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萝莉重生后的第一个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那淡淡的光亮如同轻纱一般洒在大地上。
她穿上那件熟悉的淡绿色长裙,衣料轻轻摩挲着肌肤,带来一丝轻柔的触感。
她步伐坚定地走向镇上的医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回响。
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与决心,因为她知道,这一步是她重新入宫、施展医术的关键。
医馆的门紧闭着,绘着龙凤的木牌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她轻轻推开院门,门轴转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走了进去。
医馆内,刘大夫正懒洋洋地坐在诊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根银针,银针在他的手指间灵活地转动着,反射着屋内微弱的光线。
他目光冷漠地扫了一眼走进来的毛萝莉,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让人感觉有些寒意。
“毛姑娘,你怎么来了?”刘大夫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医馆不缺人手,你还是回去吧。”这声音在安静的医馆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毛萝莉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空气缓缓进入鼻腔,凉凉的。
她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刘大夫:“刘大夫,我毛萝莉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我有信心,我的医术不比任何人差。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这里施展。”
刘大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目光在毛萝莉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最终落在了她手中的医书上。
他冷笑道:“毛姑娘,你太高估自己了。医馆不缺人手,更不需要一个只会夸海口的小丫头。”
毛萝莉的心沉了下来,她感受到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四周的墙壁似乎在向她挤压,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笼罩着她。
她的目光扫过医馆内的其他病人,他们或坐或立,有的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有的眉头紧锁,像是被痛苦锁住了一般,都在默默地等待着治疗。
这场景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没有继续哀求,反而轻轻地冷笑了两声,笑声在寂静的医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目光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刘大夫,你今天拒绝了我,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毛萝莉的医术,不是你这小小的医馆所能容纳的。”
刘大夫闻言,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冷漠。
周围的病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人低声议论着,那细微的声音如同蚊子嗡嗡,有的人则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像是在探究着什么秘密。
毛萝莉转身欲走,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医馆压抑的氛围,让人心头猛地一紧。
一个病人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煞白,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倒地的声音沉闷地响起。
###第1章医途坎坷,初遭冷遇(续)
那一声惨叫,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医馆压抑的氛围。
毛萝莉转过身,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痛苦地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得像被颜料染过,双唇紧闭,显然是中了剧毒。
刘大夫如同抓到了把柄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他指着毛萝莉,语气尖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好啊,毛萝莉,刚来就闹出人命,看来你不是什么来求医的,分明是来害人的!”这声音高亢而尖锐,在医馆里回荡着,带着浓浓的指责。
毛萝莉原本还因为刘大夫的轻视而感到不快,此刻怒火更是直冲脑门。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能感觉到指甲刺进手心的微微疼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救人要紧。
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快速地跳动着。
她迈开步伐,走到倒地的男子身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坚实的触感。
她蹲下身子,迅速地探向他的脉搏。
指尖传来微弱而紊乱的跳动,像是在挣扎的小动物,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在她鼻尖弥漫开来,那味道有些刺鼻,直往鼻腔里钻。
她立刻判断出,男子是中了罕见的“鸩羽砂”之毒。
“你们别愣着了!快把他抬到里屋去!”毛萝莉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扫过周围惊慌失措的众人。
她的声音在医馆里回响,让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病人抬到里屋,各种脚步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毛萝莉则迅速地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了银针,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手法娴熟地刺入病人的穴位,每一次刺入都准确无误,能感觉到银针穿过皮肤的轻微阻力。
她动作之快,仿佛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
随后,她又取出几味草药,碾碎时能听到草药在臼里被捣碎的声音,沙沙作响。
她小心地敷在病人的伤口处,药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之前那刺鼻的苦杏仁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清香如同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鼻尖。
她仔细地观察着病人的脸色变化,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触他的脉搏。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医馆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低声的喃喃和银针与肌肤的细微摩擦声,那喃喃声如同神秘的咒语,银针与肌肤的摩擦声则像是细微的电流声。
过了片刻,病人的脸色开始逐渐恢复,从青紫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毒了,好在毒性不深,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毛萝莉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病人的耳畔,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病人们纷纷围了上来,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毛萝莉,那目光中充满了赞叹。
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
刘大夫的脸色则变得铁青,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能看到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这不可能……”刘大夫看着已经清醒的病人,他精心设计的陷害,竟然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轻易化解。
他瞪着毛萝莉,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我若是真想害人,绝不会让你有机会站在这里指责我!”毛萝莉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她没有理会刘大夫的恼羞成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周围的病人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毛萝莉既然敢来,便不怕任何人的质疑,更不会容忍任何人污蔑我的医术!”
