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我来说,沈明是我遇见过的最强大的对手。
不仅如此,我还不能违背协会的法则,我不能用法术杀了他。
似乎我被杀死的可能性更大,管他呢,如果我被杀死,那也是在抗争的情况下,我可不想睡死在床上。
我现在整个人是轻松且高兴的,毕竟我现在知道该做什么,要去哪里。
我现在需要一个优势,一个在对决的时候能真正牵制住他的优势,如果我能有他的贴身物就好了,比如一撮头发。
也许我当时应该去静秋家的浴室检查一下,但我感觉他不会那么粗心大意。
任何花时间思考如何利用这种力量对付别人的人,都会更加担心没有人有机会用它来对付自己。
然后我突然想到——我确实有沈明的东西。我在办公室书桌的抽屉里放着他的蝎子护身符。
那是他自己的东西,熟悉而亲切。
我可以利用它与他建立联系,用他的力量反过来对付他,毫无疑问,毫不费力地击败他。
我还有机会,但我还没结束。
我拨通了刘芳的电话,如果我真的活不到明天,我也要确保沈明要暴露在阳光下。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电话那边很嘈杂,“你好,请问你是谁?”
接电话是个男的,“你好,我是张雪辰,我要找刘芳队长。”
“什么?你是谁?是张斌吗?”电话那头大声喊着。
这次我大概听出那边是谁了,只是电话的声音非常嘈杂,“我是张雪辰,你是刘峰队长吗?我要找刘芳队长谈谈,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我只和她说!”我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来说话的。
“什么?”那头喊着,“这该死的电话不是说修好了吗?”电话那头还是传来静电的滋滋声音,“我是刘峰,是张斌吗?刘队的工作可能有点问题,她没带走,现在她带着搜查令去张雪辰的工作室了!”
“她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雪辰的办公室,”刘峰那边说道:“她说她很快回来,要不你重新再打过来,我看不到你的电话号码!”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赶紧双手颤抖着拨通了自己办公室的座机。
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刘芳来到我的工作室捣乱,
她有可能会扣押东西,如果她把那个恶心的蝎子作为证据,我可能就完了,我永远无法及时向她解释清楚,
而且,如果她当面见我,可能会气得把我摁在地上打一顿,然后关在警察厅地下审讯室里过夜,如果是这样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完了。
电话响了几下,有人接电话了,“张雪辰工作室!”
声音是刘芳的,“刘队,我要和你谈谈!”
“现在晚了!张雪辰,你现在在哪?你知道吗?有更多的证据证明你就是那个“神药”毒品的制造者。你最好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听到他在走动,在开抽屉。
“怎么可能?我是被陷害的,”我沮丧的说道,“听着刘队,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是那个毒品制造者,还有你别靠近那个桌子,你可能会有危险。”
我以为我会撒谎,但我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真话。
“危险?”刘芳吼道,“我告诉你什么是危险,骗我就是危险,张雪辰,我告诉你,我不是在跟你玩什么游戏,而且我不可能再相信你说的话了。”
“刘队,”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你必须再相信我一次,别碰我的桌子。”
突然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听到她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嘴里呼出,“你在躲什么?我不知道你做这些事为什么?”
我听到她打开了一个抽屉。
咔嚓一声,刘芳惊叫了一声。听筒掉到了地上。我听到枪声,震耳欲聋,回响着,接着是一声尖叫。
“刘芳!刘芳?”我高声叫喊着,没人回应我,真该死,我挂断电话,快速地往工作室的方向赶去。
......
十分钟后,我来到了工作室的写字楼下面,周末的写字楼的门是锁上的,看来刘芳为了进来是让物业开的门。我拿出卡刷开了写字楼的门。
我没有去坐电梯,只是尽可能快的跑上电梯,毕竟有时候电梯可能会出问题。
五层楼高的楼梯,虽然不到一分钟我就爬完了,但我却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达五楼的时候,我的肺像火烧的一样难受。
我冲下走廊,奔向办公室。走廊里静悄悄的,空荡荡的,昏暗一片。
唯一的光线来自出口标志和窗外阴沉的天空。
阴影在紧闭的门道中拉伸并停留。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非常安静,我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头顶的灯没有亮,但桌上的阅读灯肯定亮着,因为阅读灯黄色的光线勾勒出了门框。
我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我的手抖得厉害。
“刘队?”我喊道,“刘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感觉到我的声音嘶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我听见了一个呼吸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那是刘芳的。
还有一个干巴巴的沉闷声,
我能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我突然怒气冲冲地咬紧牙关,“沈明,你就是一个缩头缩尾缩脚的抽乌龟,你既然伤害了我朋友,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掏出符咒,捏在手上,大步走进办公室,
我眼睛不停地转动,感官警觉。我强忍住愤怒,怒不可遏,让自己保持警惕。
不管刘芳刚刚经历了什么,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看到立方的运动鞋在我的书桌后面,她似乎是躺着的,我只能看到她的脚。
我向前走去,我看到刘芳躺在那里,侧身蜷缩着,头发散落开来,眼睛睁着,盲目地盯着前方,她的左肩有一块血迹,枪放在了她身边的地上。
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我听到她吸了几口气,然后发出一声呻吟。
“刘队,”我尝试着叫醒她,让她别发呆,她没有反应,然后我的声音更大了,“刘队!”
我看见她动了一下,说明她对我的声音是有反应的,“没事的,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我跪在她身旁,非常缓慢地环视四周。我没看到任何东西。
摸了摸她的喉咙。她的脉搏跳得很快,细而急促。
虽然血量不足以造成严重伤害,但我还是碰了碰她的肩膀。即使隔着很厚的衣服,我也能感觉到肿胀。
“张雪辰?”她问,“是你吗?”
“是的,是我。”我告诉她,然后我伸出手去摸中间的抽屉,果然,里面空无一物,我接着说道,“我给你叫救护车。”
“张雪辰,是你故意放这个怪物在这里的吗?”
我心里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是我不让你乱碰东西,自找的,还来赖我,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我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
我对她说道,“别说话,你中毒了,保持冷静。”说完我拿起手机拨打出急救电话。
我没时间了,救出刘芳后,我得找回那个蝎子,然后去湖边别墅对付那个可恶的沈明。
我正想着,然后感到了一块硬而凉的东西,在我的手腕处砸了下去,疼得我龇牙咧嘴,只听咔哒一声,好吧,刘芳给我手上戴上了新款的玫瑰金的手铐。
“你被逮捕了,”她喘着气说道,“你这个混蛋!”
我瞬间惊呆了,“你这个婊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就在这时,一只蝎子从阴影中向我扑来,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几乎都快贴到了我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我能用手指捏死的小虫了。它有大猎犬那么大,全身棕色,闪闪发光,几乎快到看不清它的到来。
一股粘液滴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皮肤感觉到了灼烧的疼痛。
是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