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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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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布带对大锤
    白清儿柔声道:“裴将军,我来与你一战!”她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在战场上每个人的耳边低语,清晰无比。



    白清儿正要迈步出阵,却被沈落雁紧紧牵住了手。她转头看去,只见沈落雁一双妩媚的双眸中,盈满了担心与不舍,如同秋水般荡漾。



    白清儿笑着凑到沈落雁耳边,在她项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柔声低语,这次的声音只有沈落雁一个人才能听见。



    “落雁姐姐,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白清儿便松开了沈落雁的手,莲步轻移,缓缓走向阵前。她一身素衣赤足,更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裴元庆打量着这位素衣赤足的美貌女子,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笑道:“大姐姐,你难道要空手与我比武吗?我这对银锤,可是有三百斤重!”



    他说话间,随手一抡手中的银锤,只听“呼”地一声,竟然卷起了一阵恶风。那两柄银锤,锤头呈八棱梅花状,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



    白清儿微笑道:“裴将军,你这双大锤乃是天下兵刃之霸。”



    “昔年战国时魏国大侠朱亥,受信陵君魏无忌之托,提兵救赵,便全靠大侠朱亥的一锤,在关键时刻锤杀了晋鄙,解了邯郸之围。想那晋大将军,总辖十万雄兵,必定也是位身有万夫不挡之勇的英雄,但却也挡不了朱亥的一锤。”



    裴元庆听得津津有味,开心得抓耳挠腮,笑道:“大姐姐,你好厉害!我这兵刃的来历,你知道得竟比我还要清楚些,真是博学多才!”



    “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一定是个大好人!要不这样,我与爹爹说,请他向朝廷上表,赦免你们的罪过,让你们归顺朝廷,如何?”



    白清儿微笑道:“裴将军,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还是先比过一场再说。”



    她缓缓自腰间解下了一条麻布长带,那长带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不到一两重,与裴元庆手中那对三百斤重的大锤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她竟然要以这条看似柔弱的布带,来与那对刚猛无俦的大锤对敌!



    裴元庆大惊失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大姐姐,这就是你的兵刃吗?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白清儿微笑道:“裴将军,世上兵刃种类繁多,各有其妙用。但这大锤却是至霸至刚之物,纵是名刀宝剑,遇上这种兵刃,也要吃亏,难以抵挡其锋芒。”



    “而我这布带,看似柔弱无力,但却曲之不能断,震之不能折,可称是世上至柔至阴的兵刃,正所谓柔可克刚。裴将军,你可要小心了!”



    她话音刚落,掌中的布带突地飞起,如同灵蛇出洞,又似蛟龙出水,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横扫裴元庆双目。



    裴元庆见状,大喝一声:“大姐姐,你好厉害的武功!”



    大喝声中,两人身影交错,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白清儿掌中布带回旋飞舞,如同游龙戏水,又似彩蝶穿花,始终不离裴元庆双耳双目等要害部位。她身法轻盈飘逸。



    裴元庆只觉眼前白影闪动,耳畔风声呼啸,竟看不见对方的身形,也听不到对方身形的移动,只能凭借感觉挥舞着手中的双锤,胡乱攻击。他手中空有一对三百斤重的银锤,但一时间竟不能击出,有力无处使,只能被动防守,一心只想甩开眼前的布带。



    许久之后,裴元庆的大喝声越来越急促,气息也越来越粗重,显然已经是心浮气躁。就在这时,白清儿突然收起布带,身形闪电般退后了一丈。



    裴元庆愣在当场,他气喘吁吁地看着白清儿,不解地问道:“大姐姐,你眼看就要赢了,为何要突然退后?”



    白清儿微笑道:“我刚才抢先出手,占了先机,若是继续下去,胜之不武。今日你已经连战数场,体力消耗甚大,我就算赢了,也不公平。你且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我们重新来过,如何?”



    裴元庆返回本阵,监军御史萧怀静却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目光中充满了猜忌。



    他尖酸刻薄地质问道:“裴将军,你与那瓦岗贼首白清儿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轻易便退了回来?”



    裴元庆年轻气盛,心性耿直,最是受不得别人冤枉。他听到萧怀静如此质问,顿时心中不悦,皱着眉头答道:“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素不相识,能有什么关系?我们刚才交手,她占了上风,我赢不了她,什么叫轻易便退了回来?”



    萧怀静冷笑道:“哼!第一次见面?恐怕未必吧!你刚才打败了那么多瓦岗将领,却一个也没有擒杀,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你在阵上甚至还说要替瓦岗众将向朝廷求情,这些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你难道想说你是在为朝廷招降纳叛不成?”



    他咄咄逼人,丝毫不给裴元庆解释的机会。



    “你拿着三百斤的大锤,那个妖女只拿着一根轻飘飘的布带,你跟她装模作样地打了半天,还假装没打赢!你们两人在阵前言笑晏晏,举止亲昵,若说没有私通款曲,暗中勾结,又有谁能够相信?恐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吧!”



    裴元庆听到这里,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双锤,恨不得立刻砸向萧怀静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他怒声道:“萧大人,请你说话放尊重些!我裴元庆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那等苟且之事!你若再敢污蔑我,休怪我不客气!”



    萧怀静见裴元庆发怒,心中反而更加得意,他认为自己抓住了裴元庆的把柄,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圣上解释此事吧!”



    萧怀静此人贪污成性,士兵若有功劳,必须向他行贿,否则便不被记录奖赏,因此与裴仁基父子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积怨甚深。他掌管军需,却长期拖欠士卒粮饷,以至于军中怨声载道,士气低落。



    之前出军之时,裴仁基见强敌当前,部队疲劳不堪,为了鼓舞士气,便将朝廷拨发的军用物资,包括粮草、衣甲等,全部赏赐给了士卒,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然而,萧怀静却对此大力反对,认为裴仁基此举是擅作主张,浪费军资,并以此事屡次向朝廷上奏弹劾裴仁基,想要借机除掉这对父子。士卒们也因此更加怨恨萧怀静。



    此刻,萧怀静又借着裴元庆与白清儿交战之事,故意挑拨离间,污蔑裴元庆与敌勾结,可谓是用心良苦,阴险至极。他想借此机会将裴仁基父子彻底扳倒,以便自己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