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死寂,死寂。
“谢景战,你要死啊,干嘛凶他。”国师见情况不对,上前用力拍着谢景战的肩膀,看向殿上的谢胤:“皇上,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国政,你该全部接手了,先从朝会开始,没有半时辰不许退朝。”
“半个时辰。”
殿内,大臣一阵反驳声。
“国师,会不会太久了。”
“皇叔。”谢胤木囊着腮帮,气的又坐了回去。
“叫谢景战没用,皇上,你说说你,你皇叔不在这段时间,一个月你上几次朝会;还有你们,就偷着乐吧,你们看看人家八州朝会的大臣,每天天不亮就进宫上朝;你们必须补回来,半个时辰太少了,一个时辰,少一刻钟都不行。”国师拿着拂尘指着朝堂的大臣,开训道。
安静,终于安静了。
“那就依国师的,从今以后,每日一次朝会,每次一个时辰,一次都不能少。”谢景战说罢,离开,国师随后也跟着谢景战离开了朝堂大殿。
两人一离开,朝堂瞬间炸了:
“皇上,臣刚娶妻啊,救命啊,一日一朝会,会要了臣的命啊。”
“皇上,救命啊,我婆娘快生了,这离不开我啊,皇上,一日一会啊。
“皇上,老臣老了,不行啊,会猝死的。”
“老臣也抗议,皇上,老臣我都五百岁了,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皇上,老臣,快一千了,身子骨,经不起半个时辰啊。”
摄政王府。
刚用完餐的蒋娇娇,满足极了。
无聊中,找了一堆木头,做了一个千秋拴在在一处偌大银杏树下,荡悠了不到一刻,便走了。
去谢景战书房,翻阅谢景战的所有的凑本,同时写了满满两页宣纸的意见。
去厨房中,她尝试做了一下蛋糕,蛋糕做了两次才做出来。
自从他走后,蒋娇娇再也不做蛋糕饼干之类的甜品,上辈子,是因为,某警官,超级无敌喜欢吃甜食。
做完蛋糕,她又去结界边边,擦着结界边,走了一整圈。
“臧雪,你可有办法。”
“此阵,有灵,此灵正好压制尸糀同我的力量,没办法。”臧雪飘了出来,化作人态,此阵有上神界的力量,不是她一个血灵能对付的了的。
“阵法,还有灵?还是针对你的,还真是大手笔啊,深怕自己跑啊。”蒋娇娇气的直跺脚,上辈子他知道自己杀手的身份那一刻,便一直囚她,这辈子还是逃不掉。
“可还有什么办法。”蒋娇娇问道。
“主,这结界阵法有引灵,只有施法者,摄入灵力,才能自由进入,这灵力太过强大霸道,我也没办法。”藏雪伸出手,轻擦而过,内心,极为复杂,这阵法,太过强大,不夸张的说,此阵,唯神域上神,才能破之。
藏雪看向蒋娇娇,又看向上空,她能透过尸糀看破世间万物所有的真身,然,谢景战和花棠梨这两个人类,她却完全看不破。
“雪儿,想什么呢,回吧。”蒋娇娇见若有所思的藏雪,道。
“主,你,嗯,没什么,今天天气真好。”藏雪欲言而止,飘入蒋娇娇手中扇。
她,现如今是人类,那么,她便不能说破,毕竟,天在看~
酉时,太阳落了山,无可奈何的蒋娇娇转回了卧室。
开门的瞬间,一股轻风吹过,带起了周围窗户上的白纱窗帘。
“回来了,这蛋糕的味道如何,我听盛伯说,你也特别喜爱吃甜食,我是因为太无聊,随手做的,给好评呗!”蒋娇娇为坐在对面,双手托着腮一直盯着谢景战。
“裳儿,那,那些注释批阅,你居然看得懂。”谢景战心中满是疑惑,他棘手的事,在她那,也是轻松几笔罢了。
“批阅!哦,你说那些啊,我只是略懂皮毛罢了,你们这个世界字,我还有很多看不懂的,是臧雪翻译,见笑了,别打岔,好吃吗。”蒋娇娇伸出手,立马摸上谢景战脸颊,让他转个方向,看向盘中蛋糕。
“嗯,很甜,特别喜欢,胤儿也喜吃。”谢景战又切了一块,放入口中。
