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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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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新罗婢女
    沈落雁冰雪聪明,与白清儿心意相通,极为默契,她见傅君婥神色松动,便趁热打铁,循循善诱道:



    “傅姑娘,你当也知晓,关陇门阀历经西魏、北周、隋三朝,彼此联姻,盘根错节,早已形成了一个极其紧密的利益集团。纵使改朝换代,这些门阀依旧是树大根深,盘踞朝堂高位,把持朝政,荣华富贵,绵延不绝。”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期盼。



    “唯有我家唐王殿下,出身布衣,白手起家,而我瓦岗军中,亦多是出身寒门的义士。放眼当今天下,也只有我们是唯一与杨家和宇文家毫无瓜葛的势力,堪称是你报家国之仇的唯一希望。”



    傅君婥闻言,默然不语,她心思缜密,自然明白沈落雁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分虚假。以她一人之力,想要对抗盘踞中原数百年的庞大门阀势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唐王白清儿的义军,威震中夏,或许真的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嗫嚅道:“若是你……你们当真能够杀死暴君杨广,并且彻底铲除宇文阀,我……我便是给你们为奴为婢,也不是不可以。”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沈落雁,一字一句地道:“我可以发誓,等你们除了这两大祸害之后,我便前来服侍你们,绝不食言。”



    沈落雁闻言,嫣然一笑,道:“傅姑娘,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誓言。”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之意。



    “只是你的年纪比我家唐王还要大上几岁,武功也……嗯,只能说尚可。争霸天下,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事情。十年八年已经算是短的了,几十年也不算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傅君婥的表情,继续道:“等我家殿下混一九州,成就大业之时,你那时候纵使还活着,恐怕也已是年老珠黄,即便想来服侍,又能有什么用呢?”



    傅君婥听了沈落雁这番毫不留情的话,顿时又羞又气,俏脸涨得通红,她瞪着一双美目,怒视着沈落雁,气呼呼地问道:“那……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沈落雁见火候已到,便不再逗弄她,笑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与其等将来,不如就现在。你现在便来我家殿下身边做侍女,我们保证,十年之内,必定取下杨广的首级,二十年之内,定将宇文阀连根拔起。若是我们到时候未能做到,不但会让你自由离去,还会奉上一笔丰厚的补偿,以作赔礼。”



    傅君婥听了沈落雁这番话,仔细思量了一番,觉得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提出的方案也颇为公平合理,便缓缓点了点头,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沈落雁见傅君婥答应下来,心底暗自偷笑,但俏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她正色道:“傅姑娘果然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



    她站起身来,将手中划桨的活计交给了傅君婥,笑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家殿下的贴身侍女了。君婥,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哦!”



    一行三人抵达丹阳之后,便弃舟登岸,进城稍作休息。



    丹阳城内景色别致,河道纵横交错,星罗棋布,数以百计的石拱桥横跨在河道之上,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江南水乡风情画卷。城中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错落的民居鳞次栉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桥、屋浑然一体,构成了一派恬静、纯朴的水城风光,温柔似水,令人流连忘返。



    三女走在丹阳城的街道上,由于三人皆是倾国倾城之色,尤其是白清儿更是赤足而行,更显得与众不同,引人注目。



    街上的男男女女都纷纷向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三女却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神态自若地走着。



    三人走进一家临街的酒楼,登上二楼,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个特色菜肴。



    酒楼二楼大约有十几张桌子,此时已坐满了一半的客人,其中有一桌坐着一位衣饰华贵、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频频朝三女的方向望来,眼神中充满了惊艳之色,显然是被她们的美貌所深深吸引。



    傅君婥自从答应做白清儿的侍女之后,倒是颇为信守承诺,尽职尽责。白清儿刚一坐下,她便立即侍立在白清儿身后,为她端茶倒水,布菜盛汤,举止得体,一丝不苟。



    傅君婥自幼便开始学习汉学和武功,性格中既有着高丽人特有的对强者的敬慕和顺从,又十分注重细节礼仪,作为一名贴身侍女,她无疑是十分合格的。



    三女用过午饭之后,又在街上购买了一些日常用品,然后便来到码头,准备乘船继续西行,却发现码头上竟然没有一艘船是往西开去的。



    就在这时,一个柔和好听的声音在三女身旁响起:“敢问三位姑娘,是否在等船西行呢?”



    三女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刚才在酒楼上不断向她们投来注目礼的那位年轻公子。



    傅君婥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地道:“我们的事,不用你多管!”



    那公子闻言,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面带微笑,恭敬地向三女深深一揖,彬彬有礼地道:“唐突佳人,在下宋师道先在此谢罪。在下本不敢冒昧打扰三位姑娘,只是见三位姑娘似乎有意乘船西行,故斗胆前来相询,绝无其他冒犯之意。”



    傅君婥见他态度诚恳,举止文雅,便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语气依旧冷冷地问道:“你说吧!为什么现在没有往西的船?”



    宋师道见傅君婥终于肯与他说话,顿时受宠若惊,心中大喜,连忙解释道:



    “原因是东海的李子通率领义军,不久前刚刚渡过淮水,与江淮一带的杜伏威结成了联盟,并在战场上大败隋军,声势大振。而且他们还分派出一支精兵,正向南挺进,直逼历阳城。若是历阳城被攻破,长江的水路交通势必会被完全截断,所以现在各地的船家都在采取观望态度,想要先看清楚局势的发展变化,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西行。”



    傅君婥听了宋师道的解释,陷入了沉思之中,没有说话。



    宋师道见状,又连忙补充道:“三位姑娘若是……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乘坐在下的船只西行,在下可以保证,纵使途中遇到一些不长眼的贼兵,也绝不会让三位姑娘受到任何惊扰。”



    沈落雁闻言,与白清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对宋师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宋公子了。”



    宋师道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带领三女前往他的船只停靠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