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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佬的重生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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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大三轮进不了市区了
    第132章 大三轮进不了市区了

    凌晨三点,兄弟俩跟偷狗的一样,电手筒都没打,就在水泵站上面等着知道今天要守,两人都穿看大棉裤子和两层厚棉袄,除了脚冷其他没啥。

    不时的脚,头上的大棉帽子跟土匪似得。

    「先等,没人咱们再去起网。」秦大河狠狠的说道。

    受了这麽大罪,逮到了一定要重重揍一顿才行,白天还得去闹一次。

    他也明白了,小项这狗日的入了冬天几乎是天天偷,从徐村一路搜索过来,不然娃儿和自己家不会轮流被搞。

    想到这段时间自家隔三差五就丢网,他等的越发有耐心了。

    一直到三点半,看到下坡有个人影往这边在走。

    「策,早就开始了,真尼玛从徐村搜过来的。」

    「嗯。」憨娃儿点头,因为没看到这边有人下去。

    这时候,风吹了起来,秦大河打了个哆嗦。

    「我们不急,等他偷完上来再说。」

    两人直接到水泵站里面休息,秦大河隔一会儿出来看一眼,人还在就行眼看着拉起了一个地钩,下面的人影露出喜色。

    「白鳝啊,一条几十块钱呢,憨狗子真能耐,这麽冷的天还坚持下网。」

    人影面露喜色的把白鳝收好,地钩随意的扔到河里。

    太冷了,他就懒得帮人家重新下,找不到关他什麽事。

    等人影快走出视线的时候,秦大河跟憨娃儿出了水泵站,往李各庄方向走,远远吊着。

    眼看着人影开始往上爬了,两人赶忙去上来的口子等他,

    黑色的人影手上拎着的是一个带盖子的红桶,这会儿还有点吃力,想必偷了不少东西,放了水防止鱼儿死了。

    「干他。」一声虎猴,两人上前就是「邦邦」两拳,打的人影都蒙了。

    「哎我测你大爷,大半夜偷网,抓找了吧。」两人边打边骂,这时候穿的厚实,他们下手也狠。

    「别打了,鱼给你们就是。」人影还在捂着头在地上打滚,这样挨打要少一些。

    憨娃儿一下子扑了上去,拳头和雨点一样落了下去,他劲儿可大的很。

    「策,端死你个三。」秦大河把红桶放好,跟上去一起打。

    最後还把人帽子摘了,确认了是徐村的小项,又是邦邦两锤。

    「小子,你等着,明天还会上你家讨个说法,滚!」临走还端了他一脚,今天总算是解气了。

    上次揍人还不敢暴露身份,这次直接明着打多爽。

    刚刚他在下面偷网已经耽误了时间,都四点了,现在穿的厚实,多打一会儿也没啥意思,明天再去收拾。

    小项看两人放过他了,连忙一一拐的跑回村子,连桶都不敢要。

    秦大河看了一下红桶,发现里面有两条白鳝,还有不少昂几丶河虾这些东西,最少值个一百多快两百了,看样子徐村那一段也有人被偷。

    兄弟两人点上烟直接坐在地上,打人是最累的,要缓好一会儿了。

    「娃儿,爽不爽?」

    「哈哈。」娃儿今天的笑容总算是爽朗了一些,自从奶奶走了之後很少这样笑过了。

    「明天我们多叫点人再去干一场,策。」

    老男人能凭藉自己威名打出来一段距离下网,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回头把下网的距离再往前挪一些。

