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折神棺上发出了铃铛声响:“叮铃铃!”
随着铃铛的声音,铁链回升,随之断裂,棺椁速度下坠,迸发出火花,与空气摩擦,一时间天地好似共颤一般摇动。
“啪!”
折神棺落地之际,四周石台,嘭嘭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周围许多生灵全部淹没,一股巨大热浪朝着四周扩散。
周围的花草树木,青苔浮萍当场干枯,一阵微风吹过,霎那间化作尘土飞灰,消逝在黑夜之中。
蒋娇娇无法想象眼前的一切,直到随着浮现诡异的云纹出现在棺椁之上。
不知为何,蒋娇娇总觉得能够感受到一股悲哀,忍不住让人落泪。
那像是一种不甘心,爱恨情仇,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像是对世间充满了仇恨,各种情绪从棺中传来。
娇:“黑暗一族的,冥魂祭棺阵!”
“嗯,看来,你师父他没白教你。”战渊笑道。
娇:“那当然,我过目不忘小天才。”
战渊走向折神棺,伸出手,巨大灵力在折神棺之间环绕:“真是他!”
娇:“谁?”
渊:“魇臣,你有印象吗?”
娇:“嗯嗯,你封印在这的?”
战渊摇了摇头:“自打父神陨落后,昆仑我再也没来过。”
“那就是有人,刻意藏在这里的,你也知道神裳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是不全的。”蒋娇娇道。
“那,魂冥,有印象吗。”战渊再次问道。
蒋娇娇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魂冥。
“魂冥,就是将死人的骸骨练成独一无二的魇,也就是所谓活死人,魂冥的力量可谓是可怕至极。”
“解除了!推开折神棺便可!”战渊退回,同蒋娇娇并排站。
魂冥,除非神力输入,才能复活,战渊到底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让他复活不成?
“他凶起来,交给你。”蒋娇娇蹲下身,手托腮,凝视着眼前的折神棺,口语之中带有一丝小俏皮。
“嗅,嗅,嗅,小凤凰。”一丝磁性、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说话了耶!”蒋娇娇看向战渊。
“恩!听见了。”战渊呆萌呆萌道。
蒋娇娇:“小凤凰是指我吗?”
“嗯。”
“看来是认识神裳的人。”
“咔啦啦!”
锁链之上,像是有生命一般活了过来,相擦之下,于棺椁擦出血红色火花,扎眼之下,铃铛之中的流苏瞬间化为黑色荆棘,延伸,一直延伸在整个玄铁门之上。
“咔!”棺盖刹那飞向天空,一声巨响,落在蒋娇娇身后。
“他可是魂冥啊!我一普通人类,对付不了他,你来。”蒋娇娇蹲着身,如小兔子一般蹦着,嘀咕着。
骇然,只见两轮血眸,蒋娇娇几乎绝望了。
突然,一股妖风鼓荡天地间,整个昆仑山犹如鬼哭魔嚎一般,震人心魂。
“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蒋娇娇惊讶,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这是蒋娇娇看他的第一印象,黑发散落,裸着半个身体,绝美的容颜,煞白的皮肤,几乎和死人没差别。
“小凤凰,真是你。”他的声音极为低沉,声音线极为好听。
乍眼看去的瞬间,折神棺中,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
风声鹤唳然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认识神裳,可是我记忆没有他啊。”蒋娇娇见他起身,便速转身跑向战渊。
战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人。
“我,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儿?”沉重、生硬、冰冷、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现场说不出的诡异。
“这里是昆仑山,这件披风给你,先穿上。”蒋娇娇解下身上的披风,上前递给他。
话未落,刹那间,整个身体僵硬着,动弹不得,冰冷生硬的被人搂着,这是什么鬼情况:“兄台,别冲动。”
蒋娇娇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有的只有冰冷的体温,和僵硬至极身体,这和死人有何区别。
“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我,咳咳咳,你,你就这么看着吗。”
“嗯,这货,怎么还咬人了。”蒋娇娇刹那间,深邃的眼眸闪了闪,身体瞬间动弹不得。
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魂冥就是犹如吸血鬼一般的存在,嗜血为生,果不其然:“嗜血啊!”
“感受一下你身上的鬼气。”战渊看似看穿所有的一切一般,语言之间掺杂着说不出的感情,如果他醒来之后,不是嗜她的血,那么他死的便更快。
“很奇怪!”蒋娇娇感受着身体中的鬼气,好像已经融入自己身体了,不再反抗。
“腰都散架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优然起身,伸出修长的指甲,随之舔了舔,血色眼眸之中满是杀气和恨意。
“还会打哈欠?”蒋娇娇吐出口中残留的血液,起身,擦过嘴唇上的血珠,两目相对。
“嗅,你,怎么是人类,下凡历劫吗。”走在蒋娇娇面前停了下来。
“嗯,还好不是僵尸类别的。”蒋娇娇点上脚尖,捏着魇的下巴,看着他的牙齿,道。
这可是上万年的活死人,居然没有丝毫腐蚀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香甜味。
“闻什么!”魇臣顿时头顶三条黑线!
“没,就闻闻。”拍了拍肩膀,随后走向折神棺。
撸起袖子,摸索着棺椁之上的每一块冰晶,想都不用想,这折神棺一定藏有陪葬品,定是藏在折神棺之中的某个地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不应该啊!”
这也忒抠了,一件陪葬品都没有吗?
“那个。”
“不可能啊!”蒋娇娇薄唇邪侫凉薄的勾起,一双美目妖冶逼人,仿佛沁着浓浓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