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浪一脸财迷的样子。
凌宁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甚至很大方的将所有的银票都给了沈浪,因为和她父亲的性命相比,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ok,等我好消息!”
接过凌宁递上的银票,沈浪秉持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恒古不变的道理,二话不说便推门进入了凌宁父亲的厢房。
在此之前,考虑到自己需要系统来化解凌宁父亲体内的妖气,不便被人看到,所以在进屋前,沈浪叮嘱道:“我用的是独家秘术,不方便观看,还望姑娘你们在外面等着。”
沈浪都说了独家秘术。
准备跟着进屋的凌宁想了想,确实不便,便停下了进屋的脚步点头道:“那好吧!”
“若有需要,公子尽管开口,我就在这等着。”
话闭,凌宁收回了跨进厢房的玉足。
见此,沈浪点了点头,关上了厢房门。
“小姐,此人是谁?”
随着沈浪进入厢房,福伯这才注意到跟随小姐而来的沈浪,便向凌宁询问了起来。
由于福伯是凌家的管家,在凌宁出生前就已经在凌家了,所以凌宁一直没把他当成外人,便一五一十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福伯。
这般,知晓来龙去脉的福伯不禁瞪大起了双眼。
“小姐,不是福伯小瞧人!”
“这位公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他能行吗?万一是骗子……”
“要知道咱武陵郡郡守都拿老爷体内的妖气没有办法,他……”
福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福伯,我明白你的担忧!”
“可现在不是没办法么!”
“父亲这么拖下去,迟早……”
一想到父亲可能会死,凌宁便五味杂陈。
“死马当做活马医,能行最好,不行只不过再失望一次罢了!”
凌宁咬了咬唇,她是真的很希望沈浪能够治好自己的父亲,但内心深处,她其实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另一边……
厢房内,沈浪走到了一张红木大床前。
床上躺着一名双目紧闭的中年人,可能是很久没有进过水了,所以中年人紧闭的嘴唇已经干的起皮。
他呼吸急促,额前渗着密密的汗珠,一头黑发夹杂着些许银丝被汗水所湿透,除此之外他的脸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黑气,所料不错的话这股黑气就是妖气。
来之前,沈浪还在想妖气是什么样的,这下好了,一看就明白了。
来到床头,看着与凌宁有几分相像的中年人,沈浪也不着急,他喃喃道:“老登,你脸色好差啊!”
“不过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本公子!”
说话间,沈浪心下又道:“系统,清除此人身上的妖气!”
“系统提示:清除目标身上妖气需消耗一千两,是否消除?”
“啥,一千两?”
“不是十两吗?”
沈浪双眼瞬间瞪圆。
“系统提示:宿主以外没有折扣,是否清除。”
“……”
“这么说我还占便宜了!”
望着手中还没有捂热的银票,沈浪的心脏一阵刺痛。
“清……清除!”
几乎是咬牙切齿,沈浪说出了‘清除’二字。
说出口的瞬间,一道金光凭空而现,将凌宁的父亲凌万禅笼罩了起来。
金光一现,凌万禅脸上的黑气仿佛遇到了什么致命的毒物,顷刻间分崩离析,四散而逃。
与此同时……
武陵郡外,一座形似猛虎盘卧的大山之中。
一团看不出是人是鬼的黑雾,黑雾中亮起了两道血色的红光。
红光仿佛穿过了千山万水,穿透了武陵郡高耸的城墙,直抵武陵郡凌家。
“本座的妖气竟然溃散了!”
“莫非这武陵郡有绝世高手?”
黑雾中发出了一阵低沉,阴冷之声,这声音就像来自九幽深渊,阴冷的直入骨髓,令人毛骨悚然。
它,正是伤了凌宁父亲凌万禅,将妖气注入凌万禅体内的妖魔。
突然,黑雾亮起的两道红光一绽,似惊似怒……
“噗呲”。
毫无征兆,一滩腥气的黑色之物由黑雾中喷了出来。
“什么伟力,竟然能隔空伤到本座!”
黑雾惊惧。
反观此时厢房内,在系统的攻击下,凌万禅体内的妖气,金光所过之处,妖魔的妖气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犁庭扫穴般将妖魔的妖气逐一击溃,使得凌万里苍白的脸色得以缓和,其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系统提示:妖气清除完毕!”
“这就完了?”
“一千两就这?”
“就发发金光,五毛特效也比这么好吧?”
沈浪嘴角微微抽搐道。
看着手中仅剩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沈浪又是一阵心绞痛。
没有立刻去开门,做戏做全套,也好体现他的不容易,说不定凌宁见他不容易还能给点小费。
想到这里,沈浪来到了厢房的一张圆桌前,看着圆桌上的茶水,沈浪伸手沾了点,然后溅在自己的脸上,以便看上去是出了大力气。
末了,沈浪深吸一口气,然后显现一抹虚脱的模样走到了厢房门前。
待打开厢房门后,沈浪尽显疲态,有气无力的说道:“幸不辱命,伯父身上的妖气已经清除了!”
说着,沈浪捏着衣袖假模假样的擦了一下满是茶水的额头。
当沈浪打开厢房门时,凌宁立刻就走上了前。
见沈浪一副虚弱的模样,凌宁还以为失败了,一时间脸上肉眼可见的浮上了一抹失望。
但当她听到沈浪的话,妖气已清除,凌宁似不可置信,所以张大嘴巴久久没有合拢。
直到数息后,凌宁才惊喜交加的抓起沈浪的一只手喊道:“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言语间,沈浪看着凌宁抓着自己的小手,感受着这小手上传来的温热,沈浪不禁一阵心猿意马:“这小手真软和。”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宁发现自己失态了,不由得俏脸一红,收回了抓住沈浪的小手,然后低头声若蚊蝇的说道:“我……我去看看我爹!”
说完,凌宁转头看向福伯又道:“福伯,你代我招待一下公子!”
闻言,福伯虽也无比震惊,但还算冷静,他微微俯身道:“公子,请跟老奴来客厅歇息,喝杯茶水!”
沈浪也不客气,在福伯的引领下走向了凌家的客厅,同时……
“老……福伯,我救了你家老爷,不知道……”
沈浪熟练的捻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