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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佬的重生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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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徐村的众怒
    第133章 徐村的众怒

    出了冰冻街,时间已经九点四五十了,秦大河琢磨着去新华书店买点书,就没急着回去。

    台湾小説网→??????????.??????

    『哥,给。」只见娃儿拿了两百块递给他。

    「一起,下网.—....打架,你....!.送。」娃儿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过秦大河听懂了,也把钱收下了。

    「咱们兄弟不用太计较这些钱,一辈子还长,你媳妇儿都没着落呢。」他笑着把自己老娘早上的安排说了下,娃儿连忙点头。

    他肯定是想有个媳妇几的,一个人过日子的苦他总算是知道了,有奶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从冰冻街到步行街有点远,秦大河手上捏着200也不小气,直接叫个打牙机过去,看到中和路的书摊连忙让车子停下。

    现在的书摊是真的有货,各种禁书都能看到。

    两人下车子就开始挤进去找,因为附近的人有点多。

    这个时代的步行街算是流量最大的时候,甚至一天的人流量超过三十万人次,哪怕隔壁的中和路也是人满为患。

    进去之後,秦大河嘱咐了一下娃儿多找找和鱼有关的书。

    看到一些民兵训练手册这些东西,他扯了扯嘴,家里好多呢,老爸就喜欢搞这些东西。

    找了一本水产养殖,发现上面写的都是套话,他就放弃了,养殖有关的书新华书店有很多实用的,比这些破烂货要好多了。

    「哥,这个。」憨娃儿兴奋的递过去一本书。

    只见一本厚厚的书,破旧的书皮上面写着:「钓鱼问答。」

    他顿时来了兴趣,翻开一看目录,上面有介绍鱼的结构丶判断鱼龄丶怎麽通过鱼腥(鱼在水里冒的泡)确认有多少鱼,是什麽鱼。

    甚至里面还有爆炸钩丶鲢饵料的制作丶浮漂制作丶怎麽绑钩子等等一系列知识。

    他是真没想到,原来这些东西中国老早就有人玩这个,简直离谱,

    末尾还让钓鱼佬记得写钓鱼笔记,怎麽写丶写什麽,写了之後要不时翻阅。

    秦大河如获至宝,连忙问价。

    「四块钱一斤,都是这个价。」老板不耐烦的说道,这麽多人,让他每一本单独计价哪有这个本事。

    秦大河嘿嘿一笑,真便宜啊,又开始翻看其他东西,找了一些武侠小说放里面。

    憨娃儿有样学样,买了几本连环画,他识字比较少。

    好像这种小本连环画以後都值钱来着,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种。

    所有书加一起才八块,秦大河又去旁边碟带这里翻了一下。

    「老板,电影片怎麽卖?」

    「八毛,不保证能清晰的看出来。」

    「拿五张。」他随意了扒拉了五个带彩色图像的碟子,画面刺激的很。

    现在家里还没有VCD,不过他结婚肯定有的,新婚那天晚上正好拿出来助助兴。

    憨娃儿看到耳根子都红了,大哥怎麽还看这些啊。

    全国所有新华书店都一样,有新华书店的地方就是市中心最好的铺子。

    让憨娃儿拿着书在下面等着,秦大河一个人上去买书,毕竟自己带书进去就讲不清了。

    找到农林科技所在的区域,稍微问了一下边上的人就寻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目标。

    「浅谈长江水系淡水养殖」

    「鲫鱼丶青鱼丶鲢鱅的养殖技巧」

    「水产养殖病变大全」

    「淡水鱼类大全」

    四本书,五十五块钱,很贵,但他眼都不眨的买下来了。

    把这些东西琢磨透了,以後把大湖承包下来,自己干。

    选好书,他琢磨着年关不好赚钱,又去买了一些信封和练习册。

    那些杂志不是天天鼓吹西方社会嘛,他帮忙鼓吹一下,而且他还准备自已编造的离谱一些,方便以後别人拿出来公开处刑。

    一个豆腐块起码有几百块的稿费了,随便把後世的一些博主拿来处刑的文章抄一下就。

    什麽「我有个朋友在瑞典」「父母来到灯塔国」等等,随便写写就是,

    多写一点寄出去,只要录上了就是几百块。

    想到以後的处刑画面,他嘿嘿一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现在天冷,地里也没活,那些耍牌的场子还要到下午才开张呢,趁着人多,他让老娘带舅母她们去徐村拦人,然後叫上兄弟直接奔向徐村小项家。

