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寒风凛冽,吹得街边树木瑟瑟作响。
毛萝莉坐在茶馆的角落,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
她双眉微蹙,眼神专注地盯着纸上的字迹,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茶馆里人声鼎沸,喧闹嘈杂,但这些都无法扰乱她的思绪。
她时而轻声低语,时而快速在纸上勾画,仿佛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正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她打听到,在城西一带,有一位隐世药农,此人深谙药理,手中掌握着不少珍稀药材。
只是此人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与人往来。
毛萝莉的心头燃起了一丝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星光。
她合上纸条,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决心。
这不仅仅是为了稳定药材供应,更是为了让那些曾经陷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走出茶馆,凛冽的寒风吹拂着她的衣袂,她却感到一股热血在胸腔里涌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上马,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如同一道利箭,划破长空。
马蹄声清脆有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仿佛她心中的坚定决心。
崎岖山路上,毛萝莉终于找到了药农的茅屋,她心中有些忐忑。
她想象着药农可能会有的刁难,或者提出苛刻的条件。
然而,当她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看到一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时,却出乎意料地感受到了和善。
“你是来求药的?”药农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毛萝莉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此刻却感到有些语塞,她愣了愣,微微点头。
“我听说了你在宫中的遭遇,那些腌臜手段,实在令人不齿。”药农捋了捋胡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放心,我这里有你需要的药材,尽管拿去用便是。”
毛萝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她原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得到药材,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爽快,这简直就像是老天都在帮她。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
她连忙上前,深深地向老人鞠了一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老人家,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药农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老夫只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以权谋私的家伙罢了。”
毛萝莉接过老人递来的药材,心头充满了激动,这一次,她一定会让那些背后搞鬼的人付出代价!
“娘娘,这些药材……”翠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抬眼看向毛萝莉,欲言又止。
回到宫中,毛萝莉立刻开始着手为孙病者调配新的药方。
她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在药房中忙碌。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纤细的手指在药材之间轻盈地舞动,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乐师,正在演奏一首动听的乐曲。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的清香,混合成一种奇特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她仔细地称量着每一种药材的份量,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马虎。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手中的药材和孙病者的病情。
新的药方很快调配完成,毛萝莉亲自将药送到了孙病者的床前。
孙病者服下药后,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他睁开眼睛,
“不必多礼,”毛萝莉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安心养病便是。”
看着孙病者逐渐好转的病情,毛萝莉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
她知道,自己不仅解决了药材的难题,更重要的是,她赢得了孙病者的信任,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这一切都被柏公子看在眼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意。
他走到毛萝莉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真是太厉害了。”
毛萝莉微微一笑,柏公子对她的体贴和关心,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柏公子温柔的声音在毛萝莉耳边响起,他的
毛萝莉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周太医躲在暗处,看着毛萝莉忙碌的身影,心中妒火中烧。
那原本属于他的荣耀,如今却被这个毛丫头抢走,他如何能甘心?
他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毛萝莉,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得到如此殊荣,而我却要屈居人下?”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着,心中的怨恨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夜深人静,周太医偷偷潜入药房,从袖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孙病者的药包,将粉末倒入其中,然后迅速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毛萝莉身败名裂的下场。
翌日清晨,孙病者的病情突然恶化,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口中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宫人们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后的耳中,她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事。
“怎么回事?孙大人的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皇后厉声质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这时,周太医站了出来,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毛萝莉说道:“皇后娘娘,臣怀疑是毛医妃的药方出了问题。”
“什么?”皇后猛地看向毛萝莉,眼中充满了怀疑和失望,“毛医妃,你可知罪?”
毛萝莉一脸茫然,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明明按照药方精心调配了药剂,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疑惑,却又百口莫辩。
“娘娘,臣冤枉啊!”毛萝莉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冤枉?”周太医冷笑一声,“若不是你的药方有问题,孙大人的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
众人纷纷附和,指责毛萝莉医术不精,草菅人命。
毛萝莉感到一阵绝望,她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光明。
“这药……”翠儿颤抖着声音,指着药渣,“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
毛萝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她没有辩解,而是迅速冷静下来。
她缓缓起身,走到孙病者床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和呼吸。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孙病者的脉搏上,感受着他微弱的跳动。
她闭上眼睛,仔细地回想着自己配药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突然,她睁开双眼,她迅速拿起桌上的药渣,凑近仔细端详。
指尖轻轻捻动,感受着药渣的质地,鼻子微动,嗅着残留的气味。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她药方的异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药有问题!”毛萝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内心。
她将药渣举了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这药里被人掺入了其他东西,并非我所配制的药方。”
周太医脸色瞬间苍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毛萝莉居然如此轻易地就发现了他的阴谋。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毛医妃,你不要血口喷人!这药分明是你亲手配制的,如今孙大人病情恶化,你却想推卸责任,真是可恶至极!”
毛萝莉冷笑一声,她一步步走向周太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周太医的心上,她的声音冷若寒冰,“周太医,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你以为这药房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进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知道吗?”
她的气场强大,眼神锐利,令周太医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毛萝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这是我特制的药粉,掺入药中会有特殊的味道。而这药渣,正有这种味道。”她将药渣展示给众人看,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闻讯赶来,看着孙病者痛苦的模样,又听完毛萝莉的陈述,震怒不已。
他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厉声喝道:“周太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周太医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帝震怒,下令将周太医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周太医被拖走时,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毛萝莉看着周太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她要让所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真的够她治好十位疑难杂症患者吗?
柏公子走到毛萝莉身边,他轻柔地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但话语却斩钉截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