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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从锤炼器灵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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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面狐身
    两人听着声便藏起,见着那狐狸模样的妖怪初只探出头来,后整个身子也钻了出来。



    却是白花花一片,坟地本是阴森的地儿,这妖怪一出来,照的四周明晃晃的,弥漫着股子花香。



    香气入鼻,不知是什么花种,李长庚眼前场景先乱了。



    陈彬不见了。



    坟地也换了模样。



    “中招了!”



    李长庚哪里还不明白,只听王袁亮说是只狐狸,土灰模样,最爱吸阴气、食人尸,却不像是这只。



    那妖怪声音影影绰绰响着,李长庚只听她说:“哎呀呀,好弟弟,看看你这地方来了什么好补品?嘻嘻嘻,那个白净的我要定了,只给你留个老的,磨磨牙缝也好……”



    “长庚?长庚?”



    “妖怪!”



    李长庚突得坐起,额头一疼,像是撞上个硬物,他浑然不想,心道那妖物没个好歹,还敢近身,拿起钉锤便打。



    钉锤没了,手中只抓着本旧书。



    正面对,镇中的老秀才扶着额头,周遭是孩子们幸灾乐祸,“李长庚,你惨喽,先生要你爹来收拾你喽。”



    “先生?”



    “都闭嘴,一个个读书时脸跟个苦瓜似得,看先生笑话倒是开了花,都给我把诗抄一百遍。”



    “还有你李长庚,莫要以为你有几分早智,就可以看不起先生,看不起学堂。什么妖魔鬼怪,我看你最是那个妖怪,从小就像个妖怪!”



    “老泥鳅,怎么说我哥呢?”



    李长庚还未回神,他身后走出一少年,唇红齿白,帽子歪歪扭扭戴着,此时更是将书卷成卷,指着老秀才便骂。



    他骂得太难听,那老秀才自诩是个有文化的,不愿与他计较,只道:“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



    显然是给气的不轻,就差一口气背过去。



    “散了散了,今日到此为止。”



    老秀才挥手,狠狠瞪了李长庚一眼,没再说什么。



    “哥,这老泥鳅说的话别放在心上,他就是被人顶了位置,有气都往我们身上撒。”



    那少年凑上前来。



    这脸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弟弟李承业。



    他思绪清晰,明白这是狐妖的法术,只是还看不出端倪,不知破局之处。



    “先去寻陈老哥,他擅长卦算,正好对付这邪门法术。”



    “什么陈老哥?哥你睡傻了,快快快,娘喊我们回家去。”



    “娘?”



    “也是,承业还这般小,娘也尚在人世。”



    李长庚随着李承业出了学堂,前跨一步便到了李家门前,此时李家还未修缮过,大门上朱漆凋零,远远迎来一人招呼两人。



    “大少爷、二少爷!快些,夫人生了重病,正寻你俩。”



    李长庚觉得熟悉,又看不清脸,他一张口这才想起。



    这人是李家的老管家,死了有十几年了,李长庚早已将此人忘掉,如今再见到他,却是一副年轻模样。



    “原来如此,这法术勾动我的记忆,放出这些场景,我不记得老管家的模样,这脸便怎么也看不清楚。如此一来,这狐妖的陷阱就藏在这些情景之中。”



    “看看这妖怪能编出什么戏码。”



    李长庚对后面情节心知肚明,娘死在床榻上,不知为何,只记得一身骨肉化作烂泥一般,留下个肉球。他气的要一剑砍了那鬼东西,李江涛那老东西非要护着。



    他气不过,便离了家门而去。



    “不对!”



    “这些记忆从何而来?我分明一点也不记得!”



