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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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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讨个公道
    白清儿听闻麻叔谋的恶行,面上虽不动声色,心底怒火已如火山般喷薄欲出。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人间许多罪恶,往往得不到正义的审判。只因那执法之人,服务的并不是公平与正义,而是关系自己升迁贬谪的上司权贵。



    底层的百姓,只好寄托于因果报应,用“善恶有报”来给自己一份慰藉。



    在这武侠的世界,真正的武者,就该挺身而出,以武犯禁,惩恶扬善,以铁血手段,涤荡污秽,给恶人一个真正的报应。



    正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由远及近,转瞬间便响彻街头。白清儿移步至窗边,俯瞰街景,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正拼命奔跑,他赤着双足,单薄的衣裤已被恶犬的利爪撕扯得破烂不堪,身后一路滴落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可见他方才定是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方才得以逃脱至此。



    他身后七八丈开外,十余条体型彪悍、状若豺狼的猛犬正龇牙咧嘴地狂吠追赶,凶光毕露,眼看就要扑到那孩童身上。那孩子显然已是筋疲力尽,突然看到瘫坐在地的洪氏,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娘!”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



    洪氏虽然神智失常,却本能地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将孩子护在身后,瘦弱的身躯竭力抵挡着即将到来的危险。群犬见状,纷纷停下脚步,露出森然白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一个身穿绸缎袄子的中年男子,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他面色阴沉,语气倨傲地斥责道:“疯婆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衙门口撒泼!如今你不过是死了一个儿子,须知你还有一个!若是再敢胡闹,休怪我让你们母子二人一同去地府团聚!”



    酒楼里,那两名酒客再次低声叹息,其中一人面带惧色地说道:“真是作孽啊!那厮便是陶榔儿,他攀上了麻叔谋这棵大树,如今是越发凶残霸道,横行无忌了……”



    街头围观的百姓,此刻慑于陶榔儿的淫威,皆敢怒不敢言,生怕惹祸上身,纷纷作鸟兽散,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宽阔的大街上,只剩下陶榔儿和他的一众家丁恶犬,以及绝望的洪氏母子二人。



    洪氏呆愣了片刻,突然弯腰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块,用尽全身力气向陶榔儿砸去。石块不大,自然也没有砸中,但陶榔儿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卑贱的农妇,竟敢公然冒犯他的威严,这让他如何能忍?



    “给我咬死他们!”陶榔儿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得到命令的家丁们争先恐后地吆喝着恶犬冲上前去,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只听几声低沉的呜咽声响起,两头体型最大的恶犬率先跃起身来,张开血盆大口,向洪氏母子猛扑过去。洪氏紧紧地将儿子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顷刻之间,十余条恶犬一拥而上,疯狂地撕咬着洪氏的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和惨叫声。



    白清儿在酒楼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眸中寒光一闪,纤手一挥,抓起桌上的竹筷,内力贯注右臂,劲透筷尖,一枚枚疾射而出,宛若离弦之箭。只听得一连串凄厉的犬吠声和哀嚎声响起,十余条恶犬应声倒地,脑门上赫然插着一根竹筷,皆是当场毙命。



    白清儿推开窗户,身形一跃而下,宛若一朵轻盈的白云,飘然落在洪氏母子身前。



    陶榔儿在当地仗着麻叔谋的势,横行霸道惯了,此刻看到白清儿容颜绝美,竟色心大起,心中暗想:“这小娘子真是天姿国色,若是将她献给麻督护,定能讨得他的欢心。”



    他厉声喝道:“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打死了我家的狗,就拿你的身子来赔!”



    身后的十余名家丁闻言,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和铁链,凶神恶煞地向白清儿围攻而去。



    白清儿见状,素手轻扬,一道寒光闪过,一根铁链已然落入她的手中。那铁链在她手中宛如一条灵蛇般游走不定,瞬间便在每个家丁身上轻轻一点。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皮肉撕裂声接连响起,十余名家丁眼耳口鼻同时涌出鲜血,纷纷倒地毙命,无一幸免。



    陶榔儿见状,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转身便想逃跑,却不料脖子突然被一条冰冷的铁链紧紧缠住,顿时全身酸软无力,使不出丝毫力气。



    白清儿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陶榔儿拖到宁陵县衙门口,然后抬起她那白嫩秀美的赤足,狠狠一脚踹在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上。



    只听“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那扇厚重的大门就像是被攻城锤狠狠击中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重重地摔落在衙门院子里,扬起一片尘土。



    刚才那个指挥差役驱赶洪氏的捕头倒是颇为机灵,他早已看出白清儿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绝非自己所能招惹,当即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抢上前来,连连作揖,恭敬地说道:“今日女侠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女侠恕罪,不知女侠尊姓大名……”



    白清儿神色淡然地说道:“我叫白清儿,出自圣门阴癸派。今日来此,是要讨一个公道。”



    那捕头闻言,顿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绝色少女竟然是魔门中人,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阴癸派妖女,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怪陶榔儿和洪氏这对倒霉的母子,竟然惹来了这尊煞神。



    他更加小心谨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今日县尊大人有贵客来访,正在里面陪客……”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起头,瞥了白清儿一眼,不料正好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心神失守,再也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宁陵县衙的后堂,县令正小心翼翼地陪着麻叔谋饮宴。两人先前便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妇人的哭闹声,后来又听到一声震天巨响,但两人都碍于身份,不愿在对方面前失了颜面,便一直装作没有听到,只当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心想自有手下人去处理。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位白衣赤足的绝美少女,竟然用铁链像拖死狗一般拖着陶榔儿,径直走到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