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到了。”谢景战看着闭目养神的蒋娇娇,伸出手,唤道。
“这么快。”蒋娇娇睁眼,拉着谢景战的手,起身,突然被四周景象吸引。
这是一座巨大的水下宫阙。宫阙参差,楼殿重重,映日熔金,辉煌灿烂,天门畅启,玉宇无垠。
“这字是符文吗,完全看不懂。”
“姐姐这是玉族的玉文字体,上面写的是,冥楼,二字。”盗将回道。
盗将说罢,震惊的不止蒋娇娇。
“你居然懂玉文。”杀冰風不可思议的看着盗将,又看了看谢景战。
“他是玉灵一族。”谢景战神灵传音道。
“我去!”杀冰風不可思议的又看向盗将:“玉族,居然还有后,那江家那边。”
“若知,他们也不会灭族,他便也不会被挖去玉骨。”谢景战传音道。
“怎么了吗,这写的就是,冥楼二字。”盗将指着石牌楼上的牌匾道。
玉殿金堂,朱楹碧瓦,龙楼凤阙,云垂珠玑。
“我们在外等你。”杀冰風看向那宫阙,不敢再迈一步。
“啊!我们不进去吗。”蒋娇娇问道。
“嗯嗯,我是不想进,有个好地方,你们两,要不要一起啊。”杀冰風邪恶的看向蒋娇娇道。
“風,你,真不进去了。”谢景战看向杀冰風,问道。
“您知道我的,进去一次就够了,您快去快回。”杀冰風嘻嘻哈哈的着。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啊。”蒋娇娇好奇的看向冥楼中。
“你最好不要知道。”杀冰風严肃道。
“我马上回来。”谢景战一个摸头杀送去。
“走,丫头,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保证你会喜欢。”杀冰風带着尸罗盗将上了莲。
“来了。”蒋娇娇跳上莲,莲花合了起来,冲出水帘。
莲花开时,已经出了水面。
四周,已没了荷花,有的只是灌木。
荷花缓慢的飘荡在清澈见底的密林水中。
“咻!”突然迎面飞来一只利箭似的东西。
杀冰風甩手一抓便抓住了一根雪白骨刺。
蒋娇娇看向来袭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望见,只看到簇簇簌簌而动的水中灌木林。
“这就是好玩的东西。”蒋娇娇取出绯花,将盗将护在身后。
杀冰風道:“嗯,这里是有些小东西,不过没事,不会再来了。”
蒋娇娇听了这话,宽了心。
杀冰風低头含糊地道:“一会进去别害怕。”
“啊!”蒋娇娇一怔,什么意思。
“叮!叮!叮!叮!叮!”突然,一声声清铃声响起,有节奏一样,叮叮响着。
“这是。”盗将瞪着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越来越近的阁楼。
“楼,在转?”蒋娇娇惊呆了。
没过多久,庞然塔状楼阁,展露眼前,楼阁有五层,每一层分别与“宫、商、角、徵、羽”对应,大概有五十丈之高。
每一层有十二个飞檐,檐上的海棠铃,叮铃作响,每个飞檐下有一扇窗户,绘画着十二朵花,窗框上附着诡异的玉文和符文,与之对应的就是十二星厥。
外表为朱红,棱角线条以墨黑漆刻画,色彩鲜明醒目。
塔楼栏杆附着玉文符文,墙壁和飞檐皆为古青色。
塔楼顶部有一巨大的金珠,珠子的颜色随塔楼的转动从金色变为翡翠蓝。
可谓是,巧夺天工,鬼斧神工的建筑。
“盗儿,那牌匾上的的四个字是什么。”蒋娇娇看向水道前方的牌楼。
“弱水之渊!”盗将解读道。
“这里是弱水?”蒋娇娇看向水中,清澈见底,没有任何异样。
“是,也不是。”杀冰風道。
“什么意思。”蒋娇娇道。
“有机会,你会明白。”杀冰風指尖结着复杂的阵法:“抓紧了。”
荷花忽的从水面上一跃而起,飞向上空,跃过牌楼。
塔楼四面各一门,南门为三重楼,通三阁道,去地二十丈,形制似端门,图以云气,画彩仙灵,绮钱青璅,赫奕丽华。
拱门有四兽饰以金银,加之珠玉,庄严焕炳,世所未闻。
东西两门在布局上与南门相同,但楼为两重。
北门一道,上不施屋,类似乌头门。四门外,皆种植青槐树,四周绿水环绕,灌木环绕的环境下,阻断了原本水下道路。
“下来吧,放心,他自会找来。”杀冰風看向蒋娇娇那回头担忧的神情道。
蒋娇娇刚落脚,一道水屏障浮在脚下,只有涟漪四散的声音。
蒋娇娇将那株荷花收入掌。
“你倒是可爱。”蒋娇娇见掌中荷花簪,不禁感慨,居然让一株冥荷这般喜欢,插上发髻之上。
“这字,终于能看懂了,海棠楼主。”四周,金碧辉煌,画拱交映,飞梁回绕,藻井倒垂。
楼宇位于湖畔,空气清新,灵气充足,四周树木葱郁、竹林通幽,彩楼生辉。
“咯吱!”杀冰風站在门前一道符文锁链落下:“进来吧。”
瞬间,塔楼停止转动。
“打扰了~”蒋娇娇伸出手,叠背,在门口行了礼,跟着杀冰風走了进去。
蒋娇娇小碎步跟着杀冰風,好奇心也不忘,东看看西瞅瞅。
“丫头,还有你,随便看,看中了,随便拿,楼上有五层,楼下水底也有五层,慢慢逛,不急,就当自己家一样。”杀冰風道。
“这里的玉文,我居然看不懂。”盗将立马手起手,隔着衣袖,轻触着墙壁上的符文相间的玉文。
蒋娇娇看着一张巨大的海棠木桌,边上放着十二张椅子,上面的花纹图腾,蒋娇娇闻所未闻。
“那个位置~”蒋娇娇看向最高处的主位,九瓣莲花附着九尾和一朵朵紫色的花,蒋娇娇立马走向前,取下发髻上的发簪:“一摸一样,那个,冰風哥哥,这是什么花。”蒋娇娇指着九尾上的紫花道。
“噗嗤,哥哥,哈哈哈哈,那是狐狸花。”杀冰風不禁笑出了声,后又道:“丫头,你跟着神~你跟——渊,叫我冰風就行。”
蒋娇娇一怔:“狐狸花?”
谢景战曾说过,他喜欢的就是狐狸花,原来是这般妖艳的紫花,蒋娇娇看着那座位,给她的感觉,就是谢景战的位置。
蒋娇娇立马跑向两侧的十一张座:“这些花纹~”
一个都没见过,蒋娇娇惊讶吗,她到底穿越到一个怎样的世界,两年时间她以为她了解了这个世界,没想到,可能连皮毛都没有。
好像每个人都不普通,好像普通的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