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顺火暖中修炼唐门天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说好在一起
    傍晚时分,族殿门前的一阵喧嚣,中断了族老们对寒饱饱的集体商议,直到唐三少被带走后,那喧闹声才渐渐平息,恢复了安静。



    族殿之内,气氛庄重而肃穆,族长唐轩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正围坐在一位少女身旁,神情专注地与她交谈。



    “寒姑娘,方才失礼了。”唐轩向少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少女端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双手不时地轻轻捻动着身上的那件略显破旧的乞丐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怯生生地用余光扫视着周遭的一切,眼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宛如一只误入虎穴的小鹿,不知所措。这位少女,正是寒饱饱。



    在寒暄交流的间隙,唐轩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的氛围直奔主题。



    “寒姑娘,你此次的测试成绩极为出色,已经达到了族中精英的标准。我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改姓为唐,正式加入内族。”



    其余几位族老亦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对加入内族好处的渲染,以及对唐家强大底蕴与爱才惜才传统的夸赞。



    然而,寒饱饱何曾经历过如此阵仗,族老们越是热情洋溢地劝说,她便越是胆怯,紧张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到了极致时,连同大腿都在不停地颤抖,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我...”少女胸膛不时地起伏,呼吸之间喘息愈发沉重,她努力想要尽快调节紧张的情绪,声音微弱地开口,“三少少爷呢?”



    听到少女的回答,族长身旁一高一矮两位族老顿时激动起来,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悦:“寒饱饱,今日之事关乎你未来的前程,唐三少不在,自有我等为你做主。你只需考虑是否愿意加入唐门,其他无需多虑。”



    “可是……”寒饱饱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身体向后紧缩,若非是坐在主位上无处可退,此时的她定会蜷缩在角落里。



    见状,唐轩轻轻一挥手,巧妙地打断了长老们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随即温和地回首道:“寒姑娘,别怕,三少他方才来找过你,只是后来被族老们劝回去了。”



    寒饱饱闻言,心中一紧,她知道唐三少在唐门中的地位特殊,而且他们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缓缓说道:“族长,我并非质疑诸位长老的决定,只是三少少爷与我有过约定,我希望他能亲自为我做主。”



    此言一出,族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位族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唐轩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罢,我带你去见他。”



    “嗯!”少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欣然应允,随即欢喜地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唐轩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轻声道:“谢谢族长大人。”



    族长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那黝黑可爱的小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若有所思般缓缓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几位族老见状,顿时像是被点燃了话题的火药引,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声音虽低,却难掩愤慨之情。



    “那个纨绔子弟问他干什么?”



    “以寒饱饱的天赋,将来一定是这族中强者,难道还要庇护那本性顽劣的小子吗?”



    “是啊,我看年轻一辈中唐昊昊就比着纨绔子弟强多了,懂得尊重老者,修炼也很刻苦”



    面对族老们的窃窃私语,寒饱饱仿若未闻,心中全无波澜,只是静静跟随在族长唐轩身后,一同步出了庄严的族殿,去寻唐三少。



    沿着族中蜿蜒曲折的大院前行,穿过一片片古朴的建筑,最终来到了一间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前



    这茅草屋虽不起眼,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门前赫然立着两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分别刻着“族中闹事者进,痛改前非者出”的字样,横批则是“唐宗送祖”四个大字,笔力雄浑,尽显唐门家族威严。



    这便是唐门赫赫有名的族规行政处,凡是触犯族规者,皆需在此接受惩戒,直至悔过自新,方能重归族人之列。



    “族长……怎会领我到此?”少女望着那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寒饱饱不知族长为何带她来此,心中暗自猜测,莫非是因自己方才的言行过于鲁莽,惹得族长不悦,要依族规对她进行处置?这念头一生,少女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起了冷战,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一旁陪伴着少年的中年男子唐轩,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



    他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温声安抚道:“寒姑娘不必害怕,方才三少那臭小子刚才为找你冒犯了长老,所以被拉到这里挨揍了。”



    听到这话,少女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丢下族长唐轩,独自冲向茅草屋内,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放开三少少爷!”



    闯进屋后,寒饱饱才发觉气氛与她先前所想的全然不同。



    屋内空间开阔,稀稀拉拉地站着三五个人,唐三少瘫坐在屋内唯一的靠椅上,身旁三个身着“规”字标识的年轻人,正毕恭毕敬地伺候着靠椅上的少年,屋内毫无全无族规行政处应有的威严与紧张气息。



    “什么人!”察觉到有不速之客突然闯入,门口的少女立即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一位身材高大、手配弯刀的“规”字服青年迅速冲到最前面,神情警惕,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手中刀刃,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但在细细端详后,众人发现闯进来的竟是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



    那可怜兮兮的少女模样,引得这位青年心生怜惜。“谁家小孩?”青年放缓了语气,关切地问道。



    “三少少爷...”寒饱饱径直走向靠椅,全然不顾眼前的青年,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那靠椅上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唐三少身上。“我还以为你在挨罚...”