    「策那,小项滚出来,偷网偷多少次了,天这麽冷还干。」

    这次秦大河带头开骂,直接把屋里的人惊出来了。

    「什麽叼势子,敢到我家大门口骂人。」小项的妈妈撸着袖子就准备出来干他。

    「你项家男人死绝了?让个女人出头。」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出来了。

    项家父子理亏,而且看着四个小青年的样子也打不过,不敢上前。

    项母刚想来揍他就被二虎和憨娃儿架住,这两个都是力气贼大,立刻就服帖了。

    「麻痹的,我要告到大队部去,还有上门欺负人的事。」

    「策那,老子让你告,村主任马上就来了。」秦大河转头看着项家父子:「你们男人都不带种吗?敢偷网不敢上来是吧?」

    「秦家小子,再搞下去就结仇了?」项父故作凶狠的看着他。

    秦大河闪身上去一脚就把人端倒了,小项因为昨晚被打了一顿,这时候也不敢上前。

    「*****,你们偷网的时候怎麽不说结仇的事,偷网就算了,还把偷十几条,还把网扔河里,做事真差劲。」

    一番痛骂,边上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这做事就不讲究了。

    「偷网就偷网,还偷十几条,真指望靠偷发财啊。」

    「真是滴,他们家都把徐村脸丢光了。

    「还扔网,上次我被偷了一副地笼估计就是他家乾的。」

    「你说偷就偷啊,拿出证据来,不然老子******。」项母嘴里的脏话一直停过,秦大河也只当她放屁。

    打女人肯定不行,项家的爷爷奶奶住的远,要是来撒泼了他也没办法。

    不过今天不止他们兄弟四个出马了,秦母和二舅母他们在另外一边等着,老奶奶出来她们就拦着。

    「呵呵,你以为你家儿子是哪个打的,昨晚老子凌晨三点就守在大路上,这叼东西鬼鬼崇崇的从徐村一路偷到李各庄,不知道祸害多少网。」

    「哎我策******,就是你家表子森(生)滴过来偷网,我讲怎麽三条网看不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站了出来。

    只见他朝身後的屋子喊了一句:「老大,你们几个过来。」

    站在供身後。

    「就是他家偷我滴网,我早就怀疑了,今天不给个说法,帮我把小项腿打断掉。」

    两个男人顿时点头,同村人也偷,这项家是不想活了吧。

    这时候,村主任和支书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先瞪了项家的人一眼。

    这家子人隔三差五就出么蛾子,哪次都没占过理,他们也是不厌其烦。

    「秦大河,你把我们叫过来是什麽事?」

    「我家这些年,只要在玉溪河下网就会被人偷,原来少也就算了,十月份的时候,一偷就是四五条,上次更是偷了十一网。」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憨娃儿现在一个人过日子,那麽苦,还被偷了地钩和虾笼,更是把他地钩都扔河里了。」

    「昨晚凌晨三点...

    秦大河仔细的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时间地点讲的清清楚楚,

    那个老头子这时候开口了。「叉子,这事不搞好,我把三个儿子几个孙子都叫过来,我网都被扔河里了。」

    「大伯,别(bai)生气,我来处理。」安抚了一下本家大伯,村主任眼神不善的看着项家父子。

    「是不是真的?」

    「放屁.....」小项的老娘刚准备骂人,被村支书一瞪,不敢开口了。

    支书虽然是文职,但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哪个不害怕。

    父子俩想狡辩,但又不敢,徐老头放狠话了,这时候认栽反而能把事情解决。

    他们头脑倒是清楚,知道什麽人能得罪,秦家再牛逼也只能多打他们一顿,徐老头子就是邻居,真发狠了把他家人都能搞死。

    「就昨晚偷了一次,下次肯定让他改。」项父陪笑着说道。

    「就一次,上次还去我家三爷塘里偷青鱼,也是当场逮到滴,你们老实讲。」秦大河看着父子俩就来气。

    这时候他也不介意被人知道晚上打人的事了,现在项家就是老鼠。

    『真滴,没干过多少次,我家小子就是贪玩,哪能.....

