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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我就想简单成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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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灵活的三叔
    林泽站在村口,望着蜿蜒向远方的土路,心中不禁泛起嘀咕,着实没想到,从这宁静的小村子到热闹的城里,竟有四十多里的路程。



    好在三叔身为酒馆掌柜,平日里往来于城乡之间,自然有马车可供接送。



    那马车虽不算豪华,但胜在宽敞、结实,足以承载他们这一路的奔波。



    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随着太阳逐渐西斜,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几人终于抵达了城门口。



    这里虽都处于七玄门的势力范围之内,可毕竟还处在世俗界,皇权的统治依旧根深蒂固。



    城门口,只有两位守门小卒,正百无聊赖地值守着。



    当他们瞧见是酒馆的韩老三来了,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其中一位年纪偏大些的老门卒,特别有眼力见,赶忙迎上前说道:“韩掌柜回来了,这两位恐怕就是韩掌柜的子侄吧,一看就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啊!”



    在这偏远的小城,天高皇帝远,官府的管理本就松散,世俗界虽无修炼者,可练武之人却不在少数,普通人和练武之人相比,差距极大。



    对他们这些底层小卒而言,七玄门就是不可撼动的天,而韩老三作为给七玄门打理酒馆的人,他们自然是不敢轻易得罪。



    三叔在人情世故方面可谓是得心应手,听到老门卒的话,哈哈一笑,应道:“不错,这是我家族的子侄。你们整日值守,也辛苦了。”



    说着,便随手从兜里掏出七八枚铜钱递了过去。



    老门卒先是一愣,脸上的神情瞬间起了变化,连忙摆手说道:“韩掌柜这是做什么,您是七玄门的人,入城是不用交钱的!”



    他心里清楚,这钱他可不敢收,稍有差池,说不定就会惹上大麻烦。



    三叔却不以为然,笑着把铜钱直接塞到老门卒手里,说道:“拿去吃酒,我这两个子侄还不是七玄门的人呢。”



    说完,便带着林泽和韩立大步往城里走去。



    韩立满脸疑惑,小声嘟囔着:“既然不用给钱,为啥还要给呢?那可是七八枚铜钱啊!”



    在韩立心中,每一枚铜钱都来之不易,这般轻易送出,实在难以理解。



    林泽瞧在眼里,心中自然明白三叔的用意。



    虽说这两个门卒没什么大权力,三叔作为七玄门产业的负责人,根本不怕他们。



    但三叔的家人毕竟都在城里生活,平日里难免会遇到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儿。



    这几枚铜钱给出去,就相当于买了个安心,门卒得了好处,日后三叔家里人遇到些小麻烦,对方自然会多关照几句。



    这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实则蕴含着三叔在这复杂人情社会中的生存智慧,对三叔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们所处的小城名为青牛镇,镇子规模不大,布局也颇为简单。



    街边的门面像两排整齐的棋子,全都分布在南北两边,仅靠一条东西走向的街道连通,街道上行人往来,嘈杂中透着世俗的烟火气。



    拉车的车夫稳稳地将马车停在了酒楼门口。



    周围的顾客大多是熟客,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韩掌柜,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韩胖子”。



    韩立的三叔掌管着这家酒楼,平日里伙食优渥,身体养得圆润,一张大圆脸配上两撇小胡子,看起来格外和善。



    他们三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有人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老韩啊,这两小子是谁,不会是你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吧。”



    人群中,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打趣道。



    韩立和韩三叔的眉眼间本就有些相似之处,这话一出口,周围那些相识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你这泼皮休要乱说,这两位是我本家子侄。”韩三叔笑着回应,还顺势把林泽也算进了子侄的行列。



    韩三叔带着两人穿过热闹的大堂,一边走一边向路过的熟人点头示意,还不忘扭头吩咐小二好好招待客人,随后便朝着后院走去。



    整个酒楼后面有两处小院子,一处用来存放货物和钱财,另一处则是他和伙计们休息的地方。



    韩三叔把林泽和韩立安排在客房内,神色关切地交代了两句:“你两人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让人一会儿送些吃的过来。



    记住别乱跑,城里人多眼杂,万一出了事就不好了,你们最好还是别离开酒楼。”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林泽心里隐约猜到韩三叔要去做什么。



    之前给的那块金子体积不小,自然不可能直接拿去送礼,就算切下一块,分量和形式也不太合适,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分割成一二两重的小块,这样既便于使用,又不会显得太过张扬。



    “小泽,你是怎么说服我三叔的?”一路上,韩立都对这件事充满好奇,此刻见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便直接问了出来。



