,自知不妥后又缓缓松开,眼泪在眼窝里打转,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呜咽道:“医生,您是医生,一定还有办法对不对,一定还有办法!”



    医生掰开钱不多的手,对他身后的关厚说:“老人家,你安慰钱先生一下吧,我还有事。”随后便自顾自地离去了。



    关厚上前一步,一把拽住钱不多,将他按到椅子上,抬手就是两个巴掌。



    在这清脆的巴掌声中,钱不多渐渐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嚎的时候,”关厚的语气冷得仿佛能冻死人:“这家医院有问题,我们带着小玲先离开。”



    钱不多点了点头,不一会,蓝奉玲被白布整个盖住,推出了ICU。



    钱不多看着那被白布勾勒出的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摇摇晃晃地从护士手里接过推车。



    “遗体要暂时送去太平间,我们有核动力牛……”还没等这个护士说完,关厚就打断了她。



    “小姑娘,他是她的丈夫,让他亲手推过去吧。”



    护士理解家属的心情,放开手说:“我来给你们引路吧。”



    钱不多默默看着车上被盖住的尸体,一步一步,机械地跟在后面。



    “姑娘,刚刚看你们抢救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护士好像我的一个亲戚,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关厚突然开口问道。



    姑娘走在前面,疑惑地看着关厚,问道:“是谁啊,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这个位置别了一个发卡的那个。”关厚指了指自己眉毛上面的位置:“我不记得名字,是我一个故人的孩子。”



    “您说的是小来姐吧,”护士恍然,对关厚说:“她大名叫明晓来,是比我小两届的学妹,她刚过实习期就被分到这里。”



    话音刚落,关厚一挥手,这名护士便直挺挺地昏了过去。他再一跺脚,连同手推车四人就都到了地府。



    钱不多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欣喜若狂地追着关厚问道:“老关!对!老关!咱们就在地府啊!我老婆死了,是不是也就是说,她到地府了!”



    “想什么呢?我们只是叫地府,不会起死回生。”关厚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看向钱不多:“钱不多你冷静一点!小玲的死没那么简单!”



    钱不多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委顿到地上,低头不语。



    关厚叹了口气,翻手变出一把折扇,轻轻敲了钱不多的脑袋一下:“你给我振作起来,小玲死在医院和那个黑衣人可能没有直接关系,医院里的人不对劲。”



    说罢他挥手招来两口棺材,一口薄皮桃木,把刚刚那个护士放进去;又拉出一尊冰棺,将蓝奉玲的遗体小心翼翼地安置其中。



    关厚把在蓝奉玲家出现过的那个黑衣人招来。那黑衣人还在昏厥,和之前朱勇智一样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这时钱不多还在思索关厚的话,看到被拉到眼前的黑衣人,他的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冲上前去。先是猛地伸出手,用气死死卡住黑衣人的喉咙,紧接着,一拳重重地打在黑衣人的脸上。



    “呵——”黑衣人立刻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可因为脖子被死死卡住,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



    关厚皱了皱眉,挥手把钱不多拉远,让他到一边去保持理智,随后解开了黑衣人的喉咙。



    关厚看着大口喘息的黑衣人,手中的扇子“唰”地一下抽到他脸上,黑衣人的右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高高隆起。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大堰河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关厚冷冷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阴恻恻地笑着看向关厚。



    关厚拿着扇子在空中舞了个花,眨眼间,扇子竟变成了一把三楞刺刀,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插到黑衣人的右腿中,慢慢转动。



    黑衣人吃痛,目次欲裂,大喊大叫:“&*%&……*&%*%”



    关厚皱眉,一时间没听懂他说的哪国语言。



    “小玲帮我翻译……”他下意识地吩咐道,但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他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



    短暂的沉默后,关厚拿出一把餐叉,戳进黑衣人的眼睛,顺时针旋转,生生把眼球拧了出来。



    黑衣人拼命扭动,如同一只在热锅上挣扎的蛆虫,他呵呵地仰头喘息,却依旧没有说出任何有价值的话。



    关厚扔了叉子一脚把连着神经的眼球踩爆,又把手放在三棱刺刀上,拔了出来。



    血液喷溅,神奇的是,关厚身边仿佛是有个罩子,所有的血马上喷到他身上时都自动避开。



    就在这时黑衣人用仅剩的一只眼,盯着远处被禁锢无法靠前的钱不多说:“钱桑,你会后悔的。”



    说完紧闭双唇,咬肌凸起,随后两眼一翻,头往后仰,没了气息。



    这一切太快,关厚来不及有任何阻拦,他挥手解开了钱不多的禁锢,快步上前观察。



    黑衣人有一颗牙齿是假牙,当他使劲咬牙的时候,那颗牙碎裂,内藏的某种烈性毒药被他服下。



    这时钱不多也跑到近前,对关厚大喊:“关厚你做什么?我才是队长,你凭什么替我做这些事。”



    关厚皱着眉,一把推开钱不多:“你听我说,刚才我也是关心则乱,自从咱们进入医院后接触的人都有问题。”



    钱不多深吸一口气,也渐渐冷静下来。



    靠着蓝奉玲的冰棺,点了颗烟,他低头思索片刻抬头看向关厚:“老关你展开说说。”



    关厚挥手把黑衣人的尸体赶走,一屁股坐在那个凳子上。



    “一开始小玲出事就太巧了,和我们出事几乎是同时的;



    进了医院那个医生把我们引入地下车库就不对劲,明显的调虎离山;



    安在峰也有问题,他有和蓝奉玲独处的时间,在独处后小玲心脏骤停;



    护士身上的东西也不对劲,这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最后抢救可能也有问题,但是我看不出来,我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



    钱不多吸了口烟:“你在医院就看出来了?”



    “我们跑回ICU看到安在峰的表情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了。”



    “在医院怎么不动手?”



    “医院人多眼杂,我们毕竟是地下组织,见不得光的。”



    “你想怎么办?”钱不多捻灭了烟头,又回头深深看了眼冰棺里沉睡的蓝奉玲。



    “我们挨个把他们找出来!”关厚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