    此时,唐三少也察觉到了她的到来,眼中闪过几丝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咦~寒饱饱!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族殿吗?”



    少女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走到靠椅一侧,轻轻席地坐下。门前拦路的青年眼中闪过几丝不解,但很快识相的躲在了一边,与靠椅另一侧的两位青年面面相觑。随即自顾自地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竟是今日测试凸显出的唐门天骄,听说是一位小乞丐,没想到这么小”



    “这对吗?看起来怎么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我以为至少也要十三四岁”



    “看这小姑娘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三阶逆之子啊,肯定是她没错了”



    青年的窃窃私语传到了寒饱饱的耳朵里,但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安静地坐在地上,整理着自己那略显蓬乱的发丝。



    “族长也随我一起来了,三少少爷,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少女话音刚落,屋外便走进一位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足以令人心生胆寒。这位男人正是族长唐轩,九星逆王的恐怖存在。



    “族长大人。”他刚一露面,便令在场的三位青年急忙鞠躬行礼,脸上写满了敬畏,唯恐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不必在乎繁文缛节。”唐轩轻轻挥了挥手,没有过多关注这三人,径直朝靠椅方向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好啊,臭小子,过得挺自在嘛。”



    唐轩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唐三少一跳,他一个激灵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心中清楚接下来恐怕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父亲!”唐三少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唤回那如山的父爱,可惜,父爱虽深沉,但规矩如铁,这一顿痛是肯定要挨的。



    中年男子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在虚空中一翻手,取出一条带有金色纹路的皮鞭,那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对着唐三少便抽打起来。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门前作揖的三个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其中一位较为机灵的青年迅速反应过来,带头拉着其余两位同伴悄悄退了出去,并随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屋内的惨叫声隔绝在外。



    “啊!”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唐轩对唐三少的体罚也渐渐接近尾声。鞭影飞舞间,每一道鞭痕都清晰可见,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族长,不要再打少爷了!”寒饱饱见少年被打得如此凄惨,实在不忍继续看下去,便一个箭步挡在了唐三少前面,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寒姑娘。”唐轩见状,缓缓收起皮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眼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然寒姑娘求情,今日便到此为止,看你这臭小子还敢不敢再惹事!”



    唐三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做出一副作揖的模样,那挑衅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欠揍。



    “亲爹,我可真是太感谢您了。”少年朝中年男子暗讽道,语气中满是调侃与不满。



    听到这话,唐轩气得浑身发颤,抬手间皮鞭就要落下,但寒饱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身前,令中年男子实在是无从下手。



    “臭小子,今日寒姑娘入内族的事情,非要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唐轩便转身推门,快步离开了屋子,留下唐三少和寒饱饱面面相觑。



    唐门家族,乃是舞音城声名显赫的三大家族之一,其结构分为内外两族。外族汇聚了众多前来依附家族的非血缘势力,他们虽受唐门庇佑,却无议事权与传承权。内族则是唐门的本家,以血脉传承为根基,族人享有议事权与传承权。通常情况下,内族族长亦兼任外族族长,外族的议事机构受内族族老的严密掌控。简而言之,唯有跻身内族,方能真正踏入家族的核心,成为家族的自己人。



    “三少少爷。”寒饱饱与唐三少四目相对,少女微微一笑,露出两个俏皮可爱的小酒窝,她那闪亮的眸子一眨一眨,流露出一股不俗的灵气。尽管她的皮肤黝黑,身上的衣物破旧,却丝毫未能掩盖这股灵气,反而使她显得超凡脱俗,宛如林间精灵。



    两人在对视中沉寂了片刻,寒饱饱忽然关心地开口道:“瞧你这不老实的样儿,又挨打了吧?”



    “如今饱饱已是族中天骄般的存在,往后怕是想见你一面,都得守着规矩才行了。”望着少女那可怜兮兮又俏皮可爱的小脸,唐三少无奈地干笑道。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带你去寻掌心那朵云,而你要一直保护我不受伤。三少少爷,我可是一直还记得的。饱饱没有朋友,少爷是我唯一的朋友,可千万不许食言。”寒饱饱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忽然挽起了唐三少的手,用逆之气缓缓治疗刚刚皮鞭留下的伤疤。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逆之气在唐三少的伤口上轻轻流转,带来一阵阵清凉。伤口在逆之气的抚慰下,缓缓愈合,少女的温柔,在这一刻如同暖阳,令他有些痴迷,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



    “当然记得,饱饱,我……也就你一个朋友,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管我了呢。”唐三少心头猛地一跳,脸上露出憨憨的傻笑,旋即将视线转向房屋四周的方向,眼神刻意在逃避着什么。



    “傻瓜”,看着唐三少的反应,寒饱饱的唇角轻轻勾起,显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在伤口处徘徊,口中不经意的喃喃道:“你啊你,把自己弄的浑身是刺,谁都进不得身,欺负来欺负去的,最后受伤的不还是自己”



    唐三少轻轻抿了抿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为自己疗伤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饱饱,你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