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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从逃离高架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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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没有钱买物资?那我直接动手抢!
    “我没有恶意,也不想和您抢。这些,这是我身上全部的钱了。”



    面对白泽沾血的电锤,男人先从怀里掏出钱包扔在白泽的近点,然后举起双手,“钱都给你!我还可以帮你拉住绳子做保险,只要你允许我在您之后使用就好,我保证绝无异心。”



    双方相隔五米站定,就在此时白泽感觉手上一轻,白晓婉已经成功落地。



    他用腾出来的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果不其然空空如也。



    钱包和车钥匙连同手机一起被撂在了车上,都没有拿下来。



    鉴于白晓婉这丫头也没拿包,白泽初步判定两人暂时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而逃跑的路上,无论是打车也好,买东西也罢。



    既然丧尸没有全面爆发,钱终究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谨慎地向前两步,泪眼婆娑的女人孩子被白泽凶悍的模样吓到,直接哭出了声音。



    文驺驺的眼镜男面色也有点难看,显然白泽的一身血气令他极不适应。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是纯粹的物理学压制。



    白泽没心情管她们,丧尸马拉松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经过,这就意味危险已经不远。



    他用脚后跟将钱包踢到了天桥下,然后就听见了白晓婉的声音:“下来吧!车都挡住了!”



    收起电锤,白泽抓紧布条翻出护栏,只听桥下一时喇叭声大作。



    原来白晓婉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将绿化带的小栅栏给踢翻了。



    白色金属栅栏长长一条整个横在路中间,直接把匝道堵得干干净净,司机不急眼才怪。



    视线开始快速下滑,虽然过程中绳子绷得很紧,但还是勉强招架住了白泽的体重。



    一落地,被喇叭掩盖住的骂声就闯进了耳朵。



    “有病是不是!你TM找……”



    冰冷的视线扫过去,白泽一身鲜血挺直腰板,本来对着白晓婉骂得挺欢的司机直接哑火。



    磕巴两下没敢继续骂,脑袋往车里一钻,摇上车窗估计是报警去了。



    可现在哪里还有报警电话能打进警察局,抬着手机他耳边只有占线的提示音,大桥上被丧尸困住的幸存者早就把报警电话打爆了。



    索性白泽也没时间和嘴臭的司机多计较,现在还远不能算是脱离了危险。



    捡起落在不远处的钱包,他拉上白晓婉跑过匝道,一头闯进了三环路附近的居民区。



    几个坐在小区门口唠嗑的大妈哪见过这架势,嗷一嗓子跑得比博尔特都快,转瞬间没了踪影。



    “你去哪家酒店定个房间,要最楼顶的,不给就拿这玩意直接抢,拿到钥匙在大厅等我明白吗?”



    将电锤和钱包一起交给白晓婉,白泽抱着她的肩膀吩咐了两句。



    白晓婉用力点头,攥着电锤跑向白泽指出的酒店。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白泽又从衣服里抽出一把游标卡尺,锋利的尖头闪烁着寒光。



    他的目标是最近的一家超市,足以支撑一周的食物和饮用水,这是他所需要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跑回家。



    没办法,现在丧尸爆发的中心离他们太近了,无论是两条腿还是晚高峰的通勤情况都不足以支撑他们远离危险的中心。



    相反,比起漫无目的地逃跑,然后被不知道从哪扑出来的丧尸抓住。



    找个安全的地方猫起来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是他从白晓婉被堵中学到的教训。



    气势汹汹的走到便利店门前,附近的居民早就一跑而空,无人敢于上前阻拦。



    便利店的小店员眼神倒是不错,在白泽发难前就锁上了玻璃门躲进了柜台里。



    但这种玻璃门属于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类型,别说是有意的破坏,来个不注意的顾客撞上去都可能碎一地。



    白泽一点面子没留,抬手抡起游标卡尺狠狠砸下,整块的玻璃门瞬间碎成一地大小不一的碎块。



    金属门把手带着锁条掷地有声,完整的样子似乎是在无声地控诉白泽这个强盗不讲武德。



    踏着碎玻璃走进店内,柜台后面的长头发抖得厉害,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小店员明显已经三魂七魄去其九。



