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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驭鬼你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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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程潇
    “张呆子,你这几年忙什么呢?我出国那么久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身着粉色毛衣的女生盈盈起身,黑色瑜伽裤裹出窈窕曲线,嗔怪的语气里裹着三分委屈。



    张修竹喉结微动。这个唤作程潇的姑娘曾是高中同桌,彼时总把复习资料偷偷塞进他书包。后来她举家移民枫叶国,他攥着写满越洋号码的纸条在电话亭前徘徊整夜,终究没按下那串数字。



    现在那些记忆已经逐渐淡去,张修竹却又在这故乡里遇见了她。



    “程潇,这你初恋啊,穿的这么寒酸?“邻座短发女生捏着嗓子怪腔怪调插话,镶钻美甲在杯沿敲出细碎脆响。这群人腕表皮带皆非凡品,张修竹磨白的牛仔夹克在他们中间像误入珠宝店的粗陶。



    程潇耳尖泛起薄红,指尖无意识绞着毛衣下摆:“别胡说!我们就是老同学...“她急急转向张修竹,“你现在在哪儿高就?“



    这话题转得生硬,众人目光钉子般扎来。油头青年掸灰似的拍打肩膀上被张修竹按过的位置,阿玛尼西装袖扣折射出冷光。



    面对众人目光,张修竹神色淡漠如深潭。这些沉溺声色犬马的纨绔怎会明白,他们轻佻谈论的医院惨案背后藏着怎样可怖的真相。



    对方之前在传播第二人民医院的隐秘,便有让鬼蜮继续扩大感染的可能性,所以他才会站出来打断他们的交谈。



    他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么...在公安系统特别行动处的杂物科工作。他指节叩击台面,震得拿铁杯漾起涟漪,“我奉劝各位慎言,医院事故已定性为意外,传播谣言要负法律责任。“



    “哇~条子叔叔好凶哦~“小敏晃了晃贴满水钻的手机,锁屏照片里她和程潇在游艇甲板的自拍笑的灿烂,“要不要给您点播首《铁窗泪》当背景音乐?“



    张修竹狠狠瞪了她一眼,小敏讪讪地闭上了嘴。



    “对了,程潇,你方便出来说话吗?”,他转头问程潇。



    程潇闻言有些错愕:



    “啊?我吗?”她睁大眼睛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张修竹你找我有事?”



    “嗯。”张修竹点点头,此时那个叫小敏的短发年轻女孩开始挤眉弄眼起来:



    “去呗,潇潇你就去呗,看张警官找你有什么事,嘻嘻”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起来,程潇红着脸蛋,起身离开卡座,与张修竹走出了兴巴克。



    ***********



    张修竹与程潇离开后,玻璃门刚合拢。



    被程潇称作小敏的褐色短发女孩,两眼挤成斗鸡眼,瘪着嘴做出鬼脸状,怪声怪气地模仿之前张修竹说的话:



    “'要~负~法~律~责~任~哦~'“怪腔惹得哄堂大笑。



    一名长头发男青年甩了一下头,将头发甩到脑袋后面,语气不屑:



    “还没穿上制服呢,就搁这摆谱。老黄,你爹不是局里一把手么,他一个小警员敢在你面前嚣张,不给你面子啊。”



    旁边有人起哄:



    “是啊黄少,连个管杂物的都能训斥我们了,不像话啊!”



    被他们称为黄少的那发蜡油头青年此时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串号码,边打还边说:



    “你们瞧着,看我把这事告诉我爸,有他好受的!”



    滴滴滴,他拨打的电话很快通了,黄姓青年故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嗓音:



    “喂——儿子!老爹正开会呢,什么事!?”



    姓黄的青年扫视了同伴一眼,脸上带着得意,接着才酝酿着情绪说道:



    “喂,爹你知道吗?我在你单位门口的星巴克让人欺负了!”



    中年人的声音一下高了两度:“什么!?还有人人敢在公安局门口闹事!?是谁!?”



    黄姓青年这才用委屈的腔调向电话中说:



    “爹~倒也不是闹事。是你们单位一个新人,好像叫张修竹还是什么。你不知道,我跟程潇她们好好地在这儿喝着咖啡,他仗着有身份,莫名奇妙跑过来对我们呼来呵斥,简直就像个地痞流氓!”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一声鼻音:



    “哼!不像话!!我这就查查张修竹是哪个支队的!”说完,那头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四周的小青年再也压抑不住,纷纷发出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黄少,真有你的!这下有那姓张的好果子吃了!”



    长发男青年也满脸不屑:



    “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为了在程潇面前出风头,这种人,low死了,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黄姓青年也满脸笑容,完全没意识到他自己才是长发青年口中“low死了”的那类人。



    滴滴滴——!



    不多时,黄姓青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他满脸戏谑地打开免提,扫了一眼同伴们的表情,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老爸,查到那家伙是谁了么?”



    然而,电话那头的语气却是他预料之外的严肃:



    “黄维钟!你说的那人,名字叫张修竹!?”



    黄局长很少直呼他儿子全名,现在的语气直让黄维钟心中忐忑:



    “对啊....爹...是叫张修竹来着...怎么了?”



    电话那头又加重语调重复了一遍:



    “杂物科的张修竹!?”



    黄维钟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一般他爹用这种语调跟他说话,最后都少不了一顿腰带伺候、



    “额...啊...那个....好像是杂物科来着...!”



    电话那头一下子暴怒了!简直像狮子在咆哮:



    “他xx的!黄维钟你个小兔崽子敢骗老子!杂物科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事生非!肯定是你小子又在外面胡说八道了!你给老子等着!回来老子不抽断两条皮带算你屁股结实!”



    “还有!这次两个月不许出门,给老子好好在家面壁思过!”



    啪——!对面挂断了电话。



    黄维钟额头上全是密集的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后果。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小敏更是捂住嘴倒抽冷气,这个妆容精致的姑娘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衣着寒酸的青年为何能让局长都如此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