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姜泽棚户的旧址。
一男一女两人正不断的呼喊着,若是细细查看女子的脸和江泽这眼睛格外神似。
二人披着雨蓑衣,正不断的呼喊姜泽。
“孩儿他娘,你快点回去吧,你才刚生完孩子两个月,身体正在恢复,不能再淋雨了!”
“姜泽弟弟的事,我来找!”
说话之人体态壮实,看起来憨厚老实,此人是姜泽的姐夫张铁,他脸上满满的担忧。
他的妻子生完孩子才两个月时间。
姜铃神情落寞,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姜泽大喊的声音。
“我在这儿,我没什么事!”
远处,姜泽在一片黑暗中跑了出来。
他的浑身湿透了,若不是为了驱除血迹,姜泽恐会更早的抵达。
在看见姜泽的身影从黑暗中冒出。
姜铃脸上瞬间哭了出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是你的姐姐!”
一旁,张铁也跑了过来:“是啊,我可是你姐夫,我可是在赵府里做工,养你是绝对没问题!”
说着,张铁还拍了拍胸口。
发出了沉闷而又坚实的声音。
姜泽心头一暖,看着还有些大的雨势。
刚才他也听到了,他的姐姐才生完孩子,可不能淋到雨了,便立刻说道。
“我们赶紧走吧,这里雨大风大!”
三人一同离去。
……
云渔镇,这是原主一家人生活的地方。
姜泽走在这条街道上,脑中关于这里的记忆瞬间浮现上来。
原主在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
正所谓长姐如母,姜泽就是姜铃带大的,两年前姜铃嫁为人母,家里便只剩下了父子两人。
时间过去两年,就在一周之前。
其父亲打渔未归,只看见其渔船翻倒,这种情况便只有一个,被大鱼拖拽翻船。
而姜泽也被排挤到林中棚户。
船被镇西头张老头拖走了,渔夫没有了船,就无法出船打鱼,就和农夫没有了锄头一样。
拿着鱼矛下水捕鱼,一不小心划伤了腿,又加之受寒,导致发了高烧。
也就在朦胧中姜泽穿越过来。
虽然高烧退了,但偏偏就碰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才发生了后面那档子事。
一路想着,姜铃和张铁也没有说话。
他们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但一定清楚,姜泽现在一定不好受。
一路行进到东头的住所。
姜铃和张铁不由的睁大眼睛,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啊!”
“啊!”
原本,在他们的记忆中,一座平屋,外面围了一座院子。
但现在,只剩下一座平屋。
外面的围墙连带着,里面的石碾子、陶水缸,石凳子,全都不见了。
像是被蝗虫吃的干干净净。
见到这一幕,姜铃张铁互相对视,眼眸之中不约而同闪过对姜泽的担忧。
等他们走进去后。
整栋房子内部能够一拿得动的东西都没了,整个房子看起来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儿,前身亲生父亲所住的房间。
“孩儿他爹,我想将小泽弟弟,接到我们那里去住!”姜铃担忧道。
“可以,我能养得起他!”张铁拍了拍胸口。
听到这句话,姜铃摇了摇头。
“不行,我们只能庇护他一时,庇护不了他一世,我打算给他找一份活计,找个媒人。”
“都听你的!”张铁笑道。
……
另一个房间,姜泽并没有躺下,而是盘坐在炕上,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
他现在既不饿又不冷,面色平静,没什么表情。
他听着另一个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修仙让他五感剧增,哪怕没有故意倾听,姐姐姐夫二人的对话,也原原本本落入了耳中。
心头一暖,最后看着周围,房间格外空荡荡,如同进了小偷一般。
事实情况是也真的进了“小偷”
两枚戒指内部的情况他已经完全查看了。
那些质地均匀大小相同的石头,应该就是修仙界的灵石,两枚戒指加起来有2万多块。
倒是没有丹药、符箓这类的东西。
一些法器,有长剑,有丹炉,最后就只剩下五枚玉简了,散发着淡淡灵光。
“进了城,先找个地方读书,先学会功法!”
姜泽打算跟着姐姐,到了临江县再想办法。
也就在这时,姜泽神情忽然恍惚一瞬,身体都摇摇晃晃,脑海中突然感觉到饥饿。
下一刻,姜泽将体内的一缕法力。注入储物戒,炼蛊壶就这样凭空出现手中。
饥饿感就是龙蚁传给他的。
放在眼前,姜泽微微张大嘴巴。
“龙蚁产卵了!”
原本那只硕大的龙蚁,只占整个炼蛊壶的一半,另一半被密密麻麻芝麻大小的黑色虫卵占据。
[姜泽暴殄天物,原本他只需要贡献自己的身体,然后母龙蚁就会产生数万龙蚁,如同蝗虫一般扫荡,吞噬整个10万大山区域]
[而现在,只能像个被人丢弃的孤儿,祈求别人施舍一口,他现在正是提升品阶的时候,需要一些灵物滋养,刚好人就是其中之一]
姜泽眼眸微凝,母龙蚁传来的饥饿感,随着黑色虫卵的孵化,更加的重了些。
姜泽嘴角一勾露出冷笑。
“本想着,等我接受完一切后,再来找你们麻烦,但现在谁叫我的母龙蚁饿了呢!”
推开窗,窗沿沾着水,随着姜泽轻轻推开窗,发出了一声轻响。
咔——
刚想撑着窗沿翻出去,旁白不合时宜的响了,说出来的话让姜泽动作按了暂停。
[姜泽怒气上头,屠杀整个村落,但他绝对不会知道,一旦他屠杀过后,两天后消息就会走漏,大乾王朝的人绝对会彻查此事]
[最终发现非人力所为,会上报给清水谷,最终就会发现姜泽修炼魔功的事实]
闻言先是皱眉,心中衡量……
思索片刻,姜泽还是翻了出去。
既然屠杀整个村落不行,那么杀几个人应该就就应该够了。
整个村落哪个没吃过他的绝户。
在农村这就是死仇。
眼眸微凝,杀意盎然。
很快就想好了第1个目标。
“我记得村西头的那个张老头家,不仅抢了我家的船,还抢了我仅剩的一些粮鱼。既然这件事,是你起的头,那么就从你开始吧!”
村西头,一棵干枯的榕树边。
此刻却亮着烛火。
里面传来大快朵颐的声音。
一名体态壮实,皮肤黝黑的老年人,满嘴胡须吃的流油,对面皱纹明显的老妇人大吃着。
甚至桌上还摆了一壶浑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