    面对强势的抢劫犯,收银员妹子连抬头都不敢,任凭白泽在店内肆意扫荡。



    瓶装水、面包、泡面、巧克力,白泽每走过一个货架都会在大脑中盘算自己应该拿多少。



    但很快,他发现需要储备的数量显然远远大于他一个人的运载能力,他需要载具还有帮手。



    将视线转到柜台后,白泽走近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抬手一尺子钉在玻璃柜台上。



    “啊!不要杀我!你爱拿什么拿什么,我没看见你的脸!呜……”



    如此近距离的玻璃碎裂直接吓飞了小收银员的魂。



    她尖叫着拼命向后缩身体,可柜台内的空间就那么一点,她再躲也退不到那里去。



    咚的一声,她的后背抵在了酒柜上,泪水同步逐渐糊满眼眶。



    一想到自己还这么年轻,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就要魂归故里,少女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你叫什么名字?店里送货用的小车在哪?”



    “钱都在收银机里我这里一点都没有……啥?”



    听到恐怖的抢劫犯在朝自己问话,张婉莹还以为白泽想要钱,于是带着哭腔指向了柜台旁的收银机。



    可是话都出口了,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所问非所答。



    抢劫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伤人吧!



    心中一凛,她又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我叫张婉莹,河口县平家村的人,前两天刚到这里打工,送货小车在后仓库,钥匙在我这。”



    一把将少女颤颤巍巍递过来的钥匙捏到手里,与此同时一片混乱从没有玻璃的门框里传进白泽的耳朵。



    他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天桥正有几个人倒栽葱似的被人推了下来。



    不仅如此,一只疾跑丧尸似乎是被集体跳桥的幸存者感染,同样一个飞跃跨过了天桥护栏。



    六米的高度,哪怕是个普通人,幸运一点都摔不死,更别说是丧尸了。



    疾跑丧尸顶多行动能力报废,只要有人围过去想帮忙,感染将会迅速蔓延到这片还算和平的净土。



    “知道丧尸吗?”



    想到这里,白泽不再关注天桥附近的情况,转头向泪眼婆娑的少女问道。



    闻言张婉莹先是一愣,随后在脑海里一声叹息,感慨白泽这个不穿裤子的家伙果然是个神经病。



    “你有两个选择,帮我运一趟东西然后回来把卷帘门下了,这里的东西能保证你至少一个月的安全。”



    快步走向店铺后面的仓库,白泽说着拿钥匙打开门锁,推出两辆运货小车。



    将其中一辆推到货架旁,他开始将一箱箱泡面、火腿肠和瓶装水疯狂地往板车上垒。



    直到完全装不下,他才直起腰板继续说道:“或者只是在那里看着。”



    “放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但也不介意在你变成丧尸后打爆你的脑袋。”



    用游标卡尺轻敲自己的头,这么个铁家伙招呼在脑袋上,不说是青一块紫一块,也得是东一块西一块。



    白泽需要张婉莹的劳动力,所以也给出了自以为最有诚意的劝谏。



    然而他这番诚恳的劝告在张婉莹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番意思。



    什么叫丧尸?精神病人眼里谁都能是丧尸!、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听话,那么这个裸男绝对会把自己当成丧尸!



    看着闪烁着寒光的游标卡尺,这玩意要是抡自己一下,她保证一声不吭,而是倒头就睡,绝不给社会医疗体系增添任何负担。



    咽了一口唾沫,在绝对武力的胁迫下,张婉莹擦干眼泪乖乖走出柜台。



    她握住了平板车的把手表示自己愿意听话,在不触及到底线的情况下,还是顺着精神病的思路来比较好。



    “……”



    听着耳边嘤嘤的啜泣声,这个弱气的女孩总给白泽一种逼良为娼的罪恶感。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种事情的时候了,远处微弱的惨叫声和呼喊声,说明已经有人被咬了。



    按照大桥上的传播速度,最多十分钟这里就会被丧尸彻底淹没。



    最后将一整盒巧克力放在板车上,白术带着不情不愿的张婉莹一起将小推车推出店面。



    此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居民区已经挤满了惊魂未定的人群。



    他们都是街上的司机,被疯子咬人的场景吓到了,所以才弃车跑到了这里。



    白泽两人从这群人后面跑过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倒是听着人群七嘴八舌的叙述,张婉莹握着推车的手握紧了几分。



    她比这些司机年轻太多,对丧尸之类的新东西也更加敏感,再加上白泽的那段说辞,现在她倒真有几分信了眼前这个裸男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