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些小酒,两人晃晃悠悠的回到小旅馆。
趁着酒劲儿,两人又小酌了一点。
“怎么样,兄弟,有什么感想?”张凡问道。
“泰国这地方,确实旅游业很发达,来这里的大多数也都是一些旅客。”李想解释道。
张凡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对头!”
李想举起啤酒,和张凡又干了一口。
“还有呢?”
“还有,感觉产业都挺成熟的吧!?”
“赞!”张凡又举起大拇指在面前晃来晃去。
“别搞这些。谈正经事呢!”李想说道。
“那你看了这些,还有什么想法!?”
“可能在这里想赚钱,要从头来干吧!?”李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张凡一脸迷离的盯着李想,随后打了一个嗝儿,说道:“兄弟,你说的很对!要在这种地方干,只能重头干!可是我张某人,只想赚快钱,赚到钱了,就回国!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西港,我只想搞钱,快钱!”
张凡说完,李想陷入了思考。
张凡是一个习惯了投机取巧的人,而他所要干的事,多半是一些擦边球的事。经历西港的事情后,李想更加确定,张凡干的,就是违反犯罪的事。
“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干一些中规中矩的行业!这样起码不会涉嫌违法犯罪!如果静下心来去干一个行业,虽然会投入一定的时间、精力、成本,但是有一天也能干出点名堂!”李想说道。
“兄弟,我问你,刘某东,马某云这些人他们屁股就一定是干净的吗?所谓的白手起家,穷小子逆袭,都是骗老百姓罢了,当个故事听听就好了,别太当真了!认真你就输了。你可以看看,有几个人靠自己混出名堂的,那都是假的!”
李想一时半会,竟无法反驳。
张凡接着说道:“在家里,父母教育我们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在学校里,老师教育我们要做一个守规矩的学生。这些教会我们的是什么,是墨守成规,是逆来顺受,是委曲求全!出了社会,残酷的社会教会我们的是社会生存法则,是优胜劣汰,是弱肉强食,更是恃强凌弱。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成功是什么?”
李想很自然的摇了摇头。成功是什么,李想可从来没有想过。
“我告诉你,无论你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辛苦,你干的事多么的光荣,又多么的崇高。你只要没搞到钱,哪怕西港的一个小姐都瞧不起你,这就是现实!你只有不断的搞钱,才能赢得尊严。在我看来,成功就是让家里人过得更好,让自己过得更好,就这么简单,说别的都是假的、虚的!”
李想被张凡的话震慑到了,虽然张凡的论点他并不认同,但是张凡的结论,他却很认同。
成功,就是让家里人过得更好,让自己过得更好。
李想看着张凡,举起啤酒。
“你说的对!如果自己都过得不好,还谈什么成功!”李想说完,一口干了。
“老实...跟你讲!就这几个月,我们投的....本也回来了,小赚了一点!”
张凡喝完后,口齿变得有些不清。
李想收缩瞳孔,随后缓过来笑着问道:“多少啊!?”
张凡笑了笑,伸出手掌。
“五十万啊!?“
张凡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李想也不确定张凡到底是赚了五十万还是五百万,毕竟赚多少跟他都没有关系。
李想在迷糊的脑子里简单进行推测,如果张凡指的是六个人总共只赚了五十万,平摊到一个人手里只有八九万,数额太少。如果张凡指的是六个人总共赚到五百万,单就张凡一个人平摊到手里的,至少就有八九十万。而张凡所指的如果是他个人赚到的五十万,那六个人总共就可能赚到三百万左右。
总而言之,张凡赚到的至少是五十万。
一想到这里,李想倒吸一口气。
“恭喜啊!你实现了财富自由!”李想说完又干了一口啤酒。
“哪里话,就这点钱,还财富自由。只能算是小有所成!距离财富自由,差得远呢!”张凡像是酒醒了一般。
张凡和两个人,在酒精的麻痹下,聊得天扯的越来越远,从家乡聊到西港,不知不觉就沉醉于梦乡。
一日后,两人从芭提雅前往曼谷。
他们打算在泰国的首都玩上两天,直奔老街。
与其说是玩儿,不如说是边玩边观察泰国的人文风情。
曼谷旅馆旁边的一个小摊上,两人点了几个海鲜小食和四罐啤酒,坐在角落的位置。
坐在
“李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些地方来吗?”张凡看着李想,举起酒杯。
“不知道。先干为敬!”李想摇摇头,随后干了一口酒。
“出来,要多观察,就像看人一样,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在外边,机会很多,但是我们能干的机会,却不一定多。”
“什么意思!?”李想一知半解。
“这里国人很多,游客很多,说明市场已经形成规模,要想在这种地方干事情,不管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都很难搞,不像西港,所有的制度、经济都没有成规模,遍地都是金。像泰国和国内很像,很多东西都固化了,那么机会就少了。”
“这也就是向上走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小了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凡和李想两个人,趁着酒意,批判国内的现状,感慨当下的处境,展望未来的前景。
似乎前路是一片坦途,等待他们的也是一片新大陆。
从曼谷出发,张凡和李想两人一路北上,进入到缅甸的内比都。
一进入到缅甸,李想整个人都变得紧张。
一路上,李想从张凡那里了解到,缅甸和泰国不同,和柬埔寨也不同。
泰国是一个信仰佛教的国家,整体上比较善良;柬埔寨是一个亲华的国家,只要不是国人坑国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缅甸不同,原本有国务资政昂氏管理国家,整体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
然而一夜之间,军阀发动政变,导致整个国家陷入至暗时刻。
李想和张凡到达内比都后,便直接转了几次车,马不停蹄的赶往缅甸东北部的老街,不敢做过多的停留,毕竟国人不多的地方,危险系数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