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师父的解惑,我明白了我想要选择了哪一个了,我想没有人对火焰不情有独钟的吧,五行之中,当属火焰最为霸道。
当然,最重要的它修炼一定程度,还能防毒,不怕对手实力强,就怕对手阴。我内心在想:我可以不做老六,但必须要有防对阴老六的办法。
我激动大声带着坚定的告诉师父:“我要选择《炎阳焚天功》,上帝来了,都没用。”师父也被我的话给干懵逼了,师父对我说:啥东西,上帝那是什么?
我看着师父的疑惑,然后立刻的解释道:“上帝就是老天爷的意思,这也是我那边家乡对老天爷的另一个称呼。”
师父回答了一声:“哦。我还以为是你的仇人呢。”
我羡羡的笑道:“哪有,我可是三好学生,哪来的仇人。”
这时,王二牛也是对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对我说了句:“真奇怪,该不会是之前撞到脑子了吧。”
然后,我不甘示弱地回怼他说:“滚滚滚,你才是,我可聪明着呢。”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还特意做了首诗,当然这首诗还是搬用的,感谢太白先生。于是乎,我清了清嗓子背出了《侠客行》。
当我背完的时候,两个人对我的眼神充满了佩服和不可思议,师父对我感叹地说:“你不去当个才子,太可惜了。”
我一边对师父说:“志向在于武道,无心在文道。”一边心中则想:毕竟学了那么久,谁还想再学文,打死我都不想学。
王二牛对我说:“感觉听着好像挺厉害的,然后又问了我这是啥。”于是乎,我明白了,得了,专门装一波,好家伙对牛弹琴。
师父则是为他解惑,这是诗,在他看来十分不错的诗。王二牛说:“哦,原来是这样。”
我心中想:算了,毕竟只有十二岁,等他长大一些就能知道我的厉害了,哦不对,是诗的厉害。
小插曲过后,紧接着,师父跟我讲起了外法,外法有两个那边就是:《淬骨凝筋经》和《引龙聚灵经》。
师父告诉我这两部功法只有第一部他知道,第二部他不清楚,他也未曾修炼过,紧接着他告诉我什么是《淬骨凝筋经》:此经深入骨髓,凝练筋肉,逐步紧缩肌理,使其变得更为坚韧。出拳时力道盎然,可击碎石壁。
紧接着他将另一本功法给我,他告诉我,他看不懂。这下轮到我不明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当我打开这本功法,我懵逼了,心里想到:嗯…?这字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文字吗?什么情况,我这到底是穿了,还是没穿呀!
我激动看着师父告诉他:“我看得懂,我就选它了。”其实为什么选他,我也不清楚;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我感觉到我买的玉佩突然发热了,没错,就是龙凤呈祥佩!
我心中突然想到:这不会就是我的金手指吧,我就说嘛,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怎么会没有金手指,万岁,金手指来了,天下我有。我要在这世界称霸,我要站在武道巅峰,做武道第一人。
紧接着,选择好功法和记住口诀后,师父告诉王二牛,出去等一会。
王二牛在临走前给了我一副你加油的表情。
这下我感觉到疑惑了,我询问师父:“为什么要出去啊?还有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我刚准备起身想往后跑。
说时迟,那时快,师父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并慈祥地对我说:“没事的,很快,这是为你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慌了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紧接着,师父把手贴在我背上,一瞬间,我感觉有一股不小的力量涌入我的体内。
顿时间,我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嗷嗷,疼死小爷了,小爷我要没了。”就这样过去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我成功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师父则是耐心的告诉我:“我这是在帮你打通奇经八脉。”
他还问我:“是不是感觉身体舒服很多。”
我立刻苦笑说:“的确很舒服,但我感觉也快死了,我感觉到精神受到了摧残,对于我从小没有吃过苦来说,简直了,天灾。”
师父对我的抱怨,笑了笑,并对我赞扬道:“很不错,没有晕倒,是个可造之才。”
我悻悻的笑了笑,然后立刻回过神说:“可以晕倒吗?”
师父疑惑道:“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啊?”
一瞬间,我感觉天塌了,亏我苦苦支撑,搞半天,原来晕倒也是可以成的。我心想:小说误我,炎总(炎帝萧炎)你误我啊。
我在感觉了身体放松的同时,但也闻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我对师父问道:“这是啥呀,身上粘糊糊的,我感觉我可以把之前吃的全吐出来了。”
师父哈哈大笑说:“不用担心,这是你体内排出来的杂质,去洗一洗就可以了。”
于是,我告别了师父,立刻跑到洗浴房,当我快到的时候,我看见了门口满脸对着我欢笑的王二牛。
他对着我笑道说:“哈哈哈,怎么样师弟,不错吧!你那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哈哈哈。”
紧接着,看着他如此欢快的心情,我决定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做难忘的瞬间,我将我的手一下子,放在他的嘴上。
很快,便就是他对我的呕吐:呕!
随后,我也迅速的回怼他说道:“师哥,你今天呕吐的声音和样子,我也会记一辈子的,哈哈哈!”
之后,我欢快走进了洗浴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感觉到了整个人受到了升华。
出来之后,我便感受到了王二牛强烈的敌意,他对我说了句:“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立刻回道:“好呀,我等着你哦,哦!不对,你还不是君子,你只是个小屁孩。”王二牛被我气得火冒三丈。
紧接着,我们俩边打边闹,最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