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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神棺:神祖的腰夺命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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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彻天
    北郊城内,一处极其奢侈豪华之地,火光冲天,火舌肆虐,像地狱的恶魔,吞噬着沉寂的夜色。



    “这方向,好像是岳家,丫头,这火该不会是你们刹云楼的手笔吧!”襄水暮眸光微冷,忽而咧嘴一笑:“不过,你还真狠心啊。”



    话语刚落忽然间一怔,被蒋娇娇那阴冷的眼眸吓了一跳。



    “跟我有关系吗?我吃过他家一粒米喝过他家一滴水了吗?乘我不在,敢动我的人,没翘他家祖坟都不错了。”蒋娇娇嘴角咧开一抹阴霾。



    “啧啧啧,天色不早了,回去吧。”襄水暮眸光冷漠。



    “等等,轻疏~”话语未落。



    “昆仑山是你唯一的选择,十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想救那块玉,唯独去找西王母,如若想救他,唯有入昆仑,轻疏也是如此。”



    蒋娇娇眉目紧蹙:“我不是没派人找过,可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昆仑。”



    襄水暮递上一枚锦盒:“不用谢,昆仑山的舆图,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



    “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杀谢景战,他可是~”蒋娇娇神情巨变。



    襄水暮不语。



    “十年前,我百般不得其解,是谁将花棠梨杀死,并,抛尸;后来,你以襄水暮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故意将我引向昆仑山。”



    “直到,轻疏出事,你说,你能带我入沧海,其实,你并不是为了轻疏,反而是为了,帝释天,是与不是。”



    蒋娇娇趴在酒壶上,死死盯着襄水暮。



    “想必,当年也是你,利用非天神魂一事,将释天引入沧海一粟,并囚禁他这八万年,是与不是。”蒋娇娇阴霾的眼眸深沉的看着眼前人。



    襄水暮紧锁眉目:“你,知晓?”



    “你是不是傻,虽然你封印了帝释天的记忆,可,尸糀,他的力量,你还不清楚吗;当年修魔大战,修罗一族不知所踪,当然,魔界也是惨不忍睹。”



    “十万年前,战渊把你从冥牢放出来之后,你便一直以帝释天的皇兄帝彻天的身份,掌管整个魔界,是与不是。”蒋娇娇趴在桌上,缓了缓酒劲。



    “你倒是把尸糀的力量,摸得透彻,出来吧。”襄水暮也不藏着掖着,一个闪现,他的本体出现蒋娇娇眼前。



    长发如墨散落而下,水晶兰的发冠束着半发,两根纱带随发而下,细小黑色彼岸抹额珠,垂挂着一颗水晶兰珠点上额佃。



    身躯高大凛然,肤色白皙,棱角分明的冷峻,青玄色的纱衣,衣领,裙摆皆绣着诡异的冥界四花,红色的眼眸,深邃的看不到底,全身上下围绕了一股阴寒。



    “你,真没死。”蒋娇娇看着眼前的他,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



    “小凤凰,别来无恙。”帝彻天道。



    “我很疑惑,你们为何是共用一个身体?”蒋娇娇突然被吓的酒都快醒了,她猜错了?



    “魔祖的元神在那场大战已经破碎,又在冥牢待了那么久;然,我却昏迷沉睡了两万年,醒来以后,我便同魔祖达成协议,将释儿引入沧海的那具异世折神棺中。”帝彻天望向蒋娇娇,心有疑虑,“小凤凰,总觉得,你此番历劫回来,有些不太一样了。”



    “哦,那,彻天哥哥觉得我哪里不一样。”蒋娇娇问道。



    “说不上来,感觉,换了一个人一样,是因为,你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过的缘故。”帝彻天问道。



    蒋娇娇猛然酒醒:“你又知道了。”



    “那座折神棺的气息是异世的,不在九界之中,不在五行之中,那只有一种可能,它是异世的;天地间,除了神祖,唯独你是从异世界过来的元神,然,小凤凰你又能淌这水冥天的秽水然,自然就说的通了;你,是第三个。”帝彻天解释道。



    “第三个?”



    “是,你是第三个能入异世的神!”



    “那,除了我和战渊,还有谁去过那个世界;还有那折神棺,莫不是,是中国的?”蒋娇娇瞬间恍然,追问道。



    “这,不能说,是非因果,看破不说或。”帝彻天看向蒋娇娇眉宇间透露着无可奈何,又道:“至于那折神棺的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个异世,我也没去过。”



    “中国的神吗。”蒋娇娇道。



    “小凤凰,释天从小到大,身边唯独你这一个朋友,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魔族同修罗,这千万年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鸿沟太大,阴谋太多,何必卷入其中。”帝彻天道。



    蒋娇娇愣了,继续倒上一坛酒。



    “彻天哥哥,前一辈人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一定要我们这一辈子人来还吗,非天已死,你父神母神也陨身十万年前那场大战,何必不死不休。”



    “可!”帝彻天话语未落。



    “打住,你别跟我说你们这个世界的大道理,总是说你们魔族千万魔众何辜,那我且问你,非天何辜,修罗千万族人何辜;十万年前,若不是你父神当年利用帝释天对付非天,非天那么厉害的人,何至于到了神陨地步,你亲弟弟帝释天,何需依附在修罗剑做一个剑灵。”



