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晚才回啊,看你这粉扑扑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今天和阿东约会肯定很开心吧,快跟我说说。”辛还没走到自己铺房,就看到希靠在她铺房的门口大声调侃她了。
辛一走近,希就一把拉辛在房里坐下,饶有兴致的追问希和阿东去瑡岛的事情。
听到辛讲诉阿东第一次见到辛的事,希眸光闪烁,抿唇轻笑:“我就说他喜欢你吧,原来这对你一见钟情还更早呢。那你什么想法啊,肯定对他也有好感吧?我觉得你俩很配呢,他除了在瑡岛有抱你,你俩有没有亲亲啊。。?“
辛假装怒嗔的样子轻轻拍了希一下,被希问的脸红心跳的一边推希出房间一边说:“你小声点吧,别吵到柯。不要乱说,阿东只是扶了我一下,不是抱也没亲。快睡觉去!”。
在隔壁房已经躺下的柯,并没有睡着,辛和希的对话全都听到了,她一人躺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更加暗自神伤了。
琉玛岛的雪已经融化,天气逐渐转暖了。
柯在坐厅和一个要借泉的客户谈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借泉给我!我买了通行证去青麓,我就能赚更多的泉,可以买更大的船屋!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借泉给我,否则我就杀了你?!“这个瘦弱的客人突然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小刀指向柯,恶狠的把柯逼到坐厅的角落。
在铺堂的辛听到声音赶紧跑下楼来,看到在坐厅角落的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劲的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怕更加激怒客人,那个客人手里的刀离柯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柯根本不敢移动。
整个流通泉铺今天只有恺,柯和辛值班,凹经理和希今天休假不在铺里。恺也很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小声的跟辛说明了情况。这个客人住在琐岛,想借泉买通行证去青麓,柯看了他的财政情况,直接就告知他借不了,客人就特别生气的拿出刀威胁柯了。
辛记得这个客人,前段时间来找柯借泉修缮船屋,当时柯批泉批的很快,凹经理还跟柯说她调查的不够仔细,这笔泉批的太草率了,客人的还泉能力完全没考虑,而且批泉后也没有跟客人提到和跟进一些后续的具体还泉条款。前几天查账的时候发现这个客人已经拖欠泉款3周了,给他发了催泉信。客人今天来并不是来还泉,是来借更多泉买去青麓的通行证。
辛让恺去捕吏司找捕吏帮忙,她去帮柯。
柯看到辛靠近客人,心里稍稍舒了口气。
辛慢慢接近客人,尽量去分散客人的注意力:“肖叔,我是流通泉铺的辛,给很多客人批过泉买通行证,比柯更有经验,要不我给你看看这泉能不能批。”
“我不管,今天就算批不了你们也得批,我现在没有泉了,还不了之前的泉,要想赚更多的泉只能去青麓,我没有后路了。“肖叔手上的刀完全没有放下来也没有离开柯。
“你光逮着我同事也没用啊,她也做不了主,不是嘛。你要借泉只能跟我这有经验的谈。”辛不慌不忙的说,又往前靠近了几步。
肖叔迟疑了几下,就立马转身把刀指向了辛,柯想急忙跑开,但被肖叔一把抓住,虽然肖叔瘦弱,但他经常捕鱼,手特别有劲。
“好,就和你谈。但你不要浪费我时间,今天就把泉给我批了。“肖叔恶狠狠的说。
辛看到刀指向她时,心里一紧,脚下也有点软,手顺势压在身旁的桌子支撑着身子,故作镇定:“肖叔你坐这,给我点时间让我看下你的资料。我总得看看你这边的资料,好找一些批泉的根据给我经理交代,要不我这边章一盖批了,但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到时麻烦的可是我啊。你可以拿到泉去青麓赚钱和你女儿一起过好日子了,我这边背个资料都不过眼就乱放泉的责,经理要送我去捕瑞舍的,这个责得让我在捕瑞舍关好几年呢,那你不如今天就杀了我吧,省的我在捕瑞舍受罪。”
肖叔看到辛和他女儿一般大,也觉得他说的在理,就坐下了,但右手上的刀并没有放下,左手还紧紧拽着柯的手腕。
就在辛翻看肖叔借泉资料的小一会儿功夫,流通泉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有捕吏,附近的商户和路过的人,凹经理和希也听到消息赶来了,阿东也在门口紧张的时刻准备冲上去解救辛,但大家都不敢上前,因为怕激怒肖叔,他手里的刀就会刺向辛或者身旁的柯。但捕吏们有互相打掩护的试图暗暗接近肖叔。
“肖叔,我看你这船屋状况还行,如果估个值后抵押给我们,可能行的通。还有你这冻鱼可以拿到流通泉会上卖,这也能算得上有利资产。“辛不停和肖叔沟通,想借此让肖叔放松警惕,给捕吏创造拿捕的机会,最好的还是希望让他自己放下刀。
阿东心里想着这女子怎么遇到这样危险的事,语气和表情还可以保持镇定,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和欣赏。
就在这时,一个捕吏在移动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椅子,发出了些许响声,柯就注意到身后不远的捕吏,就想也没想急切的呼叫起来:“快,快救我,快抓他!”。肖叔往后一看,顿时暴怒,拿刀刺向柯。辛马上就把手上的资料扔向肖叔,冲上前一手就要去抓住肖叔拿刀的右手。肖叔双手一起胡乱的拨开砸向自己的资料,辛右手有抓住肖叔,但左臂还是就被刀轻轻划了一下。这时捕吏冲上前把肖叔扑到了。
辛感到身旁突然一股热气扑来,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流血的左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肩快速的拉到了厅的另一个角落。辛看到面前的阿东脸色凝重,眉头紧锁,眼神满是担忧的看着她。
阿东睫毛颤了颤,声音略带发抖:“扔东西就行了,怎么还冲上去了,你这不要命了!”
“我心里有数呢,丢不了命的,我刚才抓着他的手臂了,就被轻轻划了一下而已,你看口子不深的。你这样冲过来,也不怕被误伤吗?”辛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阿东,听到阿东语气的紧张,她波澜不惊的眼神起了一丝涟漪。
凹经理,恺和希也赶紧跑向辛去查看她的伤势。恺熟练的给辛包扎伤口后,辛让恺去安慰安慰柯:“她肯定吓坏了,你去看看她吧。”
阿东见辛伤的不严重,心里舒了一口气,刚才悬着心也放下了一些,但还是杵在辛身旁,不离开半步。看见她受伤,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汹涌的冲到他的咽喉处。
辛被阿东盯着特别不好意思,但又不好让他先回去,就给希使眼色。希接受到辛的眼色,看向阿东。阿东失神担忧的神态让希忍俊不禁:“阿东哥啊,你这样子可是像辛去世了一样。她好着呢,死不了啊。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我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不要太担心哦。”阿东回过神来,呵呵的干笑着离去了。
“阿东哥啊,你今天又来了啊。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给辛啊?”阿东连续几天都会去食舍打包一些甜品或者食补汤来看望辛,每次来都会被希调侃,但阿东总是欣然接受希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