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摄政府。
“……”吃饱喝足的蒋娇娇傻傻呆了好一会。
“咯吱。”刚踏出房屋,一阵暖风扑面而来,她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这般滋味,春夏秋冬。
一年四季轮回,居然过得这般快,伸出手,沐浴着月光,说不出的感怀。
“哈!”蒋娇娇打了泪哈欠,提起浴袍小步向殿中走去,一路上却没有碰到碰到人,整个阁中又说不出的安静,拐个弯便来到了房间,然而房间灯火通明,门还是敞开的。
伸出食指敲了敲,无人回应便悄然入房带上门,灭了厅前烛火便向卧室走去。
蒋娇娇刚踏入卧室,便发现谢渊一身雪白中衣,湿着发丝坐在一旁看书。
“沐浴好了!”
“嗯好了。”点了点头便从柜中取出浴巾走向看书的谢景战:“太晚了,别看了。”
“可否能从中看出什么。”谢景战摊开书册,推在桌角,歪着脑袋问道。
“裳儿愚钝,看不出什么。”蒋娇娇擦拭着谢景战那修长至极的墨发,只是瞟了一眼,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转过身子,继续擦拭着发丝。
“是嘛!”谢景战轻声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蒋娇娇道。
“明日再问也不迟。”谢景战横着抱起。
床边,两人面对面盘坐床边,谢景战的好似很享受蒋娇娇给自己擦头,抱上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烛火摇曳,说不出温馨有爱的画面:“别动。”
“嗯。”谢景战抓着一缕蹭了蹭的自己的脸颊。
正准备挣脱谢景战的禁锢的腰身,却发现,怀中人已经睡了,睡的那么安稳,蒋娇娇叠上浴巾放在床阶上。
翌日卯时。
天刚破晓,太阳公公还沉睡在薄薄的云雾中,远山披着黛青色的连衣裙。
偌大的象牙床上,毛毯之中动了动,随而一只脑袋伸了出来,睫毛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眸,随之又闭上,打了个滚,闭上眼睛,找个舒适的姿势又睡了。
“……”不敢恭维四个字,顿时出现在刚醒的谢景战脑海中,这睡姿。
不过他昨天晚上怎么这般安稳的睡过去了?
起身坐起,整理一下毛毯重新整齐的盖在两人身上,一个摸头杀送上床上人。
“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战渊靠着床梆,呆了好一会,又看向床上熟睡的人,脸颊之上说不出的喜悦之情,手指插入有些凌乱的发丝中,闭上眼睛闻了闻。
一张妖孽绝美的脸温柔的看着蒋娇娇,中衣半遮半露,胸膛尽展眼前,说不出的妩媚。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战渊又是一阵摸头杀。
“嗯嗯嗯,走开啦!”蒋娇娇抓了抓脸颊,又是一滚,怕是战渊挠的时候,发丝婆娑之间弄得蒋娇娇脸上痒痒的,不知打滚了多久终于又找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睡着了。
“好!好!好!我走!”战渊凑过身,蒋娇娇背对着,本想再睡会,蒋娇娇再次一翻身,慵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的谢渊,不过不像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整个人反而蹭着进入他的怀中。
“是你自己钻进来的。”战渊有些哭笑不得,搂着怀中人便是哄自己女儿一般。
“睡不着了。”蒋娇娇带着起床气从唇中蹦出四个字。
说完继续搂着谢景战眯着眼睛,脚跨过他的一只腿夹着,随而小手紧紧的搂着,脑袋枕着手臂,一动不动保持着这个姿势:“你,真的喜欢神裳吗。”
谢景战一怔。
“……”本是爱意充斥整个房间,却在刹那间顿时化为死寂一般的诡异气氛。
蒋娇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哈欠。
踩着床阶正准备挂床帘,却被谢景战抱起扔上床,霸道总裁床咚的压在身下,墨发随着香肩落下。
这是什么姿势。
心脏在刹那间早跳出嗓子一般。
蒋娇娇拉着毛毯变扭的盖在两人身上,抱上战渊脖子,蒋娇娇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让他动一下。
“你,是,又不要我了吗。”战渊字字质问。
“啊?”
“明白了。”一张盛世美颜顿时化为冰霜,那双眼,宛若出鞘的寒刃,锋利无比。
少顷,四目相对。
“什么你就明白了,再说,我倒是想,不要你啊。”蒋娇娇那双凛冽的眼眸瞥向谢渊。
“裳儿。”谢景战目光幽深,如出鞘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
越是沉默,周围的气氛就越凝重。
“我叫,蒋,娇,娇。”蒋娇娇道。
三息后,又轻言一声:“神祖听清楚了吗。”
“走了,再也不见,就好了。”蓦然下床,头也不回,拉出浴袍走出房间,留谢景战死寂的待在床上。
“七!”
“那个,主,王妃她,走了。”杀七站在门外,听见唤便开了门走入房间,端着托盘中的衣服,有些小心翼翼。
“嗯。”谢景战深邃的眼眸好似无垠的深渊,有种说不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