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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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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亡国富筐箧
    翟让率领瓦岗后续部队抵达兴洛仓,与白清儿等人会合。



    白清儿挽着沈落雁的手,立于瓦岗军众将之前,她的声音温柔甜美,如春风拂面,但字字句句,却如冬雷般震动人心。



    “荀子说,王者富民,霸者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亡国富筐箧,实府库,筐箧已富,府库已实,而百姓贫,夫是之谓上溢而下漏。入不可以守,出不可以战,则倾覆灭亡可立而待也。”



    “隋文帝年间,在卫州设黎阳仓,洛州置河阳仓,陕州置常平仓,华州置广通仓。杨广又增修了兴洛仓和回洛仓。这六大粮仓,皆可储备粮食百万石以上。”



    “为了存满这六大粮仓,隋朝君臣,竭尽全力搜刮财富,将赋税征提前收到十几年后。无论水旱灾害,宁可饿死无数百姓,也绝不肯开仓放粮。”



    “在周代行井田制,农户帮助耕种公田,私人就无须再缴纳税款,赋税相当于十分之一。”



    “租用公家的商铺,就无须再缴纳营业税;水陆各个关口只盘查有没有违禁,进出关税并不征收;进入山林川泽采伐渔猎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就不会加以干涉。”



    “让百姓成为免费的劳动力,一年当中不超过三天。”



    “反观隋朝,按人头收税,税赋之重,令人发指,一年收上来的税就足够朝廷三年的开支,这简直是竭泽而渔!开运河、修宫殿、三征高丽,这些开支都十分庞大,但就这样还能够积蓄够朝廷使用五六十年的资财,可见其搜刮之烈!”



    “隋朝更重的是劳役,徭役之繁重,更是前所未有,役使百姓达到三千多万人次,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更令人发指的是,官员更是可以随意处死服役的百姓,视百姓如草芥,毫无人性可言!”



    “如此横征暴敛,如此残酷的压榨百姓,这样的王朝,早一日灭亡,便能多活多少百姓!”



    瓦岗军将领们听得热血沸腾。单雄信粗声道:“白姑娘所言,正中我们这些糙汉子的心坎!今日不灭隋廷,何以救百姓于水火?”



    白清儿目光微凝:“越王杨侗定不会坐视兴洛仓落入我手,他必遣大军前来反扑。”



    她转头看向秦叔宝与罗士信,神情自若:“请秦将军和罗将军率领本部兵马,逆击隋军,莫要让隋军伤害前来领粮的百姓。”



    秦叔宝、罗士信沉声应诺,二人即刻整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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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越王杨侗得知兴洛仓被攻陷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他连忙派遣虎贲郎将刘长恭率领步兵骑兵二万五千人讨伐瓦岗军,企图夺回兴洛仓。



    此人素来号称骁勇,却不料遇上秦叔宝与罗士信这两位虎将。



    战场上,秦叔宝挥舞双锏,指挥步兵本阵,罗士信横枪跃马,亲率铁骑突击,如入无人之境。瓦岗军将士奋勇作战,个个争先,以少胜多,大败隋军,打得刘长恭狼狈逃窜,仅以身免。



    洛阳城因此一夕数惊,城中人心惶惶,朝廷官员也是一片混乱。



    兴洛仓的失守和刘长恭的战败,在整个天下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动,瓦岗军的声威也因此大震。



    与此同时,一些地方势力也纷纷开始向瓦岗军靠拢。山东长白山贼寇首领孟让,素闻白清儿的仁义之名,带领人马前来归附。河南巩县长史柴孝和、侍御史郑颐也看清了隋朝的颓势,献出县城投降瓦岗军。



    杨广得知消息后,更是恼羞成怒,他为了挽回颓势,便任命裴仁基为河南道讨捕大使,率领大军据守虎牢关,以抵抗瓦岗军的进一步进攻。



    裴仁基是隋朝名将,精通兵法,深得杨广的信任。他的儿子裴元庆更是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万人敌”。



    裴元庆使两把八棱梅花亮银锤,每把都有五升斗大,重达三百斤,力大无穷,从未相遇敌手。他得知瓦岗军攻克兴洛仓的消息后,便主动请缨出战,想要挫败瓦岗军的锐气。



    裴元庆来到两军阵前,气焰嚣张,指名道姓地要求与瓦岗军将领单挑,想要一举击败瓦岗军,扬名立万。



    单雄信见裴元庆如此嚣张,便当先请缨出战,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单雄信策马来到阵前,他看到裴元庆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身材瘦弱,也不骑马,孤零零站在地上,遂大笑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也敢出来送死么?还是快快回家吃奶去吧!”他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裴元庆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轻视。他怒喝道:“你这青脸贼,休要口出狂言!还不知道我小将军的厉害,待我来取你项上人头!”



    他挥舞着手中的双锤,气势汹汹地向单雄信冲去。



    单雄信见裴元庆来势汹汹,也不敢大意,他将手中的马槊紧紧握住,准备迎战。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裴元庆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速度也如此之快。



    裴元庆冲到单雄信面前,挥起手中的一柄巨锤,猛地砸向单雄信手中的马槊。“当”的一声巨响,单雄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的马槊竟然被硬生生地打飞了出去,他也被震得从马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跌了个狗啃泥,脸上也蹭破了皮,流了一脸的血,狼狈不堪。



    罗士信见单雄信落马受伤,大惊失色,他顾不得其他,立刻策马冲上去援救,挺起手中的铁枪便向裴元庆刺去。



    裴元庆见罗士信冲来,不慌不忙,将手中的巨锤轻轻一架,“当”的一声,便挡住了罗士信的铁枪。罗士信只感觉虎口一阵剧痛,鲜血直流,他知道自己不是裴元庆的对手,连忙拨转马头,狼狈逃回阵中。



    秦叔宝见罗士信也败下阵来,知道裴元庆力大无穷,不可力敌,便决定亲自出马。他催马上前,挥舞着手中的双锏,向裴元庆砸去。



    裴元庆见秦叔宝来攻,不退反进,挥舞着手中的双锤迎了上去。“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秦叔宝满身发麻,虎口剧痛,双臂酸软无力,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双锏。



    他心中大骇,知道自己绝非裴元庆的对手,连忙虚晃一招,拨转马头,狼狈逃回本阵。



    裴元庆见状,哈哈大笑,志得意满,他挥舞着手中的双锤,指着瓦岗军的阵营,嚣张地叫嚣道:“瓦岗贼寇,不堪一击!还有谁敢来与我裴元庆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