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渐渐缓解。
“只要你放我离开,你开个条件。”蒋娇娇看着谢景战,道。
“条件随我开。”谢景战渐渐压了过去。
“嗯,随你开,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我做不到的事。”蒋娇娇一个坏笑,乘他不注意,伸出手,双臂拦腰、一个单身死命搂住他的腰。
是他的腰。
是他的味道。
“你可不能乱开条件。”蒋娇娇紧紧抱着谢景战。
上辈子你因我而死,这辈子,如果我们没有交集,会不会~
被蒋娇娇这么一抱,一压,谢景战的身体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笨重的石头,僵硬得连双手双脚都不知该不该动。
“说话啊,你想好了从我这,要什么了吗,前提是,说好了,放我走,不许反悔。”蒋娇娇调戏着道。
谢景战的嘴唇动了动,动也不动,半晌,认真道:“要你。”
干脆利落。
“什么!”此时,蒋娇娇心,像是被荷花廊的湖水打的她,荡起层层波浪。
谢景战毫无迟疑道:“要你!”
他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我只要你。”
蒋娇娇声音还有点发紧,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音:“只要我?是,要我,是把我给你的意思吗?”
闻言,谢景战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上蒋娇娇的双肩,侧上耳畔道:“这个世界,除了我,你,不许再碰男人,你,只能我碰。”
“你倒是会做生意。”蒋娇娇继续躺了下来,轻叹一口气。
半晌,他再次压了上去,咽了咽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道:“这不是生意。”
蒋娇娇勾起一边嘴角,轻声笑道:“好,我答应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谢景战突然整个人轻凑了过去,他轻吻上额头,坐回床边,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梁:“我,也只属于你。”
谢景战一双美目透着浓浓的霸道和奶香味。
蒋娇娇一怔。
我一直都是你的,她喜欢的至始至终都唯独他一人,无论是24世纪,还是现在遇见的他,她皆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他。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从第一次见面,她便喜欢上了他;只因两人悬殊的身份,她对他,只敢偷偷的爱,对他,一直只有冷漠和无情。
然,她偷偷爱了他十年,他光明正大的爱了她十年,然,却在她同意交往,最爱她的那一年,死了,死在了她的怀里。
夜,漆黑如墨,寂寥的夜空中悬挂着几颗残星,透出微弱的残光。
屋内,暧昧香久久未散。
此刻,神裳镯中,发出一丝五彩光线,那是尸糀散发出来的光。
“渊,你不能再来了。”蒋娇娇话语未落。
“你大爷的,疼。”被窝中,伴随着暧昧,尽是蒋娇娇的脏话。
一个时辰后。
厚厚的床幔,蒋娇娇露出一只可爱的脑袋,某人,刚露出脑袋,被拽了回去。
“不带你这样玩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暧昧香停止了四溢。
“我想洗漱。”
“好。”谢景战起身下床拉过被褥盖在蒋娇娇身上。
谢景战走后,蒋娇娇不停的开骂。
谢景战进来时,某女瞬间止骂。
“我骂隔壁小黑狗。”蒋娇娇深呼吸。
“本王又不会吃你。”谢景战端着木盆,宠着:“浴楼水,放好了。”
“卧槽,我连人带骨,都被你吃的干干净净了,你……”蒋娇娇刚出脏字,立马回口咀嚼。
“呼!”猛呼了一口气,整个脸浮入盆内。
浴楼中,蒋娇娇遣散了宫女。
她,从未,同他,垮过那道鸿沟。
重庆的天,很热,热到,第一次牵她的手,出了很多,很多汗。
洛阳的腐雪,很美,他吻她的那一刻,带着致命和两人注定分开的宿命。
蒋娇娇舒舒服服的沐浴完,失神走向房间。
“你还没去沐浴。”蒋娇娇擦了擦手,准备开始她的护肤工作。
“嗯。”谢景战靠在门外,双手环胸,直直的盯着她的一切动作。
“嗯,去吧。”蒋娇娇刚准备去洗手,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
“哭过了!为何!”谢景战清洗着蒋娇娇的稚嫩雪白的小手。
“想到了一些难过事,谢谢殿下。”蒋娇娇道。
谢景战蹙眉,轻声道:“一定要这般同我生疏吗。”
蒋娇娇未语。
“还是说,要了你,让你讨厌我到这个地步。”谢景战道。
“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谢谢啊,别生气,别皱眉。”蒋娇娇坐在塌上,拉着谢景战的手哄着,同时也玩了起了他的修长白皙的指节。
战:“没生气!”
娇:“还说没生气,你那般要我,我都没生气,你还气上了,我腰,大腿,现在还疼嘞。”
内心:反正没有以后了,睡了就睡了,上辈子没能给你,这辈子,就当还债了,不过,还是乘早断绝关系。
谢景战再次蹙眉,还债,断绝,呵,嘴角冷笑:“你还当真是厌恶我碰了你。”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情我愿,完全没有厌恶。”蒋娇娇踮起脚尖,修长的丹蔻挑起谢景战眼睛边上的发丝:“你要去沐浴,那我给你沐发,别生气,好不好。”
“不要。”谢景战没个好气道。
蒋娇娇:“确定。”
浴楼。
谢景战一抹白袍,下身黑色锦裤,躺在榻椅之上,散着乌黑秀长的发丝。
“如何!烫吗?”
“嗯,还~可以。”
“你家浴楼可不是一般豪华,有钱果然任性啊,这烧水都是费事劲。”蒋娇娇捋了捋袖子,白衣裸绒,身下墨黑色拽地裙,黑色秀发散落而下160的身高也算是正好不用弯腰。
“烧水?裳儿,这水自然不是用人间火烧的,是用灵火所烧。”谢景战笑着宠溺道。
“啊?”蒋娇娇惊呆了,后,想想,也是,毕竟这里是修灵天下,只有无灵的老百姓才会用柴火,或者购买火蝶。
“这是妖蘼花香。”谢景战顺其自然般的撩起几丝蒋娇娇的长发,卷了卷,嗅了嗅,问道。
“嘻嘻,不知道它叫什么,反正是你门口的那棵树,放心,我是从地上捡的落花。”蒋娇娇轻柔着发丝道。
“无碍。”谢景战浅浅一笑。
“谢渊,你可有喜欢什么,比如猫啊狗啊,花啊,草啊之类的。”蒋娇娇也是无聊打发时间,随口问道。
“狐狸花,娘亲喜,我自是也喜。”谢景战沉寂许久,这才回了她。
“狐狸花?有这种花吗?好了,你可以去沐浴了,我在外面,你好了叫我。”蒋娇娇擦着发丝,扶起谢景战脑袋道。
“吸!擦擦,太冷了。”谢景战起身屙瞬间,立马抱上她的腰。
“你进去就不冷了,这时候,水应该不烫了,刚刚好,你去试试。”蒋娇娇嫌弃的转向身后,将毛巾递了过去,推着他向不远处的屏风。
“哗!”热气充斥着整个浴楼。
一刻,两刻过去了,依旧没动静。
蒋娇娇坐不住了,轻声叫到:“谢景战没死,给个话。”
依旧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