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复生,你真的很不错!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何复生听了心中大喜,冒险上了将臣的车,不就是有些想头,想从将臣这里看能不能弄点好处吗!现在好了,将臣自己倒是先提出来了。
虽然后期女娲灭世时,他可能与将臣是对头,但却不妨碍他现在与将臣结交,弄点好处先!
何复生一口干了瓶中的酒,咧嘴笑道:“将臣大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长大!僵尸喝血什么的,都无所谓,但大佬你看,我现在一直都是八岁的身体,不老不死,再过一百年也还是这样!就是想扣个妹,撩下小姐姐,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男儿雄风啊!将臣大哥,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将臣听了一口酒朝外喷出,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这十年没白过!都开始想女人了!”
笑完后,他才道:“我也没想到,你们可以长生不死的代价,是要以吸血为生,这一点……我也爱莫能助。”
何复生回道:“将臣大哥,请搞清楚我说的重点。我知道,有所得必有所失,能长生不死,区区吸血为生又何足道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长大,我想能发育成熟,能长大成人,能有男儿雄风!不说像大佬你这样风流倜傥,至少也要冠弱之年,面如冠玉什么的,这样的僵尸人生才有意义嘛!所以大佬,你要是有什么绝世神功,法术神通的,能帮我长大成人;又或者是有什么炼化你给我的那滴精血的功法,锻体淬体之法的,能使我自然发育也成。总之,吸血为生不重要,主要是我想做男人,不想做不老不死的小孩。”
将臣听着何复生的话,初时还微笑摇头,但听到后面时,却是突然皱眉,继而又面露迷惘和思索之色。
何复生见了心里‘咔嚓’一声,不会什么都没有吧?至不济传我几手僵尸能用的法术也行啊!
他倒不担心将臣跟他翻脸,他也想开了,将臣难道还能再咬他一次?让他再死一次?
一分钟后,将臣才回过神来,说道:“你刚才说到炼化精血的功法时,我脑中突然多出了一篇法诀……但我敢肯定,之前我是没有这段记忆的……”
还真有?何复生大喜之下,心脏居然又跳动了一下。
关于将臣失忆的事,剧中是存在的,但何复生现在最关注的是,那篇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能炼化将臣精血的功法。
若是能得到这篇功法,说不定何复生就能自然成长,和将臣一样,不用吸血为生了。
虽然结果怎样还不知道,但也是一丝希望不是?
他略显紧张的道:“将臣大哥,你的记忆……”
将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何复生又问道:“那篇功法……”
将臣喝了一大口酒,恢复了正常,说道:“那篇法诀倒是可以传给你,不过,即使你完全炼化了我留在你体内的那滴精血,怕也无法冲破我血脉的桎梏。要想和我一样,成为红眼僵尸,你得另寻他法。”
何复生听了,不由得露出失望的神色。
将臣却是笑道:“虽然无法突破血脉桎梏,但你若是完全炼化了我的那滴精血的话,倒是可以实现你长大成人的愿望,而且还能让你完全摆脱以血为生的日子。”
何复生听了一阵激动,问道:“真的?”
将臣笑着点头:“至于你所说的术法神通,待你炼化了精血再说……神体不通,如何能修术法……”
将臣说到最后却是再次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迷惘之中。
何复生也皱眉问道:“神体?”
将臣回过神来,有点心不在焉地道:“神体就是僵尸之体……我先教你炼血诀,其他的等以后有缘再见了再说!”
当下,将臣便开始教何复生那套炼血诀。
两个小时后,待何复生全部记住后,将臣便匆匆地开车走了。
望着将臣的车在山下汇入马路消失不见后,他才忍不住兴奋地冲着大海大喊大叫起来。
五分钟后,何复生平复心情,面海而站,两眼微闭,正在回想着将臣所教的炼血诀时,突然感觉到脑海中有一个亮点。
这个亮点如明珠生毫光,于不知不觉中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又于不知不觉被他感应到,似是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现在才生出毫光而已。
何复生微微皱着眉头,他回想着僵约三部曲的剧情,没有找到与这种情况相符的剧情,难道与我穿越到僵约世界有关?
他再次闭上双眼,将注意力放到那个亮点上,突地一阵眩晕感传来,令他头痛欲裂。
不一会,眩晕感稍减,但踏空感传来,他急忙往脚下一看,发现他正在从空中往下掉落,离地面有两米左右高低。
他算准落脚点,待双脚接触到地面时,顺势在地上一滚后,保持着一个蹲伏姿势,左手撑地,右手已握住了腰间的手枪。
警惕在四周一打量,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森林之中,周身皆是大小不一的古树青腾,野花灌木遍地,虫鸣鸟叫声不绝。
这又是哪里?刚才的眩晕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何复生面色不变,打量四周的同时,心里也不断的在思量着,出现在这里之前,他正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脑海中的哪个亮点上,然后就出现了眩晕感,接着便来到了这里。
是那个亮点的原因?难道再次穿越了?
他确认四周暂无危险后,便又闭上了双眼,感应着脑海中的亮点。
眉头越皱越深后,他睁开了眼睛,脑海中的亮点没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现在倒底在哪里再说。
他再次闭眼,将注意力放在了双耳上。
四周无人,但东南方向里许,有轻微人声,但听的不够清切。
他睁开双眼,往东南方慢慢地走过去。
四百多米后,他走出森林,前方是一个百米左右的山坡,没有树木,只有半米高的野花灌木。山坡下是一条三四米宽的土路,土路旁有一个木制古亭,上书‘四方亭’。
亭内有两人正在酌酒说话,一老者一中年,老者头发灰白,头发全部梳到头顶打了一个结,一根簪子贯穿左右,身着灰色长袍,留着灰白山羊胡须。
而那中年人同样是束发盘髻,只是发髻要高出一些,用木簪别着,身着道袍,作道士打扮。
更远处有一辆马车和几匹马,还有几个人在一旁或站或坐,显然是在等亭子里的人。这或站或坐的几个人,也都是束发长袍。
何复生眼睛微眯,这尼吗满满的古装剧的感觉,难道真的换了天地,再次穿越了?
真的是脑海中的那个亮点带着自己穿越的?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还能不能再回到僵约世界啊?
他边思量着,边慢慢地朝着亭子走去,同时,也注意倾听着他们的说话。
只听那中年道士叹道:“上官前辈,是喆辜负了前辈的期许,喆给您赔罪了!”
说着,中年道士举起了酒杯。
老者微微摇头,道:“王少兄不必如此!原是老朽等无能,强加于你身上的枷锁,怎能怪你?”
说罢,也举杯与中年道士遥碰。
缓行而来的何复生听了,心里松了口气:说的还是汉语,没有沟通障碍,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