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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神棺:神祖的腰夺命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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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是这般夺目。
    韶华过境,染指流年。



    不禁让谢景战在睡梦中想起,那段儿时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在花界,江家莲花廊,日暮时刻,他总是跟着父亲母亲来莲花廊采露水和莲蓬。



    碧水清波,荷塘暮色,宛如一副静谧的山水画卷。



    “母神~”



    “渊儿累了,来,母神抱!”不远处,一紫衣女子带着面纱,摘着莲蓬。



    “渊儿,来父神这里!”



    “救命,父神抱,抱。”船上的男孩立马扑入怀。



    “「钧」,你这么宝贝你儿子,现在都不让我抱了。”只见那女子裙摆下赤着脚丫,蹲低身子,手划湖水直扬父子而去。



    “紫儿,上次你抱他,往他衣服塞了一条泥鳅,他可是哭了很久。”男子取出蒲扇,给怀中的儿子扇着。



    “啊!娘!爹!我也要!”那男孩趴在水边,伸着小手,抓了几滴湖水便朝着女子扬去。



    “好啊!你们父子两,欺负我一个。”



    一家人,嬉嬉闹闹的。



    晚风袭来,暗香浮动,哼着狐梦泽的歌谣,笑语盈盈坐在小船上,追赶着那一路斜阳。



    小桨从水面划过,激荡起层层的联谊,映衬着最后的一丝目光,浅浅的泛起光泽,晶莹剔透。



    人一生最美好,最值得怀念的时光。



    “母神!别走!”床上,谢景战猛然惊醒。



    “做噩梦了。”蒋娇娇起身见他神色凝重,眼角含泪,神情恍惚,立抚摸着他的脑袋,



    或浓或浅,或深或浅,皆是一场梦。



    蒋娇娇下了床,温上茶水:“你可别再跟我睡一张床了,我这个人杀人杀太多了,比较丧。”



    烛光下,他着一席白袍,色如玉之温润,质有纱之飘逸,不染凡尘:“跟裳儿无关,是我自身缘故。”



    他的气场过于霸道,肃杀,在烛光下略显突兀,如这摄政之位,格格不入。



    蒋娇娇多看了谢景战几眼,自古以来,大多数强者与爱情无缘,爱情里若是掺杂太多和它本身无关的算计,计谋的冰冷便淡了风月的多情。



    谢景战,虽不是帝王,然他摄政王的位置,在神都比帝王大的多;他是这个世界中心,一旦有了肋骨,便是最好扼杀他的利器。



    蒋娇娇明白,他与肖渊一样,无论身份还是地位,她,永远也没办法于他站在一起。



    她,蒋娇娇,不是良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点烫,小心。”蒋娇娇坐在床边,吹了吹盏中茶水,递了过去。



    他的声音起起伏伏,浮浮沉沉,令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谢谢!”



    “谢?”蒋娇娇坐在原地不动。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移到了谢景战手上,他的手掌很大,见其指如削葱根,纤细嫩白,蒋娇娇可以说,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是这般夺目。



    “跟你学的。”谢景战抬头一看,正对蒋娇娇那双眼睛,盈盈如一泓秋水,勾魂摄魄。



    “行,行,行,我的错,再睡会。”蒋娇娇放下杯子,拉上被子,拱进被窝。



    “好!”谢景战带着一丝宠溺。



    “抱。”谢景战就等着某人上床,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怀里。



    此刻,“灵裳阁”静悄悄的。



    床上,枕边,谢景战发丝,如乌云翠玉散落枕间。



    偶一翻身,若有若无的幽香就荡了过来,醉了杀手的嗅觉,更醉了怀中她的心。



    卯时末。



    谢景战醒了,忍不住吵醒她,连推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绕过珠帘时,还是弄出了一些细碎的响动。



    睡梦中的蒋娇娇醒了,他还未睡足但乍见是他,立马探出头,绽放出花一般的笑容:“早!”



    房中,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在,眸中。



    “早,今日下雪了,便别出门了,天晴再出门,多穿一件,午饭我回来陪你一起用餐。”衣柜旁,谢景战穿了一件正式的装。



    [枪黑色]的锦衣,将人衬托出纤细身材比例,及腰的墨发全束起用一根黑色发带系束。



    “好。”蒋娇娇回道。



    门开了,一阵微凉的风而来。



    “主,人来了。”杀七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门外等谢景战。



    这一夜,大雪纷飞,毫无见停的迹象。



    “这么快!”谢景战神色凝重。



    躺在床上蒋娇娇侧上耳朵听,奈何这淅沥的雨水打的瓦片极为响,让她完全听不真切,心里,却跟跟明镜似的。



    “此时人已在皇上那问安。”杀七回道。



    “通知他。”谢景战的语气瞬间变得阴沉,转身,离开房间带上门。



    “是!”杀七立马为谢景战打上伞。



    谢景战走时,不忘看了一眼庭中。



    庭中的花快要凋谢殆尽,又一阵风而来,花朵在风雪中旋转飞舞,为了停留在人间做最后的挣扎。



    但最终花朵还是敌不过凋谢的宿命,落在满地泥水中,不多时便被河泥带砂的污水浸没,没有了盛开时傲立枝头的风骨。



    花期短暂,认识看到这一目凄惨的场景都很难无动于衷。



    灵裳阁内。



    蒋娇娇身披一袭白色外裳,站在窗前。



    雪濛濛,空气中弥漫着残花芬芳。



    蒋娇娇抬头望去的瞬间,突然从空中飞来一只蓝黑色豆娘。



    她,顿时一惊,立马出了房间,点上指尖:“结界解除了?”



    蒋娇娇带上披风帽,打包了一些值钱的东西,那是撒腿就跑,奈何,到了外门口,她整个脑袋撞上了结界,扶了扶脑袋,一阵恼火:“草!谢景战,你大爷的。”



    这豆娘身上,居然有他的灵力,怪不知,它们能自由出入。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必须要有属于自己势力。”蒋娇娇那一双眼睛,此刻,像微风拂过的湖面,时而荡漾起一抹碧水的青光,时而暗淡出一片夜空的死寂。



    “主,怎么了。”藏雪见蒋娇娇不对劲,立马现身。



    “必须离开这里,藏雪,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蒋娇娇眼眸之中尽是深邃,嘴角邪魅轻勾,如同赤红的血色罂粟。



    “有,连哄带骗,殿下很是宠你,他对你,好像好骗。”藏雪了然道。



    “也是。”蒋娇娇看向雨打的竹叶,神色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