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空间大概篮球场大小。
除了最中间的两具抱起来的尸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心有灵犀,还没等姜泽演戏。
[旁白]便自己响了起来
[姜泽绝对想不到,龙蚁正在魔血道人的丹田处孕育,若是滴血到上面,就能让龙蚁认他为主]
好的,现在我知道了。
在知道一切安全后,姜泽立刻向着,两具尸骨之中的魔血道人跑去。
黑红莽雀劲衣绝非等闲材质,20多年过去了,依旧坚硬,但是姜泽解开衣带,便看了个透。
惨白盆骨上,一颗如同手臂大小的卵。
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
并且在他的上面,一团鲜红色的火焰,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燃烧,只从上面蔓延出了几缕红气,源源不断的涌进那颗龙蚁卵。
就连姜泽都看得见里面有一个硕大的身影。
旁白说可以让它认我为主,那我就一定能做到,旁白不会说谎。
想到这里,姜泽将双手用力的张开。
根本就不需要再割伤口,姜泽这手早已经是鲜血淋漓,一滴滴鲜血落在了上面。
落在那颗茧上,瞬间渗透进去。
化作一只只“寄生虫”,不断的汇入茧中的硕大虫影之中,最开始虫影摇晃,随着血色的慢慢融汇,直到整个茧都已经变成红色了。
那虫影才慢慢的稳定下来。
只是那熊熊燃烧的血火,不再补充灵气,只静静的待在原地,凭空燃烧。
忽然,眼睛的余光看在尸骨下。
似乎用血写着一行小字。
来者,握住炼血妖火,便能得到我的传承。
只需要……将我们的尸骨带出去。
看见那坨火焰,姜泽心中不由的想到了,夺舍这一件事情,抿了抿嘴唇,下定了主意。
“唉呀~我真的好怕呀,不过我真想看看仙人是什么样子……”
[姜泽绝对不会想到,这两人的传承其实都没有问题,魔血道人担心夺舍之后,剑丹道人就不会再爱着自己,便放弃了夺舍这个想法]
“好!”姜泽没有犹豫,既然知道没问题。
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炼血妖火。
倾刻炼化!
下一刻,火焰宛若附骨之蛆,瞬间从伤口处涌向身体之内,每一根血管就通红无比。
一股仿佛被火焰焚烤的痛苦,直冲天灵盖。
“啊!!!!”
[姜泽不会知道,炼血妖火乃是魔道圣火,能强行将一个拥有灵根的凡人,转变成修士,直接拥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只是有些痛罢了]
此刻,姜泽无比希望自己已经死去。
这种痛苦仿佛是,在被油炸的时候,偏偏还有人在凌迟,仿佛在将你抽筋扒皮。
他痛的连身体的掌控都失去了。
只能如同一只蚯蚓一般,在地上挣扎。
“啊!!!”
持续半个时辰的时间。
最开始简直不能忍受,但越往后痛苦就越轻。
姜泽从来不知道时间能过得这么慢,地上遍布着一些黑色污渍,那是洗经伐髓之后,身体排出来的杂质,越到最后,甚至是排出了一些脏血。
弄的姜泽整个人狼狈不堪。
仿佛是刚从尸体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这个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哪,怎么能这么痛!”
不过,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精纯之气,吸进自己的体内。
游走了一个大小周天后,最后注入了炼血妖火之中,然后吐出来了一缕鲜红色法力。
本会以为会休息很久,没想到在身体持续不断的自主“呼吸”下,不过盏茶时间,身体又能动了。
不过那种恐怖剧痛,姜泽不想受第2遍。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枚黑色的戒指,从黑红蟒雀劲服中掉了出来。
叮叮——
储物戒指?
姜泽在心中想道。
伸出手,原本滚落到远处的黑戒指,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力,瞬间到了姜泽手中。
将体内仅有的一缕法力,注入到了戒指里。
数千块发着淡淡白光的灵石,被随意的摆放在一个角落,数枚摆放齐整的玉简、书籍。
忽然,姜泽倒是发现了什么。
心念微微一动。
姜泽的手中出现了,一顶黑色的大壶。
黑漆漆的,像是沾满了煤灰一样,不过擦不掉,上面刻着许许多多的虫子图案。
就在这时,黑色大壶忽然颤抖。
从姜泽手中凭空跃起,将壶口直直的对着刚刚悄悄破茧而出的龙蚁,发出了一道黑光
宛若绳索般,捆住了他的身躯。
猛然绷直。
容易瞬间就被装进了壶口。
姜泽略微有些吃惊,甚至是做完这些后,他才珊珊反应过来,看着又重回到手中的黑色大壶。
透过壶口,看见一只硕大的蚂蚁。
它的脑袋或者说他的上半身,就只有蛐蛐小拇指般大小,但他的下半身,却足足有手臂大小。
上黑下白。
姜泽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他。
二者仿佛有一丝血脉相连般的感觉,姜泽能感觉得到龙蚁的情绪,似乎很满意这个新家。
“就叫你虫屋吧!”
[姜泽没见识,这叫炼蛊壶,乃是一名筑基蛊修的遗物,可以放进储物戒,魔血道人偶然得到]
沉默半晌,姜泽改口道:“就叫你炼蛊壶吧!”
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刚才旁白所说。
想着再从戒指里拿点东西的时候。
却惊愕的发现自己体内已经没有了法力。
随后了然。
“对,我还没有拿到功法,拿到功法我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白又开口了。
[姜泽是个文盲,不识字]
瞬间姜泽如遭雷击,胸口闷的仿佛要吐血。
空有宝库却无法使用。
很快姜泽就接受了现实,只能等身体自动的吸收天地灵气,补充法力。
但他也没有闲着,转手去搜索了剑丹道人。
他的身体下面同样写着带他们出去合葬。
作为交易,他的所有传承,都在他手中的储物戒里,让这一切都收拾好。
将两枚戒指戴在左右两只手上。
等到恢复了几缕法力后,便将两具尸骸和炼蛊壶,一同收进了戒指里。
从哪条路来的,就顺着哪条路回去。
刚爬到井口,雨量已少,风声渐小,其中夹杂了二道熟悉的呼喊之声,充满了担忧。
“姜泽,你还在吗?”
“小泽弟弟,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