    自己有三个靠把的兄弟,怕个毛。

    深吸一口香菸,重重的踩灭。

    「走,去干活,回头我带你去市里卖货。」

    今天看样子货比较多,可能要去市里一趟了。

    两人顺着小项刚刚上来的路下去,开始按照昨晚的标记收地钩。

    冷啊,手指都伸不直,秦大河收一根地钩就骂一句小项。

    这会儿温度绝对超过零下了,脸上冻的生疼。

    收到最後又来了四条白鳝,一条二斤多的大口鲶,不少昂几,算是爆网了。

    被偷了五条,其中三条不知所踪,估摸着被河水冲走了。

    两人上来的时候身上都打摆子,鞋子也湿了。

    因为河水下降了一些,有时候会踩到淤泥。

    「我先回去换鞋子了,早上七点再出发。」

    「嗯。」娃儿憨笑着点头,今天收获真好。

    虾子估摸着有一斤多了,昂丁丶鲶鱼这些东西加上白鳝,起码值个四五百块。

    回到家里,秦大河赶紧烧水泡脚,再不泡脚该冻坏了。

    先是调了个温水,把脚慢慢放进去,等适应了再加开水。

    这种冻透了再泡脚确实爽,老娘起夜看到他在客厅忙活一愣。

    「这是干什麽?」

    「今晚和娃儿去抓人了,小项那狗日被我们揍了一顿,嘿!」

    先去上了个厕所,然後她直接开始煮饭。

    原来还能躺一会儿,儿子这事儿讲的她也睡不着了。

    「怎麽回事啊?」老娘一边干活一边好奇的问道。

    「娃儿这几天又被偷网,加上前段时间我家也被偷了嘛,索性就半夜去抓一次,没想到真抓到了。」秦大河恨恨的说道。

    自己家被偷了损失也就那麽点,一家子挣钱的,现在结婚的钱基本够了。

    娃儿可是靠副业安身立命呢,偷他网还得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多揍几次。」

    「明天我把人叫上去徐村再闹一次,不然开了春也没法搞啊。」

    秦母想了想,小项家好像没人帮他们,就没反对。

    几个大小伙子也不可能吃亏,兄弟四个就没有怂人,憨娃儿光是体格子就能把人吓退。

    「注意着点啊,别打岁数大的。」

    「我知道,顺便把大队部的人也叫过去。」他冷笑一声。

    这事儿没个交代的话,以後见到小项一次就打一次,真当自己好欺负啊秦父纯粹是因为辈分长了一辈,不好亲自动手,不然早就开始打了,他比秦大河还混不吝呢。

    泡好脚,擦乾净,他直接滚到被窝里了,客厅有老娘收拾。

    不一会儿被窝就暖了,这会儿他也睡不着,直接打开收音机听音乐。

    一直到老娘喊他吃饭,他才重新穿衣服起床。

    「妈,今天蒸馒头了啊,大活儿哦。」他嘿嘿一笑,拿着热馒头就着咸菜吃。

    「嗯,等会带两个给娃儿,他早上估摸着是糊弄吃的。」

    「是得让他多挣点钱,不娶媳妇儿哪能过日子。」

    老娘一直在碎碎念,还问憨娃儿攒了多少钱了。

    「三千块吧,明年我多带带他就是,顶多一年功夫就够了。」

    「起码要两万五,娶个婆娘花两万,再有五千把屋子收拾一下。』

    秦大河听到有些好笑,自己还没结婚呢,老娘连憨娃儿那边都开始安排了。

    「到时候直接找个家里穷的大闺女,两万块把人接走,都不用摆酒席的「嗯,这样挺好。」他跟着点点头。

    「儿子,你们中午回来去闹吗?」老男人这时候开口,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儿子半夜去堵人的事。

    都不和自己讲一声,这兔崽子长本事了。

    「嗯,把徐村的村主任叫上一起。」

    「别打岁数大的啊,名声不好。」老男人的想法和秦母一致,不认为自家儿子会吃亏。

    「我知道,妈已经讲过了。』

    夫妻俩点点头,自家儿子回来之後接人待物都成熟许多,他们也就是习惯性的叮嘱一下,不会出岔子的。

    走的时候秦大河带了四个馒头,怀里揣一个,剩下三个给娃儿。

    接到人,还等了一点客人才出发。

    今天的货也就几百块,不会让人眼红的。

    到镇上把人放下去,又开始往市里跑。

    幸亏车子密封了,加上坐着两个人,还算暖和。

    要是那些没密封的车子,喷喷,这一路过来肯定要感冒。

    「什麽?不让走?」

    「长江大桥不让走三轮车,你们哪来的回哪儿。」收费站这边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说道。