    “我给你三叔送钱了。”林泽随手放下包裹,包裹里寒酸得很,就两件破旧的衣服。



    “送钱?!”韩立更加疑惑了,他从小在村里长大,没经历过什么人情世故,实在想不明白,他们都是村里人,能有多少钱来打点。



    “我父母两年前走了,不过他们偷偷藏起来了一块金子,我就将金子给了三叔。”



    林泽没有详细说明,只是简单带过。



    “什么?金子?!”韩立震惊不已,他离开家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能挣些钱改善生活,可林泽却用金子来换取加入七玄门的机会。



    “两位小公子,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就在林泽还打算再解释几句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伙计的声音。



    韩三叔出手并不小气,送来的饭菜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相当不错。



    一盆热气腾腾的精米饭,两个色泽诱人的炒肉,两个清爽可口的素菜,还有一大碗香气四溢的菜汤。



    这一顿饭要是放在村里,那绝对是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丰盛佳肴。



    韩立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先吃饭吧。”



    林泽虽说不饿,但自从穿越过来这一个多月,除了最开始在同宗家吃了几天糙米稀饭,之后就只吃过几次韩立带给他的干饼,剩下的日子全靠五百年浆果维持,几乎没见过什么正经饭菜。



    此刻看到这几个菜,他也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口水。



    伙计放下吃食后便退了出去。



    韩立看向林泽,林泽毫不做作,毕竟就凭那块金子,就算天天吃肉也能吃一辈子!



    “吃饭。”林泽给自己和韩立各盛了一大碗米饭,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韩立也不再拘谨,反正屋里只有他们二人,而且这还是三叔特意准备的,于是两人都闷头大吃起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伙计走进来,看着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碟,不禁笑了笑,问道:



    “敢问两位小公子吃饱了没,没饱我再去弄些吃食。”



    林泽看着那些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碗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成为武者后,他的饭量本就增大了,平时靠着吃五百年浆果维持身体机能,突然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没忍住就和韩立放开了吃。



    不过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不变。



    韩立目光在碗碟和林泽之间来回看了看,只见林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不禁一怔。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刚才林泽吃得一点儿都不少,甚至到后面他自己都吃不下了,剩下的饭菜全被林泽给消灭了。



    “我们饱了,麻烦你了。”韩立脸色微微泛红,只好开口说道。



    伙计收拾完餐具后离开了,屋内又只剩下两人。



    身处异乡,自然没有在村里那般自由随意,刚吃完饭,两人一时也没什么话说,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安静持续了片刻,韩三叔终于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就看到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此刻的韩三叔一脸微笑,就好像吃了蜜一样,态度格外温和,目光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看向林泽。



    “吃饱了没?”



    “饱了。”



    两人同时回答道。



    “哈哈,吃饱了就好,这两天你们多多休息,门内的师兄应该快要来了。”



    韩三叔在两人面前坐下,开始给他们详细地介绍起周围的环境,还有门派中的江湖之事。



    不多时,伙计又端着茶水和点心走了进来。



    韩三叔之所以如此用心,一方面是因为韩立是他的侄儿,他自然关心;另一方面则是那块金子。



    他已经称过了,那块金子足足有五斤三两。



    他把金子全部分割成了一两多一些的小块,算下来足足有四十几块。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这次来接人的师兄是一名护法,对方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不到四两多银子。



    他原本就打算为韩立的事打点一下,之前已经准备了三十两银子,想着在路上能让师兄多照顾照顾韩立。



    不过林泽是额外多出来的,想要参加入门选拔,就得先用一个名额。



    说起来其实也简单,普通的门内弟子都有推举的权利,更别说身为护法的师兄了,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办成。



    韩三叔打算拿出十两黄金,黄金本就稀有,价值远远大于百两白银,换算下来,这十两黄金的真实价值恐怕在一百三十多两白银左右。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给少了,对方可能不会重视,事情就有失败的可能;给多了,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得考虑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黄金。



    七玄门原本是整个越国地域名列前茅的强大势力,可惜自从七绝上人病逝后,门派就逐渐走向衰落。



    不过,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坐落于彩霞山后,依旧是周围百里方圆内最强大的势力,统领着周围十几个城镇,门下弟子多达三千余人,是本地名副其实的霸主之一。



    而与之对立的,则是野狼帮。



    如果说七玄门是正道的代表,那野狼帮就是无恶不作的邪道,他们欺压百姓,烧杀抢掠,和七玄门冲突不断,两方的争斗从未停歇,这片土地也因此陷入长久的不安与动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