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驾驶员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长官,车载雷达侦察到城西有人员活动,可能是小规模战斗。”
黄玲然想了一下,由于是绝密任务,还是稳重一点比较好。她和驾驶员说:“把车往城东开。”随后在频道中说:“计划有变,城西疑似有小规模战争迹象,各队掩护七队从城东撤出。”“收到。”
很快,黄玲然视野中就能看到士兵们了。这时黄玲然才松了口气,这片区域本来是不会有战争的,可今天却出现了迹象,这很难不让人与他们的任务产生联想。
“总之,只要这次行动成功了就好。”黄玲然想道。
士兵们回到运兵车上,将任务目标放在黄玲然面前,是一个沉重的大金属箱。
黄玲然咽了口唾沫,忍住了想要打开的想法,这毕竟是将军亲自交给她的任务,要看也得征得将军的同意。
“走吧,回基地。”运兵车扬起一阵烟尘,返回而去。
“吱——”运兵车急刹,驾驶员的声音传来,“前方遭遇敌方小股部队。”
“我们距离敌方多远,还有多远到基地?”黄玲然问。
“距离敌方3000米左右,距离基地14000米。”
黄玲然想起将军说的话,“尽量不要被发现,哪怕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下车,徒步回基地,将车辆设置为自动驾驶引开敌人。”车辆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为了不暴露,黄玲然选择了风险较小的方式。
士兵们带着金属箱快速而无声的奔行在戈壁上,远处传来爆炸声,一名士兵用望远镜观测后向黄玲然报告道:“我们的运兵车在距对方约1000米时被击毁了。”
“看来没有开车是对的,”黄玲然手一挥,“继续前进。”
一个小时过去,一道防线出现在眼前。黄玲然将耳麦凑近,“呼叫基地,呼叫基地。”
耳机中声音响起,“基地收到,黄玲然长官,请指示。”
“任务已完成,我们在基地警戒线外侧,请求进入。”
“已通知守卫,欢迎回来。”
士兵们鱼贯穿过防线,到达基地门前,大门升起,士兵们一个个走进更衣室,换下防辐射服。
女更衣室内,黄玲然脱下防辐射服,长出一口气,“这该死的衣服真是太重了,又闷又热,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不用穿。”黄玲然边走边往嘴里扔了一颗防辐剂药丸。
黄玲然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这里有大约十几座电梯,负责将地下基地的人运上来。
“叮~”电梯到了,黄玲然迈步走入宽敞的电梯内,按下负一层,下降了150米后,电梯门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繁忙的气息,这是办公层,大多数人员都集中在这里。
黄玲然几次拐弯后来到了一间平平无奇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不用看就知道是你啊,黄玲然。”里面的人正在观察着一个金属箱子里的东西,那人头也不回,似乎已经习惯了。
黄玲然一看,这不就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嘛。她反手把门关上,问道:“能让我看看是什么吗?”
将军起身,“当然可以。”把金属箱子转向黄玲然。
黄玲然凑过去一看,偌大的箱子里只放了一根头发、一个U盘、两管试剂。什么也看不出来,黄玲然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母亲曾经用过的身体的头发,精神药物制造技术,两种精神药物。”将军解释道。
黄玲然好奇,“用过的身体?什么意思?”
“用【脑域】技术链接一个大脑与另一个,这是另一个身体的。”将军说道。
“原来如此,还能这样。”黄玲然若有所思,“但这些人要我母亲的头发干嘛?”
“不知道,也许是想克隆,也许是想研究基因武器。”
黄玲然哦了一声,一个年轻的士兵走进来,将军挥了挥手,示意他把箱子拿走,士兵拎着箱子离开了。
黄玲然也觉得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就对将军说:“你继续,我去吃饭了。”
黄玲然走到食堂窗口前,要了一份中等套餐,走到卓边坐下。这时一个一头金色卷毛的骚包男就端着饭小跑着坐到她右边的位置上,生怕别人把位置抢了。过了一小会,一个黑衣少年也坐了过来。
黑衣少年开口道:“王梓阳,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人家黄玲然根本不想理你。”
金发男一脸窘迫,“吴子恒你懂什么,别乱说话。”
吴子恒喝了口柠檬水,“实话实说而已。”
王梓阳气不过,举起拳头比比划划,“你再说一遍?”。吴子恒淡定道:“下次打游戏别让我帮你写外挂了。”
“啊这,算了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王梓阳一听,马上就服软了。
黄玲然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不一会就吃完了,端着餐盘准备离开。
王梓阳光顾着和吴子恒斗嘴,饭都没怎么动过。再看吴子恒,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正用餐巾纸擦着嘴角呢。
王梓阳几口扒拉完饭菜,含糊不清的说道:“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黄玲然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吴子恒跟上去,问道:“黄玲然,你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找东西。”黄玲然边走边说。
“具体是什么,方便说吗?”
黄玲然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就告诉了吴子恒。
“你母亲的头发吗。”吴子恒陷入沉思。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黄玲然随口问道。
“有一点,但还不方便说。”吴子恒答道。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整个基地除了他们一起上学的那20个朋友之外,其他所有人的年龄都似乎是一样的,都是30岁左右的年纪,他们的父母呢?他们的孩子呢?
而且这一次黄玲然获得的任务目标也让他察觉出些许问题,为什么有人要大费周章的保存一根头发?为什么又要找到这根头发?
吴子恒觉得这背后可能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