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机甲战队的人员进行调配后,两支精英千人队崭露头角。一支机甲变形强化时大多增强了耐力,中远距离的移动能力较强;另一支机甲变形强化时大多增强了力量,战士们更青睐重武器的近身搏杀。两支战队,一支擅长机动,一支适合攻坚。这两支队伍的队长皆向孟诚提议为战队命名,不愿沿用军方原有的第几第几之类的称谓。
孟翦灵机一动,建议道:“大哥在粮站时首次机甲化便搏杀了四头野狼,从原城归来途中又消灭了两只巨虎。擅长机动的就叫狼军团,擅长近战的就叫虎军团,诸位觉得如何?”
钟海哈哈大笑:“对,就这么叫,虎狼之师嘛!”
两位队长目光征询孟诚,孟诚颇感无奈,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名称,只得点头,同时嘱咐道:“你们务必铭记,不论我们的力量何等强大,这力量终究是用以保护弱者、捍卫正义的。”
“保护弱者、捍卫正义”就此成为居民自治联盟治下各类武装的统一口号,而在后来搅动赤水的两支传奇军团就此诞生。
此前曾言,孟诚有意弱化人们对城西的关注。早在城东水电站水源危机平定不久,负责寻觅孟诚父母的特勤人员便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一番探查后,终由潜入城西的情报人员获知了三人的下落。张东的侄子在水电站期间,偶然听闻城南居住区创建者孟诚的父母尚在城东,遂上心寻找。而后在孟诚父母处得知孟诚有一未婚妻叫肖潇,当下被新省府幽禁。水电站大乱时,张东的侄子借口带孟诚父母逃往城南投奔孟诚,领着孟诚的父母与欲逃离水电站的居民一同东进,而肖潇则被其趁乱绑架。
数千人冲出城东高速口时,张东的侄子带人悄然掳走了三人,几经辗转返回城西。孟诚于夏初便得知此消息,深知一旦公布,众多机甲战士队长定会请战救援三人,自治委员会亦不得不设法与城西妥协,以重要资源或武装力量换取三人。这并非孟诚所愿,故而将此事压下。孟诚将几位特勤人员编入他的三十人普通卫队,这个卫队与他的三十人机甲卫队对外代号为“鹰小队”。除保护孟诚外,亦继续为其搜集情报。
时光回溯至春天,因水源危机而陷入混乱的水电站新居住区内,孟诚的父母望着眼前近来时常帮忙,并在混乱中屡次护其周全的小伙子。此人今日为帮他们争抢饮用水又受了伤。孟母甚是感激,为其包扎伤口时慨叹:“若在儿子的城南居住地,咱们哪会遭此罪。”小伙子不时惨叫一声,以提醒两位老人自己的功劳。孟父道:“我也想去城南,可新省府怎会让咱们离开,无非是想用咱们要挟儿子!”孟母神色黯然道:“肖督军出事后,咱们就再未见到肖潇,不知她近况如何。”孟父道:“之前咱们俩不是去那边瞧过了,卫兵不许咱们靠近,更别提送些东西进去,哎。”
张东的侄子接话道:“要不咱们趁乱逃往城南?这几日好多人都私下商量着离开水电站。”孟诚的父母起初尚有顾虑,毕竟路途遥远,孟父腿脚又不便。但随着水电站局势持续恶化,两位老人终下决心,跟随青年和数千人的队伍一同出发。张东的侄子暗中安排手下留意肖潇的幽禁之所,一旦发现卫兵离开,即刻绑走肖潇跟上大部队。
就这般,在巡逻小队解救居民的混乱中,张东一伙几十人裹挟着三人悄然溜走。两位老人望着眼前突然神态凶狠的年轻人,瞬间意识到不对,却马上被几个更为凶恶的汉子捂住嘴巴架着前行。从城东高速口到城西的那家剧院,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周时间。期间数次遭其他暴民袭击,亦有几回险些被往返于城南城北的运输队察觉,所幸最终还是回到了张东的大本营。
作为重要人质,孟诚父母被囚于一个条件尚可的房间,一日三餐虽不丰盛,倒也能勉强维生。但肖潇的遭遇则凄惨许多。因对孟诚心怀恨意,在前往城西的途中,即便万分惊恐,她也未向孟诚的父母示好亲近。这让张东的侄子对其“未婚妻”的身份产生怀疑。抵达剧院后,张东的侄子花天酒地一日后,终于想起盘问肖潇。肖潇自然矢口否认与孟诚的关系,张东的侄子望着肖潇因忧郁和饥饿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面容,当场便起了邪念。但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离开许久,虽说抓了孟诚的父母乃大功一件,可团伙中新增了如赵徽这般的实力派人物,自己更应维护好与叔叔的关系。
于是,他将肖潇送给了张东。肖潇的容貌身姿在江城堪称万里挑一,张东欣喜异常。他盘踞城西许久,掳掠的女子众多,唯有寥寥数人能与肖潇媲美。上次受伤后,按理说张东不应失去生育能力,但不知是兽医医术不精伤到了别处,还是张东自身的心理问题,自那以后,张东竟再无法行人事。这致使他心理出现扭曲,喜好折磨女人,听她们惨叫。
是夜,肖潇被安排沐浴一番,而后被绑在一个幽暗房间的木架上。未知的危险令女孩瑟瑟发抖,惊恐而无助。
肖潇完全不清楚即将面临的是何等可怕的恐怖场景,然而,地面上那些未曾彻底洗净的斑斑血迹,却冷酷地揭示了此前被绑在此处之人的悲惨结局。在恐惧的笼罩下,每一分钟都仿佛漫长如一小时。终于,那扇门缓缓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张东比起受伤前胖了一些,晚餐时还喝了点酒,一想到“休闲室”里的娇美女子,便心头一阵火热,匆匆结束晚餐赶来。
肖潇看到那张满脸油腻、略显虚胖的脸出现在眼前,还恶心地嗅着自己的气息,她厌恶地扭过头,紧紧闭上双眼,内心涌起强烈的厌恶与恐惧,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东似乎对女孩身上的清香很是满意,绕着木架慢悠悠地踱步,肆意欣赏着她的婀娜身姿。
肖潇忍不住浑身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张东突然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怎么哭了呀,别害怕,我会好好疼你的。”说完,放肆地大笑起来。
木架由宽木条组成九宫格的形状,肖潇的双手被绑在左二和右二的边框上,双腿被捆在第三排中间的两根木条上。张东突然伸手解开她左手与木架连接的绳结,然后牵着绳头举过右三的格子,不顾肖潇的挣扎,又把绳子捆在右三的上边框上,接着如法炮制左边。就这样,肖潇被迫抬起手臂,露出肋部。此时她身着无袖睡衣,以这样的姿势在一个男人面前袒露腋下,恐惧之中更增添了几分羞窘。
肖潇轻微挣扎却毫无效果,张东愈发得意。他转身从一旁的木桌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刀片剃须刀,淫笑着走近肖潇,说道:“想不到江城如今还有这样的女孩,皮肤像鸡蛋般白皙光滑。”边说边用刀柄在肖潇身上滑动,引得她几乎痉挛。张东看着肖潇腋下的体毛,面露不满,这是他独特的癖好,他偏爱光洁的腋下。张东又开口道:“别乱动,割破了皮可就不好了。”肖潇只能惊恐地睁开眼,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然后惊恐地发现张东手中的剃须刀已逼近自己的腋下,她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就在皮肤刚感受到金属的凉意瞬间,肖潇终于崩溃大叫:“不要碰我!我是孟诚的未婚妻,他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