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娇死死的盯着那座山:“那座山是。”
“玉山,是西王母住所。”帝释天回道。
“哦~”蒋娇娇呼了一口气,这神裳的记忆,怎么对这昆仑,一点印象都没有。
“司凰,那,神祖的父神是谁,你还记得吗,嗯。”帝释天指了指这座山,又指了指蒋娇娇手的狐镯。
“嗯?!”蒋娇娇搜索着神裳的记忆,战渊的父神。
“啊!!!!神鸿祖,神钧。”蒋娇娇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
“是不是,神鸿帝,在狐梦泽遇见战渊的母神后,他在人界,建立起的那座神宫,也是因为这座神宫,这才有了仙——界。”
帝释天:“你这记忆,恢复的够慢的。”
“战渊的阿爷开辟了神界,他爹,又是开创仙界鼻祖的祖师爷。”蒋娇娇有些不可思议,神裳记忆,来到这里,居然,更加清晰了。蒋娇娇可谓是惊掉下巴,这一大家子血脉传承还真是牛逼。
可是她有一事不明,为何,神裳的记忆里,没有有关昆仑山的事,照她贪玩性格,下凡后,定会去寻这昆仑山。
“战渊的背景,还真是牛逼啊。”蒋娇娇说着便看向山顶,突然隐约间她看见了一座宫殿古楼:“释天,到了,快走。”
蒋娇娇累个半死,跑了没十几个台阶,便累的瘫坐了下来:“要命,当年登仙界的老铁都不容易啊。”
“不行了,歇会儿。”蒋娇娇累的直接躺了下来。
“神祖!”帝释天打着伞回头,便看见战渊同奈落轩直接飞进结界,向他们飞来。
“不行了,歇会,我这具身体是人不是神。”这破结界,御剑飞行飞不进来,只能靠走,走进来,御剑飞行又飞不起来,压制的死死:“战渊,你家这破~”话到嘴边,蒋娇娇收了回来。
“姐,还真是难为你了。”奈落轩取出玄铁扇,给蒋娇娇扇着。
“干,干嘛,不用背,我可以的,我~呼~可以。”蒋娇娇站起,脱下外层纱衣,卷起长发,细长的狐簪全数盘起,撸了撸袖子:“释天,go。”
“狗?”帝释天疑惑着。
“go,就是走的意思,是我们刹云楼的暗语。”奈落轩解释完,拉起小裙摆,跟在蒋娇娇身:“姐,你不能这样,斯文点。”
“她,到底是不是你家的那位小凤凰。”帝释天疑惑的看向战渊。
战渊一袭『暮山紫』羽裳,轻挥袖,墨尘已变回修罗剑瞬间融入他的狐镯中。
尸鸢停在空中,战渊收回,也融入狐镯中。
“我话还没说完呢。”帝释天扯着狐镯铃铛摇着。
“知道你想问什么,他在,他的神魂就在这上面。”战渊举手,点了一下铃铛,收回袖口,一个闪现,出现在蒋娇娇身后。
“本祖同你家姐姐有话说。”
“好!”奈落轩很乖,瞬间消失,飞进蒋娇娇镯中。
“尸儿,出来吧。”四周寂静的可怕。
尸糀从蒋娇娇狐镯中飞出,在谢景战面前渐渐展现形态。
“渊!”尸糀神情间,是久别重逢的想念,也是百万年的恨意。
蒋娇娇:什么情况。
“臧雪,带你家主先走。”谢景战言语冷漠。
“是!”臧雪从尸糀发髻上脱落,那是一根鲜红的红发带,飘向蒋娇娇:“主,我们就先上去,让他们好好说说话。”
此刻,谢景战闭上眼睛,一道结界将两人圈了起来,随之谢景战的形态化为战渊神态。
“好久不见!”战渊绝美的瑞凤眼染上一丝波澜,轻轻启唇。
蒋娇娇三步两回头,看见战渊的那一刹,蒋娇娇再也移不开眼。
一袭「黛紫」纱羽金裳席地,长发及腰的青丝在神冠的流动下,犹如在水中一般。
战渊好似也察觉到了蒋娇娇在看他,深黑色的瞳孔渐渐泛起微微深紫色,然显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
蒋娇娇一怔,那金紫色的狐神佃,添加了一丝神圣不可冒犯,见他这幅神态,从此,再也不敢有调戏他的想法。
“雪儿,我们坐会,吃瓜,看戏。”蒋娇娇立马席地而坐,从空间里取出巴掌大的小西瓜,划为两半,取出莲花小铁勺。
“她,还是出世了。”尸糀靠在看了一眼蒋娇娇,又看向战渊。
“这就是我们的命,躲不掉。”战渊伸出手掌,一朵燃烧的不尽绯花在掌中轻轻旋转。
“手!”战渊伸出左手。
“我~”尸糀伸出手,犹豫在半空中。
“它,还在。”战渊一把抓了过来,撸开袖子,取下手腕上的纱带,神色凝重。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尸糀本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死死牵住。
“留着它,徒增烦恼。”战渊深处手指,抚摸着那道深深的疤痕。
“渊,你是不是又想消除我的记忆。”尸糀立马抽回手,放在心口,那雪白的脚,退后一步。
“是。”战渊渐渐走向尸糀。
此刻,尸糀被一道神符链禁锢,脚尖点地,动弹不得:“渊,我知,躲不掉,我不明白,当年为何你不要我,我,我只想好好跟在你身边,不行吗。”
“尸儿,忘了吧,这次,我会彻底封印你的记忆,不会再让你冲破。”战渊说罢,伸手,解开尸糀眼上的黑色骨纹纱带。
“主,情形不太对。”臧雪看着手中戒指不停的在颤抖。
“这瓜,还真是不能吃。”蒋娇娇立马放下瓜直奔结界而去。
“啊~~”尸糀的声音的划破天际,黑色诡纹从脸颊延伸绝美的下颌线,眼角泪,落下,形成一颗颗骨珠。
战渊伸出手,蒙上他的双眼:“尸儿乖,很快就过去了,很快~”
“渊~我不想再忘记了,求你了,我会乖乖的。”尸糀伸手拉着战渊的袖角,他不想要忘记了,他不想再忘记了~
