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对不起!别……别!”
瞳孔完全失去对焦,敲门男的妻子已经吓丢了魂。
她眼皮子都不敢抬,只是缩在那里喃喃自语,说着求饶的话。
完全不复丧尸爆发第三天就像杀人越货的狠劲,只能说大部分人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
鉴于她不断怂恿自己的丈夫解决掉白晓婉,白泽并不想给她个痛快。
或许放血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惩罚……
“直接扔下去!别让她在那里嚎。”
正盘算着,白晓婉从隔壁探出头来,她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女人一下就摸清了白泽的算盘,略显无奈地对白泽说道。
对于不涉及白泽的袭击她还是蛮大度的。
闻言白泽耸耸肩,顺着妹妹的心意将女人也扔出了栅栏,伴随着逐渐远去的凄厉惨叫,这对夫妻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团聚了。
“还有其他计划吗?我的胳膊已经快要锈住了。”
眼看两个窥伺物资的小贼被彻底解决,白晓婉伸展着腰身向白泽问道,这两天她吃完睡睡完吃感觉都要贴秋膘了。
“那对旅游的姐妹也得注意,不过我最想解决的其实是那个保安。”
活动两下手腕,白泽托着下巴考虑了一下决定趁热打铁,直接把这个五人小团体彻底瓦解。
而保安男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他手里可能的情报源和房卡让白泽很没有安全感,必须重拳出击。
“嗯!稍微等我一下,脏活不能丢给你一个人干。”
白晓婉一看他还真有活动,说着话赶紧转身跑回屋里,不一会就把电锤拿了出来。
现在他们的猎杀幸存者行为已经暴露,也就没必要顾忌声响了。
对此,白泽虽然不太想让妹妹脏了手,但看她兴致颇高,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就带着她来到了807的房门前。
面对紧闭的大门,白晓婉举着电锤向白泽询问道:“要不要让我用这玩意先敲个门?”
“不用了,那小东西使着多不得劲,看看我的大家伙!”
将白晓婉向后拉了一点,白泽炫耀似的双手握紧消防斧侧身蓄力,然后猛地向前踏步一斧头劈在了客房门上。
只听一声伐木般的巨响,亚克力板的劣质屋门根本顶不住这样的劈砍,立刻就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大缝。
“怎么样?帅不帅?”
“……帅帅帅!我哥最帅了,喜新厌旧的渣男!”
看了一眼几乎将整个屋门分成两半的巨大裂缝,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电锤,白晓婉嘟起小嘴用一种捧读的语气狂点白泽。
指责他就是个渣男喜新厌旧,明明当初拿着电锤走天下,现在拿上消防斧就翻脸不认人。
而且还在人家电锤面前炫耀,呸!恶心!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永远也不会换掉你,我们会在一起超——久。”
抱了一下有点闹别扭的妹妹,白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吃什么醋,两句话就把女人的发散的同理心给拽了回来。
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白泽发觉,白晓婉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赶紧推开白泽,将脸扭过去别扭的提醒道:“你……好了!赶紧去干活!”
“那你要保证,不要随随便便吃斧头的飞醋。”
重新提起消防斧,白泽瞄准门锁的位置又是一斧头,这下门栓直接被切成了一堆废铁,807的大门也彻底洞开。
只不过房间里静悄悄的,虽然房卡还在卡槽里插着,灯也一直亮着,但就是没有一个人。
见状,白晓婉赶紧转移话题道:“难道是咱们太磨叽,这个混蛋已经见势不妙直接跑了?”
“不太像。”
牵着白晓婉的手走进屋里,只见电磁炉上正坐着一碗方便面,而且还在冒着热气,看上去是刚刚泡好的。
白泽解决敲门夫妇的时间到现在大概有个十多分钟,如果是提前逃跑,泡面早就凉了。
这说明保安男应该是在两人敲门的时候才提起的警惕。
至于逃跑路线,在白泽堵在门口的情况下,保安男只有阳台一条路可以选择。
这样想着,白泽走到阳台上观察了一下栅栏情况,两边都没有不正常的磨损,这只能说明人绝对还在屋里。
“小婉儿~你知道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吗?”
