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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从未见过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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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同情的目光
    我们来到他们家的厨房,



    静秋家里有一个充满欢乐、色彩鲜艳的厨房。冰箱上贴满了蜡笔画和成绩单。窗台上放着一排彩色玻璃瓶。我能听到外面的风铃声,被一阵凉爽上升的风不安地搅动着。



    静秋坐在厨房的桌子旁,她把双腿缩在身下,似乎放松了几分,我感觉到她的厨房是她的避难所,是她情绪低落时躲藏的地方。厨房被精心打理得一尘不染。



    我尽量让她放松,但时间并不长。我能几乎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紧张的气息,



    远处的乌云已经形成,我不能等了,我正要开口时。她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任何东西。



    “好吧,”我说道,我靠在厨房的柜台上,“你是认识张莉的对吧?你是不是和她有亲属关系?”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我们的眼睛都遗传自母亲,她是我的亲妹妹,她挺叛逆的,很小就离家出走了,原本是因为想当演员被家里拒绝,我们一直以为她会去当演员,没想到最后去当了妓女。我找到她之后想让她停下来,但是她不想,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离开那种生活。”



    “关于她的死亡,警方是否已经联系你?”



    “没有,他们只是联系了我的父母,他们还不知道我就住在附近,不过我觉得他们肯定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皱着眉头说道:“你为什么不去找警察?反而来找我呢?”



    “警察帮不了我的,我能跟他们说什么?说雷法?说魔法?还是说法术?他们只会认为我是个疯子,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的。”



    我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怎么可能呢?”她语气有点哽咽,“我怎么可能走进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的办公室,告诉他,告诉他——”她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又流下了眼泪。



    “告诉我什么?”我说话很轻,“谁杀了你妹妹?”



    一阵风吹过来,风铃在叮当作响,静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我看到她在克服自己,在找属于自己的勇气。



    “杀我妹妹的竟然是我的丈夫。”我本以为她会泪流满面,但她蜷缩成一团。



    “这就是你引导我去找他的原因吗?”我问道,“这就是你引导我去湖边别墅,你知道他在那里,你知道如果我去了,他会看到我。”我的声音很轻,有愤怒但不完全是,我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我不得不这么做,”她哀叹道,“你不了解我的感觉的,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一开始并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让这个家能更幸福,但是他好像走火入魔一样,我害怕极了。”



    我叹了一口气问道:“是为了你的孩子吗?”



    她点了点头,蜷缩在那里,把额头靠在膝盖上,然后话语如泉水般涌出,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急促,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重量。



    我听着,为了强迫她与我交流,我将她痛苦的回忆再次引导了出来,我知道我欠她一个交代。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坏人,他很努力地在工作,为了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我想是因为我的家庭曾经富有过,他尽可能多的给我更多的财富,但又做不到。这让他感到如此沮丧,如此愤怒。有时他会发脾气。但有时候,他也非常善良。我曾以为孩子们或许能帮助他稳定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几年前,沈明发现了一些法术的使用方法,我不知道是在哪里发现的。但他开始对它着迷。他带回家了书,一本接一本书。奇怪的东西。他在阁楼的门上装了一个锁,有些晚上,他根本不上床睡觉。有些晚上,我觉得我能听到声音,就在那里。是人的声音。或者是不是人声的东西。她打了个寒战。他开始恶化。他会生气,事情就会发生。小事。窗帘会在某一边着火。或者东西会从墙上飞下来摔碎。他无缘无故地对我们大喊大叫,无缘无故地大笑。他……他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以为他疯了。”



    “但是你从来没有和他对峙过,”我平静地说。



    她点了点头:“我做不到和她对峙,我已经习惯了安静地处理事情,我不喜欢那种吵闹的场景。”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有一天晚上,他来找我,把我叫醒了。他让我喝了一样东西。他说这会让我看见,让我理解他。如果我喝了,就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他希望我能理解他,而我是他的妻子。”这次,她真的开始哭了,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嘴角。



    “是不是那个所谓能看到法术的‘神药’?”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我服用了这个药,接着……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看到了他——”



    她的表情有些扭曲,我能理解这种感觉。她看到了她很难理解的东西,看到了这世界本就存在但普通人并不能看到的东西。



    新的世界在向她敞开,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



    看着你嫁给了的男人,那个给你带来孩子的男人,看到他真实的面目——对权力的痴迷,被贪婪吞噬——那一定像是地狱。



    而这一切将永远伴随着她。永远。她永远不会让这段记忆淡去,永远不会找到那些年间的安慰和慰藉,那些年间的岁月在她和丈夫作为怪物的形象之间垫了一层舒适的垫子。



    她继续说道,声音低沉急促。“我后来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喝那个令人恶心的药,我知道那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很想要,我努力不让这种情绪表现出来,但他看出来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他开始笑,像中彩票一样,他问了我,他非常高兴,但这让我感到恶心,他开始大量制造这种药物。但他永远无法生产足够的量。这让他怒不可遏,愤怒至极。后来他意识到,当他生气时,自己能做得更多。他会找借口发泄怒火,让自己陷入狂暴。但即便如此,还是不够。”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就在那时……就在那时。”



    我突然想到湖边别墅和精灵的对话,“就在那时,他意识到自己也能触动别人的情绪,”我说,“利用它们来帮助他的魔法。”



    她点了点头,身体蜷缩得更紧。“起初只有我一个人。他让我害怕。后来他发现,对他来说,欲望更有效。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支持者。他称之为投资者。”她抬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恳求。“你知道吗?我一直认为他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到我们有钱了,他就会恢复正常。”



    我试图用同情的眼光看待她。但我不确定自己除了愤怒之外是否有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