“尸尸,渊,你干嘛,有话就不能好好说。”蒋娇娇站在结界在,急的直跺脚,这两人刚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才吃瓜的功夫,就要死不活的。
“神祖,臧雪求你了,放过神君吧,这些年,他已经够苦的了。”臧雪跪在结界外,握着那枚戒指,尝试了很多方法,却依旧进不去。
“神君?什么神君。”蒋娇娇看着尸糀,他身上的秘密,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渊!不要!”尸糀那眸中除了最后的不舍还是不舍。
战渊指尖划过,结界瞬间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松开尸糀,转身,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何要如此。”
“如若再让我忘了你一次,我宁愿粉身碎骨,神魂尽灭。”尸糀起身,渐渐走向战渊身后,额头靠向那背,发丝上的香味,让尸糀再次开口:“别再抛下我了。”
结界外。
“什么,雪儿,你的意思是,尸儿同战渊,是一体?什么,什么意思~”蒋娇娇诡异的看向臧雪。
“不知道。”臧雪回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蒋娇娇脚步阑珊在结界外,不停的看向结界内,却完全看不见两人。
“那,为何,尸尸会被封印在魔棺冢,谁封印的。”蒋娇娇不理解道。
“这个,我,我也不知,怕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这背后的事了。”臧雪道。
就在此刻,结界突然开了。
蒋娇娇爬在结界上,那诡异的姿势展现两人面前。
“尸尸。”蒋娇娇从未见过尸糀这幅模样。
“丫头~”尸糀看向蒋娇娇,那双绝美的[樱花紫]狐狸眼让她失了魂。
“你若想跟着他,就跟着。”蒋娇娇半天才回道。
“好!”尸糀说罢,倒了下去,化作尸糀扇。
“它?是尸糀?”蒋娇娇捡起地上尸糀扇,顿时傻了眼,战渊对他做了什么,让他换了形态。
那是一把[胭脂雪紫]色的九尾狐骨扇。
扇体九尾栩栩如生,骨篆符文镂空雕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这花是
“情丝花。”
臧雪未言,闭上眼睛,化作一朵腐骨流苏挂坠束在狐扇柄上。
蒋娇娇轻抚着扇叶,“”
谢景战未言,他依旧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拿着,他是你的了,我答应尸尸了,反正你我是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蒋娇娇将尸糀合上,递上战渊的手上:“走不动路,渊,背我吧。”
“好。”战渊撩出发丝,半蹲下。
“我就是开玩笑!”蒋娇娇惊讶了一下,纠结了一会,还是上了他的背:“很重吧。”
“很轻。”战渊很轻松的背着她一步接着一步,没有任何吃力。
“你和尸尸~”话语未落。
“这瓜吃的这么干净。”战渊拦下了蒋娇娇的话。
“那,不是,这瓜很小的,只有你巴掌大。”蒋娇娇蹭了蹭的后脑勺,随后放松的趴着他的背:“渊,如果你能宠我一辈子,该多好啊。”
“那便宠你,无论多少岁月。”战渊单亲扶着她的腿,一手轻抚上她的头。
“好!”蒋娇娇蹭了蹭他的脑袋,内心深处只希望时间能停留,哪怕一分一秒。
遇见你,真好。
无论这份情是神裳还是自己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蒋娇娇忘他身上爬了一小段,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嘟嘟嘴道。
“自然记得。”战渊笑了笑,背着蒋娇娇继续向昆仑顶走。
“真的记得,你知道我说的第一次,是哪个第一次嘛吗。”
“知道!”
昆仑半山腰。
昆仑山的蒋娇娇那小嘴巴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战渊背着她,宠着附和她。
“你真的,好像他。”蒋娇娇趴在战渊背上不老实的探着脑袋看他。
可,却,不是他。
“~”战渊一怔。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认识你,真好。”蒋娇娇蹭着战渊的耳朵撒着娇。
“当年,在巫州,你是怎么躲着那群杀手和我的人。”战渊被蹭的红了耳,问道。
“嘻嘻!山人自有妙计!不过也是付出了点代价,嗯,装断胳膊的小乞丐啦,装棺材里的尸体啦,你不是教我假死术吗,再加上我的化妆技术,那演技,杠杠的,毕竟娱乐圈不是白混的嘛。”蒋娇娇自豪着。
“娱~娱乐圈?算了,那,那段时间,你是睡哪里。”战渊好奇道。
“嘻嘻,渊,我跟你说,这才是我躲过你们的重要点,睡义庄,睡棺材,我聪明吧。”蒋娇娇嘻嘻哈哈着。
“义庄!棺材!”战渊心,瞬间怔了一下,背着背上的人儿,更加小心翼翼。
“对啊,睡棺材多好啊。”蒋娇娇道。
“你那一路都没被认出来吗。”战渊又问道。
“有,当然有,渊,我跟你说,轻疏这个人,眼睛尖的不要不要的,他当时在一眼就认出我了,不过,我当时我谁也不认识,也没有在意那么多了。”蒋娇娇摆动着脚脚,开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