说完,她转身,拿起药箱,径直向门外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哗然,以及刘大夫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刘大夫见毛萝莉要走,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知,若是今日让毛萝莉就这么离开,他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他咬了咬牙,冲着身边的几个伙计使了个眼色,大声喊道:“把她给我拦住!这女人来路不明,心怀叵测,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几个伙计早就对毛萝莉的美貌垂涎已久,如今得了刘大夫的命令,更是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将毛萝莉团团围住。
他们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
“你们干什么?!”毛萝莉心中怒火翻涌,她紧紧地攥着药箱,手上传来药箱坚硬的触感,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几个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放肆!”
“哼!放肆?我们这是在保护病人!”刘大夫走到毛萝莉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除非你把事情交代清楚!”
毛萝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她知道,现在跟这些人硬碰硬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她必须冷静下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刘大夫,你一口咬定是我下的毒,可有证据?”毛萝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平稳地问道。
“证据?哼!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医馆,紧接着就有人中毒,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刘大夫冷笑着说道,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毛萝莉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刘大夫,一字一顿地说道:“刘大夫,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若是想害人,何必等到现在?我完全可以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动手,岂不是更加方便?”
“你……”刘大夫被毛萝莉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毛萝莉没有理会刘大夫的窘迫,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医馆角落里的一堆药材上。
她缓缓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拿起其中一株,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扑鼻而来,那味道有些苦涩。
“刘大夫,你可认识这是什么药材?”毛萝莉将手中的药材递到刘大夫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
刘大夫看了一眼毛萝莉手中的药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突然失去了血色。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是……普通的草药……”
“普通的草药?刘大夫,你确定吗?”毛萝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刚才那位病人所中的毒,正是‘鸩羽砂’。
刘大夫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缓缓地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毛萝莉没有理会刘大夫的慌张,她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苦杏仁’应该是被人故意混入了其他药材之中,这才导致了病人中毒。”
她目光如炬地扫过医馆内的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而这‘苦杏仁’的来源,就在这间医馆!”
刘大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伙计突然惊慌失措地喊道:“不……不好了!李……李知府来了!”伙计的声音颤抖着,如同惊弓之鸟,打破了医馆里诡异的寂静。
刘大夫的脸色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惊恐地看向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毛萝莉心中一凛,李知府?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难道是因为医馆的事情?
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空气进入肺部的清凉感,努力保持着平静。
果然,片刻之后,一个身穿官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官服颜色鲜艳,在医馆里格外显眼。
他身后跟着两名衙役,腰间佩刀,刀鞘在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目光锐利,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下官参见知府大人!”刘大夫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李知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医馆内的众人,最终落在了毛萝莉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像是在审视犯人一般,沉声问道:“你就是毛萝莉?”
毛萝莉微微福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民女正是。”
“听说你医术高明,竟然能解‘鸩羽砂’之毒?”李知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略懂皮毛而已。”毛萝莉谦虚地回答道。
李知府闻言,他走到中毒的病人面前,仔细地询问了一番,能听到他低沉的询问声。
然后又查看了毛萝莉为他施针的穴位和敷的药草。
“果然是‘鸩羽砂’之毒。”李知府沉声说道,“而且,这毒的确是被人故意下进去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毛萝莉身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毛姑娘,本府要传唤你到衙门一趟,协助调查此事。”
毛萝莉心中一紧,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她知道,这是她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民女愿意配合。”毛萝莉平静地回答道。
李知府点点头,示意衙役带毛萝莉离开。
毛萝莉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大夫,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那目光像是冰冷的箭。
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跟着衙役走了出去,留下身后刘大夫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走出医馆,阳光洒在毛萝莉的脸上,暖暖的。
这阳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她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天空湛蓝得如同宝石,心中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她的入宫之路才刚刚开始,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衙役带着毛萝莉走在通往知府衙门的路上,两旁的街道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小吃的吆喝声,有卖小物件的呼喊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热闹的氛围。
毛萝莉的心却异常平静,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知府衙门前。
高大的朱红色大门,朱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威严的石狮子蹲在门口,那冰冷的石头似乎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无不彰显着这里的庄严肃穆。
毛萝莉深吸一口气,跟着衙役走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能听到自己和衙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
厅内摆放着几张桌椅,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大人,人带到了。”衙役恭敬地禀报道。
那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正是李知府。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目光落在了毛萝莉身上,缓缓开口说道:“你就是毛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