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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号的奇葩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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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兽言兽语
    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辞职宣言”,老神棍那货就像听到了个“天大笑话”,叹了口气。“好吧,人嘛,各有各的志,不能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神仙也做不久。不过我可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啊,你要是想辞职,那可得经过上面的‘天庭领导’批准,不然的话,那就是擅离职守,后果嘛,嘿嘿,可就不堪设想了。说不定啊,你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白痴版’的你,或者‘哑巴版’的你,那可就真的成了‘悲剧界的MVP’了。毕竟啊,你接触到的那些事儿,可都是‘神仙级’的机密,不是凡人能随便碰的,懂不?”说完,他作势就要走,那姿态,就跟要甩手走人,去跳广场舞似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心想:“这老神棍不会是在给我上‘神仙版的恐吓教育课’吧?”我连忙叫住他,那语气,就像是在叫住一个即将逃跑的小偷:“等一下,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变成白痴或哑巴?你可别吓我这个‘凡人小心脏’啊!”



    老神棍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我啥也没说啊,你咋这么敏感呢?”然后,他慢悠悠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这就是咱们机构的‘神仙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嘛。你以为天庭是你家开的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当这是‘自由市场’呢?不过也没关系啦,就算你真的变成了白痴或哑巴,也就这辈子的事儿,等喝完孟婆汤,下辈子你又是一条好汉。”



    我一听这话,心里那个郁闷啊,心想:“这老神棍也太不靠谱,太能扯了吧!怎么能这么‘神仙式’地说话呢?”我故作严肃地把脸色一正,那架势,就像是要去参加“职场面试”一样,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作为天庭的见习员工,我可是有‘神仙职业操守’的。怎么可能随意旷班,说走就走呢?那可是不道德的,我可是要做个‘神仙界的模范员工’的!”说完,我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我可是很负责任,很靠谱的”架势。



    老神棍那货,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我头一昂,胸一挺,斩钉截铁地说:“不用考虑,我已经决定啦!”



    老神棍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哟,我可没强求你哦,别到时候怪我头上哦!”



    我连连摆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哪有呐,我完全是自愿的,自愿的!能为天庭效力,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老神棍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大大咧咧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他一手甩着搓澡巾,一手拿着水瓢,那姿态,简直就像是在澡堂子里泡澡的大爷一样悠闲。



    “其实啊,这工作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想当年,我也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刚开始也是一脸懵逼,但心态放宽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搓澡巾交到左手,然后右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屁股后面,就跟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粒小药丸来。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屁股后面,心里那个好奇啊。“这老神棍的屁股后面究竟是个啥样啊?怎么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啥都能拿出来?”



    老神棍将药丸递给我,笑眯眯地说:“这是给你见习任务的一点小奖励,就当做是见面礼吧,服下吧。”



    我接过药丸,低声嘀咕:“这玩意儿不会是什么迷药吧?该不会吃完就不醒人事,醒来腰子没了吧?”



    老神棍一脸正色地说:“你想啥呢?我们天庭能干那么缺德的事吗?生儿子会没屁眼儿的!”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把我逗笑。心想:“这老神棍,还真是个人才啊!”



    那药丸滑入我嘴里的那一刻,我本以为会迎来一场味觉上的“狂风暴雨”,苦啊、涩啊之类的。结果呢,就像含了块嫩豆腐似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就“嗖”地一下滑到胃里,然后“噗嗤”一声,化了!我瞪着眼睛,等着身体发生啥惊天动地的变化,心里那个美啊,想着自己会不会突然拥有超人那样的飞天遁地之能,或者是金刚狼那样的不死之身。结果呢,我等了老半天,身上连个屁都没多放一个,更别说啥超能力了。



    老神棍那货,看我服下了药丸,满意得跟啥似的,点着头,嘴里还念叨着:“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可我看他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刚给小姑娘酒杯里下完药的得意样。



    我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心里却在暗骂:“你个老瘪犊子,要不是我怕变成白痴,我会这么乖乖地听你的?等我哪天升职了,地位高过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天天给你灌汤喝,让你喝个够!”



    就在我心里的小恶魔正在肆意狂欢的时候,老神棍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我,说:“这个你留着啊,这是你见习期内工作任务的记录本。上面会记录你的工作进度和结果,方便你知道自己做到了什么程度。可别小看了这本册子啊,它可是你的‘成长日记’呢!”



    我接过册子,翻了翻,里面一片空白:“这玩意儿有啥用?记录工作进度?我咋觉得像是给学生用的作业本呢?



    “总之你留着就好了。”老神棍一脸高深莫测地站了起来,转身就朝外走。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给我搓完了再走呗,还有一面没搓呢!”老神棍头都没回。



    这时,里面的工作间屋里走出来一位大叔,长得一脸胡渣,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凌乱得像是被猫抓过。“谁要搓澡啊?”接着发现了旁边的桌子,“谁把我的搓澡巾和水瓢拿走了?!”



    等胖子从汗蒸房出来时,我已经重新又搓了一遍,这家伙是真能蒸,简直是个奇葩。直到天亮,我俩才离开龙庭浴池。



    转天我坐在屋子里,翻着小册子,试图找点线索。除了封皮上写着“见习本”,里面竟然全是白纸。我心想,这特么是有什么隐秘的东西吗?我试着滴几滴水,拿灯光照,甚至用火试着燎了燎,结果差点燎着了。



    我心里无比郁闷,“一点儿提示都没有,我做个屁的任务啊,这老神棍真是拿我开涮呢!”



    正当我愁眉苦脸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喧哗声,“走喽走喽,胡闹和窜天猴要单挑喽,再晚就看不着了!”我一愣,扭头去看窗外,却看到四五只猫在楼下跑过,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我心里纳闷,这刚才是谁在说话,难不成我耳朵出问题了?我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



    正在我发呆时,最后一只黄猫从窗底下跑过,这只猫我认识,是隔壁黄大爷家的,平时也没少见,我常叫它大黄,经常逗它玩,只见它路过时瞄了我一眼,之后嘴里发出一句话,“白痴!”



    我彻底的惊呆了,一直看着大黄消失在眼前,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大黄说的话,“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竟然能听见一只猫叫我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