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多谢你们及时相救,若不是你们,我今天可能就死在这儿了!不知道你们是……”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领头人身上。
王锋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他大步走到慕容烟面前,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姑娘不必客气,主公待会就到!”
慕容烟听闻此言,急切地问道:“是小飞哥要来吗?真的太感谢他了,这次又麻烦他为我费心。”
王锋微微点头,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道:“主公得知姑娘有难,心急如焚,交代我等先行赶来救援,他随后便会赶到。”
慕容烟的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这次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王锋见状,连忙安慰道:“姑娘莫要伤心,主公定会让唐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慕容烟轻轻点头,说道:“我相信小飞哥!只是,这次连累了不少人,我的护卫熊大、熊二他们为了保护我,都受了重伤,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王锋连忙说道:“姑娘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查看他们的伤势了,会尽力救治。”
慕容烟再次向众人道谢:“多谢各位。”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在扬起的尘土中疾驰而来,车后扬起一片滚滚烟尘。
随着马车逐渐靠近,还未停稳,罗小飞便身姿矫健地一跃而下,快步朝着慕容烟走来。
“你没事吧!”
慕容烟看到罗小飞:“小飞哥,我没事,多亏了你的人。”罗小飞走到慕容烟身边,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看到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叹气说道:“让你受惊了。”
慕容烟连忙摇头,说道:“不,这不是你的错,是唐家太可恶了。他们竟然派人在半路上截杀我,还打伤了熊大、熊二。”
罗小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咬牙说道:“唐家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到时定要第一个打倒他!”
说着,罗小飞转身看向王锋,问道:“熊大、熊二的伤势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王锋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我们已经查看过了,熊大、熊二伤势较重,但暂无生命危险!”
罗小飞微微点头,没有再过问。
罗小飞的目光随即看向被捆绑在一旁的那几个汉子,他们此刻正瑟缩在地上,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把他们带过来!”罗小飞低沉地命令道。
士兵们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满脸横肉的汉子、瘦高个大汉以及满脸胡茬的大汉等人拖拽到罗小飞面前。这些人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殆尽,在罗小飞如利刃般的注视下,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罗小飞寒声问道。
满脸横肉的汉子颤抖着嘴唇:“是……是唐家的彭管家。他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把这女的抓回去。”
罗小飞继续逼问道:“唐家还交代了你们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瘦高个大汉连忙接话:“没……没有了,真的就我们几个。”
罗小飞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助纣为虐,就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
满脸胡茬的大汉哭丧着脸:“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在这删丹县,唐家势力太大了,我们不敢不听他们的。”
罗小飞没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王锋,说道:“把他们绑起来带到村里,正愁劳动力不够!”
王锋听闻罗小飞的命令,立刻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便指挥着士兵们拿来更为结实的绳索,将那几个行凶者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确保他们无法逃脱。
这些行凶者纷纷挣扎起来,嘴里叫嚷着:“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士兵们押着这些人往马车走去,一路上,这些行凶者还在不断地哀求着。
待他们被全部押上马车后,罗小飞对慕容烟说道:“你先和我去小飞村过夜吧,天色已晚。”
慕容烟微微点头,与罗小飞一同上了马车。
王锋则带领着士兵们,护送着马车缓缓前行。
至于张伯,也驱着马车跟着队伍。
慕容烟的发丝虽已被她简单整理,她微微垂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小飞哥,这些都是骑兵吗?”
慕容烟瞄了一眼外面问道。
游戏里,一名系统骑兵可是价值五百两银子,二十余名就是一万多两,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罗小飞摇头,苦笑着说道:“你真是瞧得起我,才开服几天?哪来的资本玩骑兵呀!这批马都是从马匪得来的,也不是真正的战马!”
一个合格的骑兵,不但要拥有卓越的马术,和坚韧的耐力,还需要能够千里奔袭的战马。
就如同当年霍去病北击匈奴,他率领的骑兵部队,长途奔袭,灵活多变,匈奴的野路子骑兵在他们面前根本无法招架。
在东汉时期,骑兵除马之外,骑兵还需配备鞍具、武器等装备。
一副普通鞍具的价格可能在几百钱到一千钱左右,而武器如刀、枪、弓箭等,其价格因质量和种类而异。普通的刀剑可能在几百钱到一千钱左右,强弓硬弩价格可能更高,大概在一千钱到数千钱不等。而且,培养一名合格的骑兵,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从马术训练到战斗技巧,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综合考虑,一名轻骑的价值,包括马、鞍具、武器以及人员训练等成本,大致在一万钱到两万钱左右。这还只是轻骑,若是重骑兵,成本更是高得惊人。在骑兵发展的后期,重骑兵更是一人三马甚至五马,其装备和训练成本之高,让普通势力根本难以承受。
……
慕容烟和罗小飞坐在车内,偶尔交谈几句,经过连日的奔波,他们终于快要抵达小飞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罗小飞率先掀开车帘,他转头对慕容烟轻声说道:“烟儿,咱们到了。”
慕容烟微微点头,在罗小飞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
王锋早已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罗小飞面前,拱手说道:“主公,我们已安全抵达。”
罗小飞微微颔首:“做得好。”
此时,村里的村民们听到动静,原住民纷纷从家中走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关切:“家主,您回来了?”
罗小飞没想到第一个迎接的是这群原住民,不过还是点头回应,寒暄道:“嗯,你们这段时间,还住得习惯?”