“好端端的,提你大侄子做什么,煞风景。”蒋娇娇一个白眼送去,真是侄控疯魔。
“好!好!好!”谢景战伸出手,轻轻刮向蒋娇娇鼻梁:“不提他。”
蒋蒋娇娇怔住了,一模一样的神情,一模一样的口吻,一模一样的声音。
蒋娇娇失神,凑了过去。
“唔!”谢景战被突如其来的吻,弄的措手不及,心里暖暖的,口齿间,任由回味无穷的蛋糕奶香味。
“这可是爱妃自己送上门的,别动。”谢景战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死死的按住蒋娇娇的脑袋。
两人,唇于舌之间,深吻。
这是他的唇,他的味道,他的霸道,蒋娇娇此时此刻,越陷越深,眼角的泪滑落而下,她紧紧抱紧眼前人:是你,是你,就是你,只是,一个不记得我是谁的你。
突然,此时此刻,破门而入。
“啊!”一声极戾气的声音划破暧昧。
“咳咳咳!”蒋娇娇渐渐咬了咬嘴唇,还不忘舔一舔回味着刚才的深吻,害羞使她埋进谢景战胸口
“你!花棠梨,你,你果然真的没死,你,你居然还敢吻皇叔,朕!”谢胤那是气的直冒烟,这是什么姿势,明晃晃的勾引。
蒋娇娇哪里见过这场面,立马翻桌,躲到了谢景战身后:“夫君,你家小屁孩要打我呢。”
“噗!”谢景战被这一幕,小孩子打架场景,突然笑出了声。
“皇叔,你别笑了,她一个痴傻,怎堪让你豁出命,花棠梨,你给朕滚过来,躲在我皇叔身后算什么本事,还叫我小屁孩,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一天而已罢了,装什么大人。”谢胤指着蒋娇娇就是一通骂。
“我就不,噜噜噜噜,你能把我咋滴。”蒋娇娇躲在谢景战身后,跟个三岁孩子一般,做着奇葩的各种鬼脸。
“你!你!”此时此刻的谢胤真是被蒋娇娇气的不轻。
“我,我什么,哦,我知道了,我跟你皇叔一会睡觉,你要观战吗,也不是不可以,孩子大了,也该懂人情世故了,要不我们从脱衣服开始吧。”蒋娇娇立马解下衣带,露出锁骨,茶里茶气道。
“啊!”突的,甩门而出。
出门还不忘在门口叫谢景战:“皇叔,皇叔,呜呜呜。”
门外,又嘶吼道:“皇叔,你不知道她,她总是欺负我,咬我,还动不动就骂你。”
话语打断。
“小屁孩,你说谁呢,谢景战跟我上床咋滴啦,是老娘吃亏,又不是你家皇叔他吃亏,有毛病,再者,我可是你未来皇嫂,没礼貌。”
蒋娇娇话语刚落,立马闭上了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看着谢景战:“他是一国之主,我是不是~太放肆了。”
“无碍。”谢景战眉目一簇,摸了摸蒋娇娇的脑袋。
“那个,那个,渊,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蒋娇娇拉着他的肩裳,扯了扯。
“要!”谢景战轻描淡写一个字。
“什么!”
门外:“花棠梨,你不许碰我皇叔,我不许。”
“啊,啊,不要啊,夫君,轻点,我疼,啊,好疼,轻点啊。”蒋娇娇掐着腰,朝着门口作怪喊着。
“啊……”此刻,门外,谢胤被气的跺脚乱踹。
“不许胡闹。”谢景战拉过蒋娇娇抱在怀里,道。
“哦。”顿时心中一阵涟漪,这男人的容颜,太致命。
“要!”
“要什么,我。”
谢景战像极了捕捉猎物的猎手,一把将人抱入怀中,双手指尖婆娑擦过她的脸颊,脖子,以及香肩,没有腰带的固定,那衣服很快便从她的肩上而落。
蒋娇娇闭上眼睛,额头不停的蹭着他额头:“你大侄子可是还在门外。”
“要!”谢景战果断一个字。
抱起蒋娇娇:“胤儿,回去。”
说完便抱着某人进入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