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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炮灰,我的皇位全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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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满春楼
    李封将刀还鞘,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熊天霸和吴二小的刀被击落,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



    张麻子哭丧着脸,两个眼圈乌青乌青,跟个大熊猫似的。



    “炼精初期,能招架盘旋一会儿。



    措不及防下,甚至会吃个小亏。”



    李封很满意这套阵型,要知道锻骨境修士,在炼精境面前,过不了几招。



    “你们打的很好,特别是你张麻子。虽然我揍了你两拳,可真到战场上得属你杀敌最多。”



    张麻子听到夸奖,龇着牙乐道



    “这都靠把总您教导的好!咱原先在战场上只有逃命的份,哪敢想着杀敌啊。



    可把总您这一教。



    嘿!我张麻子保准荡平敌寇,让把总您升个千总玩玩。”



    李封忍俊不禁,张麻子原本眼睛就小,现在挂着黑眼圈再这么一笑,当真找不到眼睛在哪。



    “放你娘的屁,就你这下三滥的手段。



    要不是我和小二在前面挡着,你早就被乱刀砍死。”



    熊天霸在旁嚷嚷道。



    “天霸哥,俺叫二小。”



    李封在旁在看三人打闹,微笑不语。



    “把总,不知这阵有名字吗?”张麻子眨巴着眼睛。



    “还没有。怎么?你想取名吗?”



    “可以吗?”张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要起的好,本把总可以采纳。”



    “嘿!那就成!”



    “把总,你看我们三人仪表堂堂又能说会道,各个都是人才,不如叫三才阵怎么样?”



    李封挑了挑眉毛。



    好家伙,原来三才阵取得是这三才。对不住了‘戚少保’。



    “行,就叫三才阵。”



    李封操练完,在营内的水井旁简单擦洗了一下。



    自从李封【玄骨决】大成,他的肌肤就变得温润如玉,即使军营条件有限,不能好好洗澡,可李焚身上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味。



    李封往帐篷走去,正好碰见刀疤子。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找你找半天!”



    刀疤子看见李封,急匆匆的上前,死死的攥住李封的手,生怕他又消失不见。



    “我刚操练完回来,怎么了?”



    “操练?”刀疤子一愣,随即晃了晃脑袋。



    “不管那个。你银子有带在身上吗?”



    刀疤子的眼神里充满迫切。



    “带在身上。”



    “那就行!”快跟我走。



    刀疤子拉着李封,急匆匆的出了军营。



    ......



    “清川县”



    李封望着城楼上那块破旧的牌匾。



    “军令!”



    城门口,负责登记的官吏拦住了李封和刀疤子。



    旁边站着两队巡逻的‘白马骑’



    刀疤子掏出令牌递给对方。



    “行!进去吧。”



    李封两人进了城门。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已有小贩摆摊吆喝着。



    许多人开始修建破损的房屋,倒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流寇来时,城里的百姓纷纷逃难到乡下或者其他县。



    听说流寇被赶跑了,裴大帥亲自坐守清川县,周围的百姓一窝蜂全都赶来。



    士绅地主和官吏们早就逃到应天府,没有这些人的压迫,清川县内难得一片海清河晏。



    “快快快!你看看哪里有卖纸、墨的。”



    刀疤子在旁边连声催促。



    李封和刀疤子顺着街道,终于找到一家卖纸、墨的店铺。



    和老板讨价还价一番,李封刚想拿起纸、墨,却被刀疤子一把捉住,往外面拖去。只丢下一句。



    “老板,东西先放你这,我们过会回来取,要是弄丢了,我就砸了你的店。”



    出了店门,刀疤子拉着李封继续往前。



    李封微微发力,挣脱开刀疤子的手。



    刀疤子一愣。



    “这小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然而他没多想,急声催促着



    “怎么了?快走啊!”



    “你拉着我也不好走啊。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你。”



    “好!”



    二人行色匆匆,离开主街道,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小巷前。



    流寇占领清川县已有数十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官军破城时,有几个营的兵卒进城抢流寇的钱财,顺便把百姓的住所又抢了一遍。



    甚至有些兵痞,找不到钱财,一气之下把房屋直接点了。



    李封一路走来,几乎每间房子都破损不堪。



    唯有这条小巷,所有的房屋都完好如初,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来吧!刀哥我带你开开荤!”



    刀疤子朝李封挑了挑眉,拉着李封就往小巷里面走。



    进了小巷,只见一阁楼挂红披彩,楣上一扁,上书‘满春楼’三个鋶金大字。



    门前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



    “怎么样?不白来吧!满春楼,名扬天下的计院。”



    刀疤子眉飞色舞道。



    李封笑笑不说话。



    刀疤子拉着李封进了门,耳边只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



    楼内处处张灯结彩,金碧辉煌。



    大厅中央,有一座高台。



    台身由檀木搭建而成,雕梁画栋。台上铺着锦绣地毯,四周悬挂着轻纱帷幕,随风轻拂,如梦似幻。



    身姿妙曼的少女,衣着轻纱,手持琵琶、古筝、笛子等乐器,奏出悠扬的曲调。



    舞姬们身着华丽的衣裙,头戴珠翠,舞姿轻盈,宛若仙子下凡。



    一位身穿宫裙,头挽发髻的美贵妇款款而来。



    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二位贵客想来点什么?”



    刀疤子哪有见过这场景,他以为计院都和家乡的一样,进去就脱,倒头就睡。



    可在满目繁华的景象,莫不是来到了皇宫?



    刀疤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老鸨见刀疤子身上的军服,轻皱眉头。



    她正欲唤人赶走这两个大头兵时,旁边的李封开口说道。



    “包一间‘春’字阁,来两壶今年的‘花仙醉’。



    对了,再来两份‘酿八珍’。好久没吃了,想的紧。



    姑娘们你看着来吧,挑些热情点的。”



    老鸨眼睛一亮,行家啊!



    又看见李封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顿时乐开了花。



    “来来来,两位贵宾上面请!上面请!姑娘和酒马上就来!”



    李封望着刀疤子崇拜的眼神耸了耸肩。



    前身乃是魏其侯之子,虽然庶出不受魏其侯重视。



    但好歹是官宦子弟,在京城吃过见过。



    京城的‘满春楼’他有事没事就会去一趟,那里可比这奢华多了。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李封哼着小曲,迈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