在东汉末年,朝政腐败,赋税繁重,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就拿田租来说,虽名义上三十税一,但各种杂税层出不穷。
普通农户辛苦劳作一年,收获的粮食大半都要被官府征收。
在灾年,庄稼欠收,农民们不仅要承受颗粒无收的绝望,还得面对官府催缴赋税的逼迫。
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借高利贷,利息高得惊人,许多家庭因此陷入债务深渊,几代人都难以翻身。
徭役也是压在底层人民身上的沉重负担。男丁们常常被征去服各种劳役,修建宫殿、城墙、道路等。
一去便是数月甚至数年,家中田地无人耕种,导致土地荒芜。
而且在服役期间,环境恶劣,食物粗劣,伤病难以得到有效医治,许多人客死他乡。
在这样的背景下,能吃饱穿暖成为底层人民遥不可及的奢望。
反观小飞村,没有随时可能被拉去服苦役的恐惧,每天有的吃有的喝,还有休假,更没有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和压榨底层的官僚豪强,简直是梦幻中的生活。
老者连忙点头,笑着说道:“住得习惯,住得习惯,多亏了家主收留我们,让我们有了安身之所。”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罗小飞欣慰地点头:“习惯就好,那么你们还缺什么?跟我说明白,有能力我给你解决!”
老者听闻罗小飞此言,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微微低下头,双手在身前局促地搓着,显得扭扭捏捏。
一边的大婶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我来说我来说!”大婶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家主啊,您瞧,眼瞅着冬天就要到了,这天气一天天变凉,大伙都开始犯愁了。咱大人倒是没啥,咬咬牙还能扛过去,可那些个小娃娃,身子骨弱,实在经不起冻啊。要是能给孩子们添些厚实的衣服,让他们能暖暖和和地过冬,那可就太好了。”
说着,大婶目光投向不远处几个正围着篝火嬉笑玩耍的孩子。
他们的小脸被火光照得通红,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虽然不是俺们的娃娃,可俺也是有孩子的人,这小手小脚冻得通红,我们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点头。
罗小飞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您这话在理!孩子们的事,那就是天大的事,这冬衣肯定得给他们准备好。”
说到这儿,罗小飞微微一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村民:“不仅是孩子们,咱们小飞村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在这个冬天受冻。我决定了,给村里的大人小孩,一人置办一件厚实的冬衣!”
原住民又不多,大方点也无妨。
至于系统村民,就不用操心了。
对于玩家而言,他们就像是一群灰色牲口。
此话一出,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着对罗小飞的感激之情。“家主,您这可真是太贴心了!”
“是啊,跟着家主,咱们这日子是越过越好,连过冬的事儿都不用愁了。”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眼眶泛红,激动地走上前,紧紧握住罗小飞的手:“家主,您对咱们的好,大伙都记在心里,没齿难忘啊!这大恩大德,咱们无以为报。”
罗小飞轻轻拍了拍老者的手,微笑着说道:“您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照应。我既然是这小飞村的主人,就有责任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慕容烟站在一旁,看着罗小飞被村民们簇拥着,一边惊叹游戏的情绪反馈系统的真实,一边也为罗小飞的人道主义关怀感到动容。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小飞哥也是一个好人呀!”她这般评价道。
罗小飞松开老者的手,又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大叔红着脸,拉着一个同样满脸娇羞的大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大叔身材魁梧壮实,平日里在村里是个出了名的干活一把好手,此刻却像个害羞的大男孩,挠了挠头。
他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气说道:“家主,俺……俺有个事儿想跟您说。俺和翠莲,我们俩……”
大叔话还没说完,身旁的翠莲大姐便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嗔怪道:“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急死个人。”
大叔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家主,我们俩想成亲,办婚礼!可我们是奴隶,您看这事儿……”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脸色也严肃起来。
在东汉,奴隶的婚姻权利受限且复杂。
从法律层面看,奴隶属于主人的财产,没有独立人格。其婚姻需主人同意,这是关键前提。
若主人不允,奴隶无法自主成婚。在实际生活中,有些主人出于繁衍更多劳动力的目的,会允许奴隶结婚生育。
像一些拥有大量田产的地主,让男性奴隶与女奴结合,生下的后代也成为其财产,增加劳动力。
但奴隶即便成婚,婚姻稳定性也很差,主人可能因利益考量,随意拆散夫妻,比如将夫妻一方卖掉。
而且,奴隶结婚时,仪式通常极为简单,难以像普通平民那样举办婚礼。
这位大叔询问罗小飞,不仅是想成家生子,还希望村子帮忙组织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罗小飞听完大叔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当即大声说道:“这事儿必须行!在咱们小飞村,哪有不让人好好成亲的道理!”
他提高音量:“大伙听好了,虽说在外面,奴隶有诸多限制,可咱小飞村不一样。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主仆之分,更没有奴隶和平民之别。大叔和大姐想要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咱们就齐心协力,给他们办一场小飞村有史以来最热闹、最盛大的婚礼!”
村民们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位大叔眼眶瞬间红了,拉着翠莲大姐“扑通”一声就给罗小飞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家主,您的大恩大德,俺们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呐!”
罗小飞赶忙上前扶起两人,说道:“快别这样,你们这一跪,可就折煞我了。我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的喜事,自然要好好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