嘴角咧起一点点弧度,白泽干脆将斧头拖在地上,金属和瓷砖地板碰撞持续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
“你是说捉迷藏?”
一下明白过来,白晓婉指着房间里的大床说道:“那团被子鼓鼓的,不会有人躲在里面吧?”
“那就让我们看看。”
一唱一和,白泽拖着斧头慢慢走向床铺,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好让脚步声能在房间里回荡。
事实上,这种给予心理压力的方式极其有效。
房间床边的衣柜里,保安男惊恐地从缝隙中看着白泽走到他的床前,然后高高举起消防斧跺在了那一团被子上。
闷响过后,他耳边传来了白泽失望的声音:“很遗憾他不在这里。”
“那或许我们应该看看卫生间里,那里一览无余,只需要开门看一眼就行了。”
黄鹂鸟般清脆的音线此刻宛如地狱的回响,白晓婉明明听到了耳边砰砰的心脏跳动声,却还是将白泽引向他处。
白泽听话地走向厕所,拉开门后故意用很高的声音回复道:“这里也没有,再想想亲爱的,还有哪里没找过?”
“哦~这可真难,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藏在衣柜里吧?”
“!!!”
心肺骤停,保安男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但还是止不住白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衣柜前停下。
脑袋上的冷汗刷刷顺着脖颈子流进衣领,当斧头被举起的破风声出现,他终于无法继续保持冷静。
“别砍!别砍!我自己出来!”
连滚带爬地冲出衣柜,保安男跪倒在地挥着手疯狂大喘气。
说实话,白泽此时给他带来的死亡的威胁远甚于丧尸,当初他被丧尸一路追上八楼都没这么害怕过。
“很高兴不用和半个你说话,那么,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将斧头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白泽居高临下地问道,没有丝毫客气和善待俘虏的意思。
“有!有!对不起!是我指使806的人去找这位女士的!我道歉!”
也不顾什么尊严了,听到白泽的问话保安男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疯狂磕头道歉以祈求一条生路。
然而对于他避重就轻的回答,白泽当然极不满意。
他一脚踹在男人的头上,保安男的身体瞬间崩成一条直线拍在地上,好悬没有直接晕厥过去。
而白泽可不管这些,他蹲下身子抓起男人的头发,一句一顿地问道:“听好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我只问这一次,回答错误的后果你应该知道。”
“监……监控!”
强忍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痛,哪怕无比屈辱,保安男反而更加不敢造次。
说着,他的眼泪澎涌而出,哪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打得还不够疼罢了。
“你说什么!你敢在酒店里安监控!”
还没等白泽说话,一听监控二字白晓婉直接就炸了。
她飞起一脚踹在了保安男的右脸上,彻底解决了对方两边脸不对称的小缺憾。
而白泽也是脸色一黑,消防斧的刃尖直接刺进了保安男的后颈,只要再用一点力就可以直接砍下这颗大好头颅。
“等一下!只有803有监控!我和那三个女人认识,一起拍片的!其他房间没有啊!姑奶奶饶命!”
后颈一疼,保安男心头一阵寒意,赶紧将脑袋紧紧贴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踩到了什么雷点,忙不迭地不停解释。
“真的?把你看监控的设备和所有门卡都拿出来。”
“好!好!都在忱头底下,手机密码213666,监控软件是最后一页最后一个!”
老老实实地报点,感觉到后颈的冰凉抽离,即便火辣辣的疼还在,但保安男还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房卡……手机,呼——确实只有803的床上视角。”
按着指引将男人的手机翻了出来,白泽先查看了所谓的监控软件,索性里面只有一个画面。
闻言,保安男也放心了一些,至少他应该不会……
没等他想太多,电锤嗡嗡的噪音就穿透了他的耳膜,钻头从太阳穴被白晓婉按进了他的脑袋。
从一开始他就他一定会死,只是凄惨和轻松的区别,而白晓婉向来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