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我独自坐在木床上,将龙凤呈祥玉佩和《引龙聚灵经》放在一起。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玉佩分成了两半,我的脸上充满了懵逼,心中想道:完犊子了,我的金手指没了,哦不!
来不及等我继续悲伤,只见带有龙形的那一半,与功法相互漂浮旋转起来,紧接着一条金色的龙凭空出现,这条金色的龙先是在我的周边转了一圈,紧接着一下子向我的额头冲过来,速度之快,我连呆都没来得及发。
发生的太快了,我来不及躲开,内心只想道:不会要完犊子了吧!
我摸了下额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感觉额头中心有点烫。
紧接着,我打算走到镜子前;神奇的是:玉佩和功法也会跟着我。
走到镜子前后,我发现:一条龙的虚影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额头上,与之前那个金色的龙形态相似,并且我还发现,功法竟然在我眼皮底下,灰飞烟灭了,这样的操作,令我十分傻眼。
当我闭上双眼,发现功法的内容竟然全都在我的脑海之中,这感觉十分神奇,就相当于‘生下来就知道吃饭’一样,功法的内容似乎已经成为了本能记忆。
睁开眼睛时,发现额头的金龙虚影已然消失,紧接着玉佩便缓缓地落了下来,我用手接住它。
随后,我又返回木床上,准备尝试将两块分开的玉拼接在一起,本以为已经分裂开了,不抱希望了!
但是,神奇的画面又发生了,没想到这俩又重新主动合在了一起,我将它仔细拿起观察,发现竟然没有一丝缝隙,就仿佛从来没有分裂开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打破了一切科学!让我这个唯物主义者受到了强烈的灵魂冲击,但一想到都能有龙,随即便释然了。
我开始凭借着本能去修炼功法,不知不觉间,我只感觉仿佛思想达到了某种奇妙的状态。
时光如流萤,转瞬即逝。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双眼;
若是有人在场,一定能发现李夜轩的眼睛,竟然变成了金色龙眼;
突然,我感受到体内气血的变化,心中惊道:不对,我好像成为了武者。
那一瞬间,我都不敢相信,心脏剧烈跳动,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血管中奔涌。喜悦充斥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每一根毛发都在欢呼。
我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惊讶与喜悦交织的表情。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三个念头:“真的发生了吗?我成功踏入武道了吗?我已经成为武者了吗?”那种意外的幸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高兴又惊喜的从木床上蹦了下来手舞足蹈,甚至不停地对空气挥拳,还边叫喊了起来:芜湖,道爷我成了,我要起飞喽!
随后,王二牛一下子推开了我的房门,带着一副不解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询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他的关心,我则嘿嘿一笑回答道:“没事,就是突破成为了武者。高兴而已!”
王二牛随即回复道:“哦,原来是突破了,我还以为你走火入魔了。”
但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惊讶的说道:“不对,你说啥?你成为武者了,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半个时辰不到吧!你说你就已经成为武者了。”
随即,王二牛一脸不信邪地来到到我面前,紧接着用手触碰了一下我的手,似乎是感受到了我体内气血的旺盛,眼睛瞪大得跟铜铃一样。
满脸惊讶的说道:“你竟然真成为武者了,简直不可思议,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
而我则是故作凡尔赛说道:“我感觉不快呀,也就一般,一般。”
与此同时,面对我的凡尔赛,王二牛的脸上充满了鄙夷,还贴心赠送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之后,我迫不及待地拉着王二牛并跟他说:“我去告诉师父,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等到我们看见了师傅,我一路小跑到他面前,正当我激动准备告诉他时;
但,话还没开口,他便一脸微笑地祝贺我道:“恭喜,好徒儿;从今日起,你便就是真正的武者了。”
我满脸懵逼,回答道:“嗯???师父你也会算命。”
师父微笑道:“不会啊,我是感受到的。”这句话令我十分的不解。
王二牛似乎看出了我的满脸疑惑,迅速摆出一副大人什么都懂的模样朝我解释道:“武道强者一般都能感受到比他弱的武者气血,像师父这样厉害的人,当然早就能感受到了,根本不需要你来说了,就问你尴不尴尬。”
随即,我的脸上还真的充满了尴尬,然后我脑袋瓜一转立即回怼道:“那你为什么当时还需要来到我身边,用手测验我的气血,小弱鸡,看来也不比我强上多少吗!”
当王二牛听到我对他的称呼,立刻气得火冒三丈,反驳道:“啍!我是小弱鸡,那我最起码也是二流武者,比你这个刚踏入不入流武者的要强,略略略,啍!”
师父很快看出来我们之间的矛盾,那两双眼睛都冒出火花了,他无奈的扶着额头,劝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并分别对我们耐心说道;
对我:夜轩呀,你的武道天赋,我闻所未闻,只能说是天生的武道奇才,但是不要过于骄傲,你要知道,现在的你还只是刚踏入武者的门槛,在武道一途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对王二牛:还有你安宸呀,(王二牛真名:王安宸)身为师哥,要有师哥的样子,你要照顾着师弟,你说对不对。
当我们俩听了师父的劝说,我心中想了想:的确如此,我还是太骄傲了,下次在二牛面前骄傲时,最起码要先超过二牛。
反观二牛的表现,听到了师弟,师哥这俩个称呼,嘴角比AK都难压,都被钓成翘嘴了。
师父苏然内心感叹:唉,我这徒儿们,不好带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去哄人,着实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