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娇痛醒了。
“咳咳!”蒋娇娇突然抓住心口,猛然起身,不停的咳嗽。
“又做噩梦了。”谢景战起身,中衣半洛在雪白的结实的肩膀上,青丝随意散落胸口,后背和肩膀。
蒋娇娇一头汗珠,看着诱人的谢景战:“疼。”
双目炯炯有神的忘向谢景战的嘴唇。
粉嘟嘟的嘴巴。
“裳儿~唔。”
香甜的双唇相触,这一吻,禁术解开,疼的让蒋娇娇深入索要,这男人,原来这么香,深吻到她忘记了食肉的痛,甜到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甜。
“还不够。”谢景战见她疯的索要,立马离开她。
奈何蒋娇娇哭着泪人一样,一脸不甘心的低吼:“呜呜呜,不够,止痛。”
说着,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谢景战,撅起嘴:“还要,谁叫你这么甜,要,啊!疼,心疼,肝疼,胃疼,肉肉也疼,想想都肉疼,哪哪儿都疼。”
“要~啪!”蒋娇娇刚准备上嘴,突然一黑,倒了下来,幸好谢景战接着她。
“蚩丧!”谢景战冲着门一阵怒吼。
一盏茶后。
门外一群人。
屋内,仅三人。
“咯吱咯吱!”一炷香的功夫,一只透明的蛊虫,从蒋娇娇胸口血痕中,爬了出来,撑的蛊虫不忘打了隔,卷着身体叽里咕噜的滚进蛊盒中。
“从现在开始,必须要盯着她药蒸半个时辰,等毒血流出来就行了。”蚩幽升了个懒腰多瞄了几眼谢景战。
“谁让你下的!”谢景战一个死亡眼神过去。
“哎,哎,哎,这是必须的,里面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过,以毒攻毒嘛,再者,你们在人间不都发生关系了吗,再说,你们天上又有神婚,怕什么。”蚩丧一个白眼送去。
谢景战深邃眼眸中带着一丝波澜:“需要解吗!”
“嗯,看你们了,你帮她解,她便会少点痛苦,若不结,她自己,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去,毕竟是人类的身体,玄呐。”蚩丧耸了耸肩,走出房间。
“你!”
浴楼中。
某人醒了。
“没死呢。”谢景战感觉到她的气息,放下手中书册,不羁的蹦出三个字。
“是啊,没死掉。”听到这话,蒋娇娇,垂眸,脸上的嫌恶之色更甚。
“你若死了,本王问谁讨清白。”谢景战掀开轻纱,走进浴池。
“什么呀~你清白关我屁事。”蒋娇娇立马将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着泡泡。
这人的目光,太犀利了,让她不由你害怕。
“这么快就忘了,你将本王吃干抹净,要不要本王帮你回味回味。”谢景战心里有一丝生气,也很无语,这女人果然不记得了。
蒋娇娇一脸茫然:“不可能。”
糟老头子坏得很。
“哦,别人,是谁,我不保证,让他祖宗十八代在地狱好好享受。”谢景战的声音,带着一抹警告。
“不用你管。”蒋娇娇转身,继续咕噜噜着泡泡。
“好,很好。”
“好~”蒋娇娇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
谢景战的眸底,顿时闪过一抹寒光,离开的步伐微顿,沉吟道:“蒋娇娇,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战渊的女人,谁敢要,谁敢碰。”
蒋娇娇从未见这么恐怖的谢景战,傻傻的在水中忘记了呼吸:“啊!哗!懂!懂!错了!神祖大人!”浴桶中,蒋娇娇被呛的差点窒息。
“呼。”突然,一只硕大的手臂将她拎了起来,披风裹上她的身子,公主抱抱起:“除了我,你到底,还想要谁。”
蒋娇娇听到这话之后,那更是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紧紧地抱着谢景战。
你是神,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行。”谢景战放快脚步,准备将人扔在浴楼。
人,前脚刚踏出浴楼,后面便传来肖云裳的的吼声。
“老狐狸。”
蒋娇娇话语落。
谢景战嘴角,当即就闪过一抹笑。
谢景战冷漠道:“带你回房间。”
蒋娇娇在谢景战挪了挪,避开伤口,外面的寒风吹的她不禁楼的更紧了:“多谢神祖了。”
“又来。”谢景战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宠溺着:“蒋娇娇,你很能耐啊!”
屋内。
蒋娇娇半露着身子,任由谢景战替自己上药,包扎:“您,是喜欢神裳多点,还是喜欢我多点。”
谢景战闻言,一噎!
“我已经分不清,我到底那个世界的蒋娇娇,还是这个世界的神裳;若不是因为修罗剑那一刺和血祭术冲破记忆,恐怕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情感,至始至终都是因为神裳的缘故。”蒋娇娇欲言而止。
谢景战听到这话,万年止水的心微颤。
然,心也一痛,一种连他都不知道心痛,油然而生。
“我,至始至终,都是你的渊,无论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下一个瞬间,谢景战周身的气息就变了。
蒋娇娇证了一下。
“那个世界的我,是我断尾留下的陪你历劫的一道分身。”谢景战低沉的声音,丝毫不带有任何情绪。
蒋娇娇还是惊了一下:“真是你。”
“如今的我,是下凡后的人类身,那个世界的记忆,恐怕只有我神劫回去才能有。”谢景战低头,不敢看蒋娇娇。
蒋娇娇一个缓冲,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你为何不早同我说,咬死你得了。”
谢景战听到床上小女人这话,嘴角忍不住的一抽:“我只是不敢确认,你在那个世界,喜欢的是我。”
“肖渊,竟是你的断尾。”蒋娇娇目瞪口呆望着谢景战。
“肖渊,我才是你的,不是他的。”谢景战好像弹指之间,就能让蒋娇娇万劫不复一般。
“什么啊,自己吃自己的醋,你是第一人。”蒋娇娇嘟囔着嘴。
屋内,灯火摇曳。
“呼,忍着点。”谢景战望着只果着奇怪文胸的蒋娇娇有些羞涩,低沉的声音,如同幽香的酒,磁性惑人,波澜不惊,不带丝毫感情。
“渊,你好香啊。”
“你!”谢景战崩了,这女人。
“是真的很香啊,你的身上有渊的味道,你的本体,真是九尾狐吗,牙,冬天抱着你睡觉一定很软,神裳是你从小养到的,是不是跟你本体睡过,啊,真好,我也想要抱着你的尾巴睡觉。”蒋娇娇回头,目光深邃的看了谢景战一眼,意味深长的开口。
“现在是七尾。”谢景战心底涟漪轻荡。
“不行,这药劲太大,是不是下了安眠药啊,好困,我先睡了~”蒋娇娇背对着谢景战毫无避讳的解开内衣,钻进被窝,夹了夹被褥,侧身卷,一秒睡着。
“睡吧,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都在身边守着你。”谢景战低哑却极富磁性的声音送入蒋娇娇的耳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