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意识开始恢复时,一开始的感觉着实刺眼,当我逐渐适应时,一张美丽女性的脸便出现在我面前。而昨天那片充满泥泞的火灾现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处类似卧室的地方。
“XXXXXX”
女子望着我,用那张还带有些许红韵的脸。额头上还带有些许的汗水,似乎是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行为呢。嘴里说着什么,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而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满头的黄褐色头发,这种头发我一般是不愿意接触的,毕竟前世的学校里,可不缺带着这样头发的人按住我的头,总之,在我潜意识里,这样的头发,给我一种危险的气息。
“XXXX”
男子十分兴奋的说着什么,可以用喜上眉梢来形容,奇怪的是,原本还抵触的情绪在男子将我举过头顶时稍微减弱了。这时我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很强,就算我才有十五岁,但怎么说也是快接近一百斤了吧,能够这么轻松的举起我。所以,自己现在是在地狱里吗?母亲生前说过,要是不好好生活,死了是会下地狱的。不过好像也不错,这里应该不会有哪些烦人的话,还有朝自己扔过来的垃圾吧。
很快,女子便整理好头发,像是催促似的用手肘顶了顶男子,而我也被女子抱了过去,而女子胸前的雄伟之物也着实让我眼前一黑。就在我打算伸手阻拦时,奇怪的感觉让我想同时说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明明自己已经感觉到手臂的抬起,可抬起的却是一双婴儿的手。
面对男人朝自己扮的鬼脸,我一时间有些错愕,明明昨天自己才刚刚打算跟父亲交流,可,一切都发生了。因为我错过了与父亲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机会,所以自己才会在地狱里以一副婴儿的模样出现吗?
“哇哇哇”
诶,奇怪,我不能说话了吗?
而刚刚那对男女则是毫不掩饰的靠在对方的肩膀处,对视着对方。像是气氛到了似的,接着他们抱在了一起
整间屋子充斥着愉快的气氛。
想象中的酷刑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还带有潮红面色的女性,以及那双温柔抚摸我脑袋的手,还有一旁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男子,这种现象我只在书本上见过,新婚夫妇面对他们降生的第一个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所以,他们是我的爸妈吗?
现在是闹哪样?明明昨天才…
往后的几天里,我也稍微听得懂一些他们说的话了,也许是因为母语的缘故吧,其实,以前在学校里,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门外语上展现过令老师称赞的才能,也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原因吧,自己不太清楚,总之这具身体似乎拥有极好的记忆能力。也许是小孩子的缘故吧,周围的人们都朝我投来友善的目光,还有一些年纪稍大的更是欣喜的将自己揽入怀里。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显露出一个及其自然,并且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来。
这是以前我不曾在外人脸上看到过的。
说起来那对应该可以称的上是我父亲母亲的人应该很恩爱吧,互相亲吻对方似乎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至少也称得上是不可或缺的吧。并且在母亲与父亲间的对话不难看出,我应该是这个家庭的长子。
长子吗?正当我这样想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起来,而这一幕恰好被另一个女性看见。
那人,怎么说,有着和这边母亲同样雄伟的胸部,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只能看到属于摇篮上方的事物。起初我以为那人是这家人的亲戚什么的,这样能说的通,毕竟有困难家人们互相帮助,也是常理之中的嘛,但看那人对待这边父亲母亲的恭敬态度来看,这种想法基本可以排除,所以是类似女仆一类的吗?看来这家的条件应该还不错,能够雇佣得起女仆。
“夫人,我有些话想对您说,是关于少爷的。”
“嗯?”
“不不不,没什么。”
“嗯,XXXX”
“XXXXX”
等到她们说完,母亲又是满脸微笑,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般的将我抱了起来。而那个女仆装扮的人则是收起之前诧异的目光。
后面等到我能地上爬行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完全听懂他们的话。
林凯,这是我父亲的名字,看样子应该是个经常锻炼的人,全身拥有着惊人的肌肉,经常会半裸着在院子里练剑。周围总是会有围观的人,不过大都是女性罢了,每到这种时候,一个女性便会像宣示主权一般的走到林凯边上。
韩思瑶,这是母亲的名字,浑身上下拥有那种独属于贵族大小姐的气息,总是喜欢端着一本厚重书,看上去是一个文静的女性。
你问我在这边叫什么名字?这个嘛目前倒是没有听他们提及,不过倒是听说了名字应该会在我满月的时候取,这是什么奇怪的习俗,孩子的名字不应该在出生那一刻就被取好的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好像的的确确不太像是地狱那种,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就是了。
通过父亲和母亲的口中,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这边的一些国家,地名,不过应该是还没有发育完全吧,也只是记得自己现在待的这个国家叫阿隆王国,似乎位于这个世界的正中央。往后的日子里,在这个家里四处爬行便是我的日常,这时我才发现。
原先以为这是个家庭条件很好的人家,但任凭我在屋子爬来爬去,也没见过哪怕一盏煤油灯,这是我曾经那个家里经常被使用的东西,供暖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只在书本上见过,好像是叫做壁炉的东西,至于固定电话什么的更是没见到。说起来,这几天我基本都在思考电线,以及一些自己常见家具的位置中度过的。
这里的人大都穿着类似某个民族的服饰,母亲则是将长发盘起,怎么说呢,是一种贵族大小姐特有的端庄;父亲的头发是漂亮的褐色,还被十分用心的梳成辫子,你问我为什么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怎么说,最开始还以为他伸向我脑袋手是要将我的脑袋按住,但是并没有出现那种情况,后面也会在每天回家的时候,将我举过头顶。怎么说呢,这种感觉自己并不讨厌。
林凯又开始练剑了。
趴在窗边看到林凯练剑时的帅气身姿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也许父亲曾经也是这般意气风发吧,估计也是曾这般被那些女性关注的存在吧。可这样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低下了头,一个没注意,从凳子上摔落。
“哇啊”
听到我的惨叫,母亲也是急忙跑了进来。
“乖喔乖喔”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脑袋,接着像是在准备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最后说了句“治愈!”
诶这是所有母亲都会的痛痛飞走魔法吗?
还不等我的惊讶消散,很快,后脑处的异样感觉便抢先一步,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等,刚刚那是什么?
应该是听到什么动静,父亲也冲了进来。
当看到一脸懵的我,还有满脸自信的母亲后,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露出微笑,一把搂过还抱着我的母亲,他们,又轻吻起对方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刚刚的痛觉以及消失,自己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所以,这里是一个拥有魔法的世界吗?
剑士的老爸,法师的老妈?什么中二的组合啊喂。
这一定是因为在天国的父亲的缘故吧,想到这,我不禁鼻尖一酸。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未能开口叫出的爸爸,面对将自己从火海中拯救的父亲,我当时怎么就连一句爸爸都喊不出呢?
见我心情有些低落,母亲也没再读故事,反倒是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轻轻的哼唱着歌谣。
在母亲温柔歌声中,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往后的几天,在父母亲的温柔陪伴中,我逐渐从低落的心情里走了出来,渐渐的也尝试开始新的生活。不过这次至少要不留遗憾的在这个世界里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