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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从未见过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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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林安死了
    闪电从头顶闪过,耀眼夺目。紧接着雷声轰鸣,震得我赤脚下的街道都在颤抖。



    雷声



    闪电。



    风暴。



    我抬头望向头顶翻滚的乌云,被其中舞动的闪电照亮,那景象美得令人窒息,光芒四射。



    风暴中,力量沸腾、舞动,那是古老而神秘的能量,足以粉碎石头、加热空气、将水煮沸成蒸汽,触及任何物体都会将其化为灰烬。



    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可以肯定地说,我绝望到想尝试任何事情。



    蟾蜍怪嚎叫着蹒跚前行,笨拙而迅速。



    我单手将身上的一张符咒举向天空,另一手指向怪物。



    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触怒了风暴。



    没有仪式赋予它形态,没有圆圈保护我,甚至没有言语来屏蔽法术能量在其中流动的影响。



    我让感官向上游走,朝向风暴,抓住那些无形的力量,将它们汇聚成原始能量的模式,这些能量开始涌向我,涌向我的符咒上。



    我一挥手,一根火花从我的指尖跃向天空。



    它触碰了风暴那翻腾不安的腹部。



    地狱的咆哮回应着。



    闪电,炽热的怒火,伴随着狂风暴雨,全部倾泻在我身上,集中在符咒周围。



    我感到力量像大锤一样击中了湿透的符咒末端。力量沿着符咒流进我的手中,令我的肌肉抽搐,身体因压力而弯曲。



    我竭尽全力,将心中的图景固定在脑海中,让我的手指向恶魔,当它向我逼近时,保持手的方向不变,让能量在我体内涌动,对比我更脆弱的肉体造成破坏。



    怪物距离我大约两米时,风暴的怒火在我身体内沸腾,冲出我的手臂,穿过我的食指,直击我的心脏。



    它的力量将怪物抛回空中,向上飞去,在那里停留,被一层令人目眩的能量光环所包围。



    怪物挣扎着,尖叫着,用蟾蜍的手挥舞着,用蟾蜍的腿踢着。



    接着,它在蓝色的火焰中爆炸了。夜再次被照亮,明亮得像白昼。



    我不得不挡住眼睛,躲避它。



    胡漪丽惊恐地尖叫起来,我想我也一定和她一起尖叫着。



    夜色再次变得寂静。



    一些我不想多想的东西燃烧着,在我们周围落下,伴随着轻微的湿漉漉的滴答声落在路上、人行道上以及我周围的房屋院子里,迅速烧成了小块炭火,然后嘶嘶作响地冷却下来。



    风突然停了。



    雨声变得轻柔,风暴的怒火已经消散。



    我的腿软了,颤抖着坐在街上,惊呆了。



    头发干枯,竖立着。



    烟雾从我被烧焦的脚趾尖上冒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庆幸自己还活着,还能呼吸。



    我感觉可以爬回床上,睡上几天,尽管刚才才起床没多久。



    胡漪丽坐了起来,眨着眼睛,脸上一片茫然。



    她盯着我。



    她只是盯着了一会儿,然后又安静地侧身躺下。



    我听到黑暗中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召唤怪物,”那声音厌恶地说,“除了你已经犯下的暴行之外。我今晚就闻到了风中弥漫的黑法术的气息。你是瘟疫,到哪里,哪里就会遭殃张雪辰。”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陈启明。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高大的魁梧,雨水把他的灰白头发抹得低垂到头顶,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流下,就像一块石板上的沟渠。



    我没叫那东西,”我说。我的声音因疲惫而含糊不清。“但我该死地把它送回了它该在的地方。你没看见吗?”



    “我看到你用它来防御它,”陈启明说,“但我没看到其他人召唤它。你可能是自己召唤出来的,然后失去了控制。不管怎样,张雪辰,它不可能对付我。它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虚弱地笑了。我说,“我绝对不会为了见你而冒叫怪物的风险。”



    他眯起本已狭小的眼睛。“我已经召集了协会,”他说,“他们将在两天后到来。他们会听到我的证词,张雪辰,以及我将要呈交给他们的对你不利的证据。”



    又是一道更为阴沉的闪电划过,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然后他们会下令处死你。”



    我呆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协会要来?”我说,“他们要来魔都?”



    陈启明对我笑了笑,就像鲨鱼对小海豹那样。“星期一的早上,你会被带到他们面前。我通常不喜欢担任刽子手的角色,张雪辰。但这次,我为能扮演这个角色而感到自豪。”



    我打了个寒战,逃避协会的集会,避开他们,无异于承认罪行,招致灾难。



    胡漪丽呻吟着,挣扎的懂了起来,“张...张...雪...辰?”她喃喃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转向她想确认她是否还好。



    当我回头一看,陈启明不见了。



    胡漪丽打了个喷嚏,靠在我身上。我把一只胳膊搂在她身上,分享我仅有的些许温暖。



    星期一早上,陈启明会带着他的怀疑和指控,这很可能足以让我被投票处死。



    所以不管刚刚那个影像是谁,我都要找到他,否则我就只能等死了。



    我正在反思自己是多么的倒霉,这时警车开过来,把车灯照在我们身上,警官通过扩音器说:“放下手里的武器,举起手来,不要做任何突然的动作。”



    我觉得很自然,警官逮捕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坐在人行道上,在倾盆大雨中就像刚从狂欢中走出来的醉汉一样。



    胡漪丽遮住眼睛,然后看向聚光灯。



    她呕吐得如此厉害,想必已经解除了体内的药剂,结束了它的催情作用。



    “这,”她用平静而冷漠的声音说,“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夜。”



    警官们下车朝我们走来。



    我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和法师约会的下场。”



    她侧目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



    她几乎笑了,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满足感。



    “但这将是一个精彩的故事。”



    ......



    这位警察其实是刘芳警官让他过来找我的,她看见一个裸体的男子搂着一个女人,任谁都会第一时间往强迫上面去想的。



    幸好是胡漪丽帮我解释清楚了,并保证她没事,可以开车回家。



    最终带着“我要写个故事”的念头离开了现场。



    出门前,她停了下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对我说:“张雪辰,还不错。”然后她拍了拍我的屁股,上了车。



    林安晚上八点没来,她是有充足的理由的。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