    李长庚顺着顺着情节这般想,忽的醒悟过来,一身冷汗直流。他只记得是与李江涛生了矛盾,可什么肉球一类全然不记得。



    “这……这记忆是狐妖塞给我的?还是被我遗忘又为它勾起?若是后者,可麻烦了。”



    他不敢再想,脚步更快,已隐约看见床榻上一道身影,正是他印象中的娘亲。



    却是风姿绰绰,没有一丝病态,“苏溪”见了李长庚焦急赶来,嘴角难压的弧线,道:“我儿来了,娘命不……”



    “放!放手!你要杀了我?你这疯子!”



    李长庚哪里给她多余的话,迎头便打,这妖怪勾的人怕都是些傻子,这样也能上当?



    “苏溪”脸被掐的通红,终于不再掩饰,整个化作一阵浓烟散去,李长庚闭了气,不去闻那怪异的花香。



    狐妖没了计策,只恶狠狠放话:“你这该死的,为什么没被迷住!老娘吃了这亏,下次定当报答!”



    整个化作烟气消失。



    李长庚还想追上去,周遭李家大院镜片般碎成小块,天空阴森的可怕,却是回到了坟地之中。



    “姐姐!姐姐别丢下我啊!”



    李长庚手中还捏着钉锤,那人面狐狸不见踪影,留着黄灰色狐狸。



    它一时愣了神,要上来啃李长庚一口,给一钉锤打的头破血流,李长庚又补了一锤,它也蹬了腿。



    这狐狸比他想得还要弱,又不似白浅浅那般,本体鳞甲包裹着,吃了两锤便死了。



    李长庚收了狐狸尸体,扒皮抽血细细存着,又找了一圈,没寻到陈彬身影。



    “遭!陈老哥莫不是已遭了毒手,进了妖怪肚皮了!”



    李长庚又于狐狸洞中寻了,杀了数十只狐狸崽子,各色各样都有,还有只小的人面狐狸,给她留了下来。



    “说!你的爹老子娘老子,把食物藏在哪里?”



    “嗷呜嗷呜——”



    “坟里?”



    这小狐狸不会人语,李长庚看她焦急忙慌转悠,又是跪下作揖,又指着嘴巴把他领到一处坟地前。



    李长庚靠近了,那墓碑上赫然写着,“陈氏陈彬之墓”。



    吓!



    挖了夯土,起了棺木。



    里面陈彬已没了进出的气息,可口中还念叨着:“灵儿,我家也有麒麟儿了,我陈家当兴!”



    李长庚用了望气术,这老头身上一片墨绿,尸气缠身,他不知人死了没死,只想着将人拉上来,好歹给送回陈家。



    便牵着人头狐狸,背着陈彬回庆都去。



    这处坟地本就是凡人祖宅,位置偏僻,可离着狼山镇不远,也费不上多少功夫。



    入了镇,安顿好陈彬。



    来了狼山,怎能不去王家看看?



    他问了门路,备了些礼物,那狐狸看着乖巧,可两人刚遭了狐狸黑手,陈彬不死也废了大半,他当然不会放松,时时刻刻牵着。



    王家较之李家富庶很多,人丁兴旺,他这才知晓,狼山镇大多镇民出自王家,或多或少有些血脉联系。



    他道了身份,王家人果然欣喜,当即跪倒口称:“仙人!”



    便去寻那主家的人,可等了半晌功夫,茶水也凉了仍不了人影。



    李长庚道:“看来是王家不欲见我,李某这便离去。”



    “且慢!前辈且慢!”



    终于有人到来,是个穿着朴素的女子,还未练气。



    “前辈恕罪,实是家中出了变故,故而怠慢了前辈。”



    “哦?”



    李长庚一疑,他方才见过王袁亮与王子瑜,两人都是精神饱满,可不像有什么病根。



    “我与王家主亦是故交,家中有难可与我道来。”



    “这…前辈好心肠。”这女子涕泪流淌着,道:“家主与子瑜哥去了坊市见一位前辈,已经三日未归,昨日夜里发来求救玉符便碎了,家中去了数人,不知生死。”



    那女子直跪下,“还求前辈搭救,只去一趟剑门,向老祖送去一枚玉符,必能解王家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