    “你跟你弟弟,一个是死心眼,一个是缺心眼,你们两个,还不如去情丝阁,让我师姐给你拔除情丝来的痛快;想想当年,「司羽」大师姐她为了你拔除情丝,忘却了前尘往事,搞什么,何必这么痛苦呢;我看啊,你也去我师姐那一趟,把情丝拔了,就没事了,来,喝酒。”蒋娇娇摇摇晃晃起身,拿起一旁大碗,倒进去一半,撒出来一半。



    “神劫一趟,居然这么大变化。”帝彻天端起碗一口闷,“这人间酒,可比你的荷花酒好喝一千一万倍。”



    蒋娇娇继续倒酒,碰杯。



    “哥哥,喝了这酒,你可不能再阻老狐狸找他好哥们。”蒋娇娇一口干,承他不备,捏起下巴,灌了进去。



    “好?好哥们!”帝彻天怔在原地。



    “干嘛那眼神看我,我可不是司羽师姐。”蒋娇娇不爽道。



    “以后,无需再提她。”帝彻天,说罢,起身的一瞬间,却忽然听到远处脚步声传来。



    “好好好,不提,我可怜的师姐啊,她情丝若在,怕是要痛死了。”蒋娇娇握着心口,疼,太疼了。



    “走了。”说罢,瞬间消失。



    “咯吱!哎呦喂,公子,怎么霜霜没在这陪你吗?一个人坐在这喝闷酒多不好啊!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人要搜楼,听说有刺客潜入进来,公子还是随我去前厅吧!”



    穿着一身红色牡丹裙青楼妈妈,甩着两边赘肉,急忙忙的拉着蒋娇娇便往楼下去。



    “要不要我让你家那位来救你,你说你偏偏选这青楼,在你的天下楼聚聚不好吗。”



    “啰嗦。”



    春宵阁。



    阁内,里里外外被官府围的那是水泄不通。



    一大群莺莺燕燕和公子小哥佣簇在阁楼厅中。



    “我们的谈话,你们都听见了。”蒋娇娇手里拿着尸糀,指尖轻擦着扇骨。



    “一字不落。”尸糀道。



    “主子,你原来是上神界的「司凰」上神啊,你是怎么解开我们的封印,真厉害啊。”臧雪激动道。



    “那,你母神她,岂不就是,创造我们的那位~凰焱神女,魔祖又是神女的师兄,怪不知道,原来如此,我的记忆很多都被封印了,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尸鸢在蒋娇娇发髻上,轻声道。



    “是,她十万年前,同父神便一起神陨在混沌海了。”蒋娇娇不禁痛道。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快快,来人,一个一个搜身,一个都不要放过,妈妈,你这不染阁,如若真的窝藏匪徒,那可是罪加一等,妈妈可要想清楚了。”带头男子穿着黑色盔甲,走向老鸨,口气着实威胁。



    “是他!”蒋娇娇下楼,蹙眉,有些惊讶,他不是楼都的那个将军吗?怎么会在这里。



    “别碰我,我们都是女子,你们这些大男人凭什么无缘无故搜我们身。”这是不远处黄衣女子,一巴掌甩在一个搜身侍卫脸上,拉着衣服,倔强道。



    “呦吼,啪!一个青楼女子也敢这般狂妄,自大,来人,扒了她的衣服,刺客身上胸口和大腿上方都有刺伤的痕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准放过。”男子立马揪起女子衣服便是狠狠一撕,嘴角扬起一抹玩味。



    “将军,将军,倪儿她我们这里唯一一个卖艺不卖身的,你们这般岂不是诋毁一个女子名声。”这时一个女子身穿红衣,露着香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从头到尾尽是妩媚。



    “呦吼!还是个卖艺不卖身,本将军倒是看看她是不是个雏,如若你们胆敢欺骗本将军,整个春香楼一律不放过,来人,拉进去,本将军亲自检查,检查她是否还是个雏,妈妈,为了你不受骗,我帮你验证一下,两全其美岂不是乐哉。”



    说罢,甩着盔甲上了楼,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又道:“还有,在本将军没检查完毕之前,一个都不许离开这里,否则一律按照私通劫匪定罪。”



    “放开我,放开我,牡丹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无非就是比你才艺多罢了,你为何这般对我,妈妈,妈妈救我,你想想我为你赚了多少银子啊,妈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开~”名为倪儿的女子顿时被捂着嘴巴,活生生被两名士兵拖上楼。



    “真是好心机啊,雪儿。”蒋娇娇拍了拍小尸尸,指尖划过骨扇擦出一朵花,弹向倪儿女子的方向。



    血红色的冥花如梨花大小,它们燃烧着,跳动着,飞向两名士兵。



    “啊!!!”两名士兵的手腕疼的他们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然而一旁的倪儿睁着两只眼睛,好似心脏都快跳出嗓门,害怕的站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谁,到底是谁管本将军的闲事。”胡子拉碴的男子看着滚下楼梯,疼的直打滚的两人,满眼露出的杀气。



    “这位公子好像很面生,从未来过我们春香楼,该不会就是那杀人的罪犯吧!”不远处的牡丹好似很害怕蒋娇娇的模样,乖巧的躲在别的女子身后。



    “唰!”蒋娇娇指尖再次划过,一朵诡异燃烧的不尽花迅速飞向牡丹之处,这一举动所有人都吓的不知所措,慌乱不已,不过那火焰好似只攻击牡丹一人,所有人远离以后,便传开了牡丹痛苦不堪的声音:



    “啊……滚,滚,别碰我,别碰我,将军救我,将军救我,这个男子使用妖术,快来人,来人,杀了他,杀了他。”名为牡丹女子痛的在地上直打滚,随之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眼泪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