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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底城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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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幕将起
    菲罗斯家族的庄园坐落在皮尔特沃夫的最高处,俯瞰整座城市。庄园外墙由洁白的大理石砌成,镶嵌着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庭院中,喷泉的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花园里种植着来自符文之地各地的珍稀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庄园内部,水晶吊灯悬挂在高耸的天花板上,墙壁上挂满了历代家族成员的肖像画,每一幅画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菲罗斯家族的辉煌与权势。



    在庄园深处,一间隐秘的密室中,卡密尔端坐于一张华贵的金属桌前。桌上堆积着密密麻麻的情报文件,她的机械手指轻巧地翻动着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卡密尔挑了挑眉,目光停留在一份报告上:“哦?那个叫范德尔的猎犬已经死了吗?”她的话语中透着冰冷与平静,似乎在讨论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可惜了,那可算得上是一条好狗。”



    她的手指掠过另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希尔科”的名字。她的机械眼微微闪烁,快速扫描着文件上的信息:出身矿坑,跟随范德尔起义,研发微光,杀死范德尔,掌控黑街,贩卖微光,联络贵族,收买人心……



    卡密尔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在我离开的这两年里,底城发生了不少变化。”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有点儿意思。”她的目光变得深邃,“或许,他能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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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您能来帮助我们,维克托先生。



    底城新建的会议室内,希尔科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杯微光酒。他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注视着对面的维克托。



    他语气诚恳地说道:“在来这儿的路上,我相信您已经看到了,底城正在变得更好,但想要跟上上城的脚步,这显然远远不够。底城还需要更多。”



    维克托微微低头,声音有些沙哑:“感谢您的看重,我会尽我所能。但以我的能力,恐怕帮不上什么大忙。”



    希尔科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欣赏:“您太谦虚了。我知道您的能力并不比杰斯差,甚至……在某些方面,您比他更出色。”



    维克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如果我能为底城的未来出一份力,我愿意尝试。在来的路上,我看到很多人都没有空气过滤装置,或许我可以帮上一些小忙。”



    希尔科微微前倾身子,食指轻叩微光酒杯边缘,琥珀色液体在玻璃上拖出黏稠的痕迹。他的独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微光,仿佛能穿透维克托佝偻的肩膀直抵灵魂。



    “那当然是太好了,维克托先生,不过我想底城人最缺的大概不是这个,您知道的,我们已经在这种空气里泡了几十年了。我们需要的,是海克斯科技“



    “可是杰斯说,这项技术还没成熟……”维克托目光闪躲,言辞间带着几分犹疑。



    “请别在我面前提那位“天才”,维克托先生。你我都知道,他的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去迎合上城的大人物,根本看不到底城的苦难。”希尔科抿了一口酒,“我猜他只会对你说,再等等,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就怎么怎么样。然而现实是他的发明将底城远远的甩到了后面,再等下去,海克斯飞门只会让底城与上城的差距越来越大。”



    “我明白了,但请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维克托咬紧了嘴唇。



    “下次见面,我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满意的答复。”希尔科微笑着开口说道,“列娜塔,替我送送维克托先生。”



    ————————



    在会议室的通风管道内,金克斯正在缓慢地爬行,怀中抱着她新研制的炸弹,她的蓝发在脑后扎成两条乱糟糟的辫子,脸上还沾着爆炸后的黑灰。走廊顶部的瓦斯灯在金克丝身下嘶嘶作响,青紫色光线将她扭曲的影子投在生锈的管道壁上。



    “希尔科肯定想不到我已经提前把大宝贝做出来了!”金克丝兴奋地自言自语,“我要给他希尔科一个惊喜!待会儿我就从管道里跳出去,就跳到他的桌上,吓他一跳,谁让他这两天这么忙。”



    “不行,不行。”金克斯又摇摇脑袋,“希尔科不让我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还是走门吧。”



    她稍稍调整了方向,继续向前挪动。



    “这次是薄荷味的死亡烟花!“她对着炸弹顶端的鲨鱼嘴涂鸦咧嘴,沾着化学试剂的虎牙在暗处莹莹发亮,“希尔科会喜欢的,对吧?”



    通风管突然震动的嗡鸣让她脊椎绷直,透过管道的缝隙,她看到门口站着两名守卫。他们靠在雕着炼金符号的石柱上,枪管挂着的幸运符还在滴落祖安特有的酸雨。



    “欸,你发现没有,老大已经很久没让那个疯丫头出任务了。你说老大是怎么想的?”其中一个年轻的守卫漫不经心的问道。



    另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守卫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还能怎么样?肯定是发现了那个疯子就是个累赘。”



    “不会吧,我看她挺能打的。”年轻守卫有些疑惑。



    “放屁!”络腮胡突然捶向身旁的墙壁,惊走了管道里啃食霉菌的变异鼠群。“那个疯子打起来敌我不分,我哥就是死在她的枪下。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非让她偿命不可!”



    “也是,像她这样的祸害还是趁早死了的好。听说范德尔就是死在她的手里,你说会不会有一天,连老大……”年轻守卫有些唏嘘地说道。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络腮胡照着他头上来了个暴栗。



    金克丝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些被她深埋的梦魇再次浮现。她蜷缩在阴影里,怀中的炸弹机械般发出滴答声,就像她紊乱的心跳。守卫的讥讽唤醒了记忆里最锋利的刀刃——麦罗垂死的抽搐、蔚转身时翻飞的衣角、范德尔被火焰吞噬的轮廓。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与耳边的低语交织成网,勒得她喉头腥甜。她的手指深深掐进炸弹外壳,但掌心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剧痛。



    金克丝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那些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麦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讥讽:“她就是个祸害。”



    蔚的声音冷漠而疏离:“我说了让你别跟来。麦罗说得对,你就是个祸害。”



    麦罗的声音变得尖锐:“金克丝,你就是个祸害!你会害死所有人!早晚有一天,你会害死希尔科!他已经发现了,他不要你了,他觉得你弱了!”



    金克丝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捂住耳朵,低声呢喃:“不,不,不……我不是,不会的……我很有用的,我能帮上忙……”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炸弹的表面。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她和希尔科一起度过的日子,他温暖的笑容,他鼓励的话语。但这些画面很快被那些可怕的低语所取代。



    “你就是个祸害。”麦罗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金克丝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恐惧。她知道,那些守卫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她确实曾经犯下过错误,那些错误让她失去了最亲近的人。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成为希尔科的负担,害怕他会因为她的存在而陷入危险。



    恍惚间,她想起了刚才在管道里,她听到的希尔科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谈话。



    ‘海克斯水晶,希尔科想要那个。’金克斯从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



    “对,进化日,海克斯水晶……我能帮上忙,不要丢下我……”她低声自语,



    金克斯站起身,怀中的炸弹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她已经融入了黑暗之中。她知道,她必须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行动。