    「那小三轮车走边上行吗?」

    「小三轮?」

    「就是摩托车,後面加个小车斗的。

    「你们看边上。」工作人员指了一下边缘的入口:「能过里就行,还免费。」

    「行,谢谢你啊。」

    他一脸郁闷的重新上车子掉头,这长江大桥造好了还不让他上桥,钱都准备好了,策。

    掉头又去轮渡那边,准备上滚装船的时候又被告知,大三轮车也不能上滚装船了,市区不让跑。

    「麻痹的,欺负人啊。」他恨恨的骂了一句,开始看船上到底有没有大三轮。

    看了半天,确实没有和他一样的车子,只能无奈的继续掉头。

    「哥。」憨娃儿担心的看着他。

    把车子停到轮渡船这里,两人直接抬着大转运盒上船,

    「我们是去卖鱼的,就是大三轮不让上滚装船,行行好,就这一趟。」他拿出香菸开始派。

    今天算是流年不利,哪哪都去不了。

    「就这一趟啊,明天可别再抬这麽多东西上来了。」轮渡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个小伙子累半天,就没为难了。

    新规定下来他也知道,这两天遇到不少像秦大河一样的人,只要态度好点儿他都通融了。

    秦大河想了想,後世好像大三轮确实没进过市区,不管是长江大桥还是滚装船都没见过。

    两人把货抬到申板上,直接在船头坐下吹风,

    没办法啊,这里的船舱看不到船头,东西被偷了怎麽办?

    人家已经通融了,总不能把这麽大盒子搬到船舱里。

    「哥,江水。」憨娃儿欣喜的看着宽阔的长江。

    「嗯,真正的大江,里面有很多鱼。」

    娃儿狠狠的点头,肯定有很多鱼,他们在支流都抓鱼卖了好多钱了。

    这里是长江中下游,水流平缓,宽阔的江面看看和大海一样,看向对面鸠兹的建筑就像一个个小点一样。

    两岸的堤坝都筑的极高,这种情况下也只是一条黑线而已。

    风吹起来很冷,兄弟俩不时动一下才能抗住。

    好不容易挨到靠岸,他们还得等别人都下船了才开始抬。

    现在轮渡到八号码头下,到冰冻街近的很,不然抬过去就受罪了。

    这玩意叫车还不好叫,打牙机(小的箱式三轮)和计程车都放不了,只能抬。

    一路味的拉到疤爷店门口的时候,两人是真没力气的,穿着粗气扶墙缓了好一会儿。

    「疤爷,抽菸。」他把双喜拿了出来,这次不用给疤爷散红梅了。

    「你们这是?」

    「嗨,长江大桥和滚装船都不让大三轮上去,我们做轮渡过来,然後从八号码头抬着走来的。」

    疤爷闻言眉毛一挑,这俩小伙子力气真大,连鱼带水的七八十斤了,走还不方便。

    「哈哈,好像是这个月才实行的,你们吃过一次亏就行了。」疤爷笑着自己动手开始捞虾子。

    「我来称货吧,今天给你个高价。」

    两人都累坏了,还是让他们多休息。

    「谢谢疤爷,以後有好货肯定给您送。」秦大河喜滋滋的说道。

    「还没说呢,你小子家里怎麽搞起来白鳝和虾子了,大头和青鱼这些东西呢?」

    「天冷,不开口,您等着,明年暖和了我们兄弟肯定能搞到货。」

    憨娃儿跟着重重点头,以大哥的手段,加上自己会找鱼,不带少的。

    河虾称好,也就一斤出头,这还是小项偷的货,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卖了。

    接下来是白鳝丶江昂丶鲶鱼这些东西,也算靓货了,疤爷不辞辛苦的一个个过秤。

    他相信秦大河不会因为这麽点东西来糊弄他,而且给的价格都到顶了。

    「明年你们要买车子送货吗?」今天都被拦了,明年送货也是个问题哦,他也想着多来点送靓货的人选。

    「我家有摩托车改造的三轮,过桥做滚装船都行。

    「那还是坐船吧,长江大桥出口在保文市场那里,离这里直线距离都十几里路了,可不好走。」

    秦大河拍了拍脑袋,把这茬给忘了。

    他原来厂区在北边,觉得大桥挺方便的,现在还不如坐滚装船呢「谢了啊,疤爷。」他喜滋滋的把钱放娃儿身上,今天的价格是真的到顶了。

    「谢什麽,明年可得多供点好货,市里又开了不少大酒店,消费高的很,没货哪儿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