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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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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璇箫艺
    华宅正堂侧的太师椅上,端坐三人,余者皆肃立一旁,更显其身份地位之尊崇。



    居中者须发皆白,气度威猛,虽衣衫褴褛,却难掩其雄伟身姿,如山岳般巍然屹立。此人正是人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成名已逾四十年,与玄门第一人“散人”宁道奇并称当世顶尖高手,早已隐退多年,鲜涉江湖纷争。



    左侧一人身着长衫,鬓角微霜,虽年事已高,却面容仅似中年,儒雅风流,飘逸出尘,令人顿生超凡脱俗之感。此乃宅主人王通,当世大儒,学养之深,天下无出其右者;武功之高,亦隐然跻身四阀之主行列。也唯有他,方能请动孤芳自赏、不卖人情的石青璇。



    陪坐二人言谈者,乃东平郡丞王世充,隋廷重臣,亦是瓦岗军当前最为主要的对手。此人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精明干练之色。



    沈落雁眼睁睁看着单婉晶主动牵住白清儿的手,有说有笑,却一点都不生气。她的一双美眸在单婉晶脸上转了一圈,笑意盈盈地向她们介绍三人的来历。



    便在此时,一声冷哼,来自大门外,一男一女悠然现身入门处。



    男的高挺英伟,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那女的样貌亦不类中土人士,但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李秀宁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



    正是跋锋寒与傅君婥的妹妹傅君瑜。



    欧阳希夷与跋锋寒没说几句话,便动起手来。一时半会间,竟无法分出高下。



    就在这时,萧音忽起。那箫音奇妙之极,火候造诣,确已臻登峰造极的箫道化境。场中拚斗的两人杀意大消,虚击一招后,各自退开,肃立恭聆。



    箫音倏歇。王通、欧阳希夷、跋锋寒纷纷邀请石青璇现身相见。



    一声轻柔叹息,自屋檐处传来,一缕甜美清柔的女声飘入大厅:“相见不如不见,青璇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伯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璇去也。”



    话音方落,人影一闪,跋锋寒与傅君瑜已同时追了出去。



    此时,王世充目光一转,落在了白清儿三女身上。实在是她们三人太过美丽,白清儿白衣赤足的形象又过于引人注目,而单婉晶虽作书生打扮,却也难掩其绝色之姿。



    王世充朗声大笑,忽然道:“原来是瓦岗叛贼的白首领和沈军师!二位竟敢来我王某的辖区游玩,真是好大的胆色!莫非视我大隋如无物不成?”



    说到最后,声色俱厉,声音震得墙壁上尘土簌簌而落。



    宾客之中,早有许多年轻男女,围着三位美丽的少女试图攀谈。听闻王世充之言,顿时如潮水般退散开来,空出一大片地方。



    满场宾客,目光皆聚焦于三女身上,大半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瓦岗军此时如日中天,声势正隆。要说没听说过白清儿和沈落雁名字的人,那才是真正罕见。只是这些大隋的达官贵人们没想到,她们竟如此年轻,如此绝色,又竟有如此胆色,敢孤身深入敌境,只为赏石青璇的箫艺。



    沈落雁嫣然一笑,道:“王将军果然是杨广的好一条忠犬!前些时候,想替主子咬人,兜头挨了几棒子,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今天伤还没养好,就迫不及待地出来狂吠,向主子表忠心来了吗?”



    单婉晶听沈落雁说得有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伸手掩住嘴,眼珠乌溜溜转动,忍俊不禁。



    场中众人皆知沈落雁所言,乃是王世充近日洛水之败。而且王世充之所以能成为大隋显贵,就是凭着一手察言观色、奉承谄媚的本事,比之为犬,确实恰当。



    王世充脸上铁青,手握住剑把,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皆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白清儿淡淡一笑,道:“清儿今天本是来赏石大家箫艺,但王将军若是想动手,清儿也乐意奉陪。”



    王世充双目掠过森寒杀机,冷然道:“世充受陛下信重,岂敢不赴汤蹈火,以报君恩!”



    他环顾左右,大喝道:“诸位都是我大隋臣子,瓦岗逆贼匪首在此,合不并力齐上,为大隋除此大患!”



    “能擒此二贼者,世充必亲自上表请功,必有万金封侯之赏!”



    人群中顿时涌出不少人,皆是王世充的部曲,隐然将三女包围起来。宾客中亦有不少人觉得王世充一方人多势众,想要摇旗呐喊,在王世充这里混一份功劳。这些人摩拳擦掌,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白清儿和沈落雁。



    沈落雁盈盈浅笑,美眸流转,扫过众人,淡然道:“诸位请考虑周详,莫要伤了和气。异日我瓦岗大军攻下东平郡时,大家见面不好说话。”



    许多人听到瓦岗军之名,顿时冷静下来。况且现在石青璇的箫艺已经赏完,何必留下来趟这浑水,悄悄离去,没多久,宅院内有一大半人闻风离去。



    白清儿美眸扫过王世充,淡然道:“清儿一直觉着,最可怜的便是这芸芸众生。总是被高高在上的权贵,为着一己野心,驱使着当了垫脚石。”



    “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将军,你这么想为杨广效忠,为什么不敢跟我单打独斗呢?”



    “你的赴汤蹈火,以报君恩,就是前日驱赶着部下在洛水赴汤做了水鬼,今日哄骗着别人在东平蹈火替你送死,好让你飞黄腾达吗?”



    王世充被当面嘲讽,却始终不肯自己上前。



    他认出了单婉晶的身份,质问道:“东溟派一向专事兵器买卖,从不直接介入中原纷争之内。为何东溟公主,今日竟与这两个瓦岗逆贼把臂同游?”



    一高一矮两名女子在单婉晶背后三丈许处现身出来,其中一人道:“琉球东溟派护法单秀、单玉蝶,见过王将军。”



    “瓦岗唐王与沈军师于敝派曾有援手之恩。我东溟派最重恩怨,有恩必报,有怨必还。两家份属盟友,自当同甘苦,共进退。今日大家都为赏石大家箫艺而来,本是雅事,不若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也好和气收场。”



    王世充大笑道:“好!没想到东溟派也已从贼!我王世充为一方封疆,受陛下厚恩,敢不尽心竭力,为陛下效死!今日见贼,岂可不讨!来人,给本将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