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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号的奇葩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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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神棍
    当晚,我和胖子俩就像俩被老妈“河东狮吼”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兔子,没敢回家,生怕那震耳欲聋的吼声把我们的耳膜给震成筛子。于是,我们一溜烟跑到了龙庭浴池,打算在那里“避难”过夜。我妈对我这夜不归宿的“壮举”啊,早就习以为常了,用她那套独特的“母爱逻辑”来讲,“反正你祸害的也是别人家的闺女,折腾去吧,只要别把我儿子累成‘小趴菜’就行!



    到了澡堂里,我躺在那宽敞的大浴缸里,泡着澡,那感觉就像是被温柔的云朵包裹着,那叫一个“爽歪歪”。这个点来洗澡过夜的人还真不少,一个个都跟逃难似的。胖子搓完澡,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汗蒸房去“蒸桑拿”了,那姿势,简直就像个被蒸熟的大闸蟹。



    我闭着眼睛,开始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种种“奇葩”事,真是离谱得就像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先是碰到那个老神棍碰瓷,还讹了我一笔“医药费”,我就纳闷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去检查妇科病,最后还用电棍电了我一下,搞得我现在头顶还像顶着个“电灯泡”,发麻呢!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碰到胖子那货调戏俩“恐龙”,结果我们俩一起被“请”到了局子里,蹲了几个小时的“免费牢房”。我这到底是欠哪个老天爷的债啊,跟我开这样的“国际玩笑”?



    想到这,我就一肚子气,尤其是想到那个老神棍,我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里默念着:“要是再让我碰到你,我非把你的皮剥了、筋抽了,再把你扔到河里喂鱼,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哼,看你还敢不敢再出来“祸害人”!



    又泡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都快泡成了个“水煮蛋”,于是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到搓澡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搓澡!,然后,我就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趴在了搓澡床上。



    没一会儿,一道带着点沙哑和咕哝的声音传来,就像他偷偷吞了颗松果在喉咙里。“嘿,打个浴盐和泥宝不?让你的皮肤滑得像泥鳅一样!”我听着这声音,心里嘀咕着:“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呢?难不成是隔壁老王来兼职了?”但我也没多想,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开始。



    不一会儿,一张干巴巴的小手就开始在我背上“作画”了,这人可能也是个“段子手”,一边搓还一边调侃道:“你这背上的泥啊,是不是打算申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啊?这厚度,这层次感,简直就是泥塑界的‘蒙娜丽莎’啊!”我本想这搓澡师傅还挺有幽默感的,但突然之间,我觉得这声音怎么越听越耳熟,就像刚在耳边响过一样。同时,一张猥琐的花甲脸浮现在我眼前——哇塞,这不是那个老神棍吗?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刚要看清这人的真面目,突然一盆水泼了过来,“来,翻个面!”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跳到了地上,蹲着个腿,叉着个腰,用手指着他,就像个“泼妇骂街”一样,“你个老神棍,果然是你!你丫的,碰瓷追到这里来了。”



    只见老神棍嘿嘿一笑,盯着我的胯下,一脸猥琐地说:“哟,‘小泥鳅’还挺有活力的嘛!”



    我算是被这老神棍拿捏得死死的,这时候就算我心里的火苗窜得跟火箭似的,准备一飞冲天,也不可能光着屁股在澡堂子里动手啊,那不成“澡堂版的光头强”了嘛!更何况他一只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个水瓢,跟个“澡堂侠”似的。我呢,两只手只能捂着该捂的地儿,空不出手来,憋屈得要命!



    老神棍冲我摆摆手,那意思仿佛是说:“有啥事咱躺下慢慢谈嘛,别这么激动。”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心想:“我哪还有心情跟你在这扯里格楞的?我现在可是个‘裸体战士’,战斗力为零啊!”不过,我也没办法,只好先接过他像扔飞镖一样扔给我的毛巾,然后示意他坐下谈,躺下?那不成“澡堂版的卧谈会”了嘛!



    我气哄哄地跟着他坐到一边的小凳上,两腿很自然地分开,刚想舒口气,突然感觉中间一阵凉飕飕的,吓得我赶紧内八型夹紧了,别提多别扭了。我瞪了老神棍一眼,心里嘀咕着:“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在这澡堂子里都能碰到你这个老神棍,简直是‘澡堂版的奇遇记’啊!”



    我真没想到这老神棍竟然在这里工作,还这么碰巧地遇到了他。老神棍一脸猥琐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澡堂版的宝藏”一样。然后,他开口说道:“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嘛,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



    “你叫饭桶,那个妇科检查单上写着呢。”我立马打断他,调侃道。老神棍一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叫范统,范统的范,统帅的统,你别叫得那么开胃行不行?搞得我像是个‘饭桶界’的代言人似的。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关于你上任‘上帝见习生’的工作事宜。”说完,他还神秘兮兮地凑近了我,那姿势,就像是要告诉我“天庭版”的八卦新闻一样。



    “啥?上帝?还是见习生?”我一脸懵圈地望着他,心里想着这老神棍又开始扯什么“神仙犊子”了。



    “这么快你就忘了?你现在可是上帝的见习生啊,想转正得努力工作不是?我就是来给你这个‘职场小白’指点迷津,告诉你该做什么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表情,仿佛他真的是个天庭的HR,正在给我这个“新员工”做入职培训呢。



    “我靠,你真拿我当傻子耍啊?什么天庭见习生,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还想骗我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身上就这么一条毛巾,除了这个,毛都没有,你可别打我主意,也别想让我这个‘穷光蛋’给你交什么‘天庭版’的社保啊!”我有些无语地说道,心里想着这老神棍是不是又犯了“神仙妄想症”了。



    “唉!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见习章我都给你盖了,怎么就翻脸不认账了呢?你这可是违约行为啊!”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那语气,就像是在跟一个耍赖皮的小孩讲道理一样。



    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在医院门口时老神棍说的那些“神仙胡话”,还有他拿着小仙女魔法棒电了我一下的“恶作剧”。我盯着他的手,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不会又从屁股后面抽出个啥玩意儿来想电我吧?是不是又想给我来个‘电击疗法’,让我体验下‘触电般的心动’啊?”



    他瞅见我那双眼睛跟灯泡似的盯着他,嘴角一咧,又接着扯开了“神仙话题”:“当上帝嘛,确实辛苦了点,得管着天庭那一大摊子事儿。但话说回来,那待遇,那福利,啧啧,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不仅有薪水拿,而且啊,你能碰到那些普通人想碰都碰不到的事儿,比如说……”他故意停顿了下,吊足了我的胃口,就像是在说书一样。



    我一听这话,瞬间精神抖擞,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凑近他神秘兮兮地问:“普通人碰不到的事?比如说呢?能不能给我介绍几位美女仙子认识下啊?我可是听说天庭的仙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赛过西施,比过貂蝉,甚至比那‘仙女下凡’的桥段还要美上几分!”



    他嘿嘿一笑(还不如不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啊,你得小心点儿。上次有个叫卞庄的家伙,就是因为调戏了下霓裳仙子,结果呢,被贬下凡间,直接变成了一只猪!这还不算完,后来还保着一和尚流浪了许久。”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哎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干那种调戏仙子的事儿呢?你的故事确实很精彩,编剧也很有才,不过啊,我对这‘上帝见习生’的职位没兴趣,你回去告诉天庭那BOSS,老子我不干了!我要过我的‘逍遥神仙’日子去,什么天庭的福利、美女仙子,都留不住我这颗‘自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