    「贪玩,谁家贪玩大半夜零下的温度去偷网。」

    场面安静了一下,大家都笑了。

    「真尼玛人才,零下的温度,半夜去偷网,你项家缺钱缺疯了吧。」

    「是啊,老子大半夜一泡尿都憋了半天才起床。」

    村主任和支书也是无奈的苦笑,村子里有这种人他们也没太好的办法,

    只能稍作惩处。

    这边的村子都是杂姓群居,没有宗祠,不像陈湾那边有个族规能约束众人。

    「秦大河,陈爷,你们说怎麽办?」既然承认了,那就好讲,让当事人决定吧。

    「其他我不管,下次逮到了我直接把三条腿打断,他家不准去报镇公所。」秦大河凶狠的说道。

    这是屁话,他才不会为了一点网具去冒着坐牢的危险呢,但别人看他样子都相信了。

    「三条腿....这是要项家断子绝孙啊。」

    项父丶项母面色一变,被打一顿就打一顿,真被阉了日子没法过哦。

    「哪有这麽狠滴。」

    「你们不偷网不就行了?」秦大河轻松的说道,还拿着双喜开始派烟只要是人就散一根。

    「马上我网下到县道的大槐树那边,只要半夜被我逮到的都这样处理,

    你们讲话哎。」

    「这开始犯法的,小年轻哪来这麽大火气。」支书接过烟,拍了拍秦大河的肩膀。

    他乘势帮支书把烟点上,徐村的支书很厉害,自己老爸都不会轻易得罪,他哪敢放肆。

    「阿爷,那以後他家还偷呢?反正偷东西被打残了,镇公所也不会抓我。」秦大河理所当然的说道。

    镇公所不是不会抓,而是事情没闹到县里的时候,他就没事。

    要闹到法院了,玉溪河不是他家承包的情况下,没理由打人,肯定要坐牢,不过在场的没人考虑这个问题。

    大家已经习惯了,谁下的网,里面的货就是谁的。

    陈老头有点意外的看着秦大河,没想到秦家小子也是个狠人。

    「就是,下次抓到直接把人废了,小秦,你别(bai)动手,人丢我家大门口,就不信劳改队还要把我收进去。」

    他都一大把岁数了,这种事法院都不会判的,进去出了事更麻烦。

    「小项,你先站出来。」支书嘴上叼着烟深吸一口。

    叉子还是嫩了点,镇不住场子啊。

    等小项站到他眼前的时候,突然一脚下去,人直接飞出去了,狠狠的撞到门板上,看的秦大河眼皮直跳。

    自己老爸练了这麽多年把式,也做不了这个吧,成年男子直接端飞凌空半米。

    别说半米了,凌空都难,小项起码一百三四十斤有了。

    项父丶项母连忙上前查看,发现儿子嘴里都开始倒血沫子了。

    不过端的人是支书,他们不敢瞎几把开骂,支书杀过人的,不止是在战场上。

    「放心,我留手了,最多躺半个月。」支书不屑的说道。

    策,老兵真猛,这还留手了,秦大河心虚的想着,自己和老爸绑一块也打不过啊。

    「下次再偷,我亲自废了这小子,大不了支书不干了,再这样下去,村子里的人出去都抬不起头。」支书恨恨的说道。

    这一家子哪年不闹出来一点事,甚至一度把镇公所的人都叫下来了。

    被那些後辈说教,他心里也烦,支书还要加强思想建设呢,村子里有这麽一锅老鼠屎在,他哪里能讨得到好。

    「好滴,我帮他保证,肯定不干了,书记您消消气。」项父顾不得自家儿子,连忙过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