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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从锤炼器灵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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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号青莲
    白浅浅来了,李家便多了个人手,李长庚也不再捉襟见肘,凡事皆要自己奔波。



    白浅浅他自然没有放下戒心,不过这大蛇还算老实,李长平闭关去看那食气诀,白浅浅帮不上忙,便随着修行,定时去送些吃食用处。



    倒有种高中生谈恋爱的感觉。



    李长庚看着相似,心中憋笑,不过女追男隔层纱,白浅浅一日日磨着,说不准真能啃下这条大鱼。



    他只当是看一场青春剧,手中法术换了一本又一本不曾停下。



    见过这些散修的法术、功法,这才对修行有个最基本的了解。



    先前有上官虹那手记,得知了灵根四品五行,却不曾提到,无灵根之人如何修行。



    他原以为不行,看过这些散修的收藏记载这才得知,无灵根亦可修行,用的乃是逆反先天的法子。



    逆反先天,先炼体魄,再寻气感,后理经脉,最后布下法坛按着天时,服下一口菁纯灵气,便也是练气修士了。



    上官虹不曾记载,却是因为那手记是她修行之时写就,她本就天资卓绝,哪里用得上逆反先天这无奈之中得来的办法。



    “原来如此,难怪食气诀从未提过这灵根一事,还有这等玄妙。”



    他先前只当无灵根便无法修行,不知为何劝慰诸位弟弟,只道他们灵根属性不符。



    这下有了法子,他怎能不欢喜?



    当下便将这诸多逆反先天方法本本整理着写下,散修们法术练得稀松平常,逆反先天的方法倒收集了许多。



    他粗看一遍,却是不下数十种,可一深思便也释然。



    “散修们修了一辈子,还是个练气前期的修为,又怎么舍得一生心血归入敌手,成了仇人突破的资粮?”



    “李家这般也要考虑子嗣生养,谁人不想子孙后代皆踏上仙途,做那一世家风光无量呢?”



    “故而散修们最是重视这逆反先天的法子,比用在法术上心思还要重。”



    “这其中,怕也有宗门世家封锁法术流通,又故意放出逆反先天法门的缘故。这般行事,散修们便像是割不完的稻谷韭菜,一茬接着一茬,宗门世家松一些他们便长,颗粒饱满便收割一茬。”



    半天,李长庚悠悠一句,“好黑的心呐。”



    李家如今也在这些宗门底下活着,为宗门种灵稻、灵果,来时还要去守那镇越关。



    李长庚不觉窒息,只有莫名的冲劲支撑着他,手中的法术翻动更快。



    学的越多、越快,在镇越关生还几率便更大。



    只这还不够,李家并非他李长庚一人之李家,他坐了一夜,整理出条条举措,正要出门,便见天边一道绿光飞来。



    绿光缓缓落下,衣角不染尘埃,荀木君当即拱手,道:“道友去了山中一趟,竟寻了只蛇妖回来,当真手段不俗。”



    他便是在告诉李长庚,他看得出那蛇妖来历,算是种隐隐的警告。李长庚含糊应了句,两人吹捧一番,这才进了正题。



    “师门来信要我带青萍回去,这才来同道友告别。呵呵,门中支援已先去了镇越关,届时镇越关还要与道友同为袍泽,我们届时再把酒言欢。”



    “好说好说。”



    “不过这剑方才铸好,还需半日功夫蕴养才好出炉。道友可否再候半日,为青萍取剑护法一二?”



    “她也是我师侄,本分之事。”



    荀木君候着李青萍来,却不再说话,李长庚见他沉默着,便领着他去了火炉处,替他介绍一二,后又忙着自己的事。



    他才出来,见那杨柳枝也在屋中,笑盈盈迎上来,道:“恩人莫怪,荀仙师不擅言辞,这段还是妾身为他编的话。”



    李长庚了然,倒看看他把酒言欢时同自己说着什么,随口问道:“那位荀道友对你这般特别,此去剑门,可潜心修行,莫要辜负那人一片心意。”



    杨柳枝回道:“杨柳如今有两位恩人了。”



    李长庚应下,又给他一份功法,正是他誊抄下的食气诀。



    这功法他看过多遍,不像是一般功法,倒有些大巧不工的样子,时常摆在手边,常有新东西得来。



    他送了本功法,杨柳枝欣然谢过。相谈着两人出了门,等来了李青萍。



    还有些功夫,李长庚嘱咐了些家长里短的,取剑这事他没了经验,这还是第一把成样子的作品,李青萍便去问了荀木君,得了些控剑的心得。



    还有些控剑的法术,她却还未练气,用不出来,暗里留给了李长庚,添上份家族底蕴。



    时间倒过的快,李青萍理清了繁杂思绪,再睁眼一片清亮,唯余下一团炉火摇曳着不甘落幕。



    可它不得不灭,内里有把通体炽热的剑器好似触水的海绵,一口不剩将火焰吞噬。



    那剑仍不过瘾,剑身颤着放出清脆剑鸣,火炉亦跟着摇动。



    “此剑有灵。”



    荀木君淡淡评价一句,对这李家李长庚却看重三分。



    李青萍浊气尽吐,对上这剑也没怕意,伸手便将那剑执起,剑身滚烫,立时房内满是烤肉焦香。



    李青萍一条手臂滚烫,皮肤生出多颗水痘,密密麻麻自手臂爬上脸颊,半张脸都是坑洼。



    水痘再炸开,炸的血花四溅,落下门上、窗上、炉上,成了朵朵燃开的红花。李青萍目光尤坚,那剑得了这血花更是灵性中生出邪意来,一颤一颤抖动着,像是一阵恶鬼尖啸。



    荀木君脸色如常,李长庚也掐着诀,怕出了意外。



    李青萍不会法术,心中只记着一件事情,便是降伏这剑,她自握剑耳边便有魔音灌入,这剑见她心智坚韧催不动,又使出多多血花炸她。



    血花之后又是怪声乱她视听,以锋锐入她体内,搅得内脏生疼,恨不得扯出来这就扔掉。



    她都忍下了。



    那剑无计可施,又不肯屈服,便要破碎自身也不入李青萍之手。



    见那道道天外光芒乍现,美的不可方物、不能言说。



    荀木君却道:“可惜了,这剑有天外的玄铁,有道友的手艺,乃是世间绝品,灵性如此,较之人又如何?”



    他看得出,这剑是要自毁。



    当下手中掐诀,要放出守护将剑与诸人隔开。



    李青萍仍立着,不愿松手,荀木君道:“青萍,那剑你收服不得,快快松手!”



    李青萍却摇头,反将那剑抱在怀中,剑身滚烫,死死不肯放松。



    荀木君就要上前,李长庚一伸手将他拦下,道:“且看。”



    果如他所说,那剑竟渐渐平静,各色光彩内敛消失不再,一阵明灭之后,剑身那层坚硬铁渣褪下,内里翠如碧河潭水,透着李青萍坚毅的眸。



    李长庚连道三声“好”,问道:“青萍,剑